從鳳若和鄭華那事之后，鳳家主一下子就像蒼老了十幾歲似的。
    以前保養得極好的她，看上去都不像七十歲的老人，像五十幾歲一樣。
    如今看她像是八十歲的老太太了。
    鳳晴不接話了。
    父母的婚姻，她不好說什么。
    “你爸還說我心里有人，我心里有人，但我沒有出軌過，那都是過去式，誰沒有過去？你爸在上門之前，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那不是他的過去？”
    “上門后，我都沒有跟他翻過舊帳，他好意思說我心里有人。”
    鳳晴閃爍著美眸：“媽，你心里的那個男人，肯定很優秀吧？”
    “是很優秀，比你爸優秀百倍。媽過兩天出遠門，要去見的故人，就是媽心里的那個他。”
    “幾十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
    “可能，他不記得了，也有可能，我化成灰，他都能記得。”
    如果談感情，他肯定不記得她，他心里眼里只有長姐。
    如果論仇恨，她化成灰，他都會記得的。
    鳳家主都覺得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就是對她的仇恨支撐著他。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家主，大少奶奶回來了。”
    是管家在書房外敲門。
    她告訴鳳家主，大少奶奶回來了。
    鳳家主便對女兒說道：“阿晴，你先出去，還沒有吃飯的話，下樓去吃飯，媽沒有叫你進來，你就別進來。”
    “媽，你注意身體，別氣壞了。”
    鳳晴出去之前，還不忘關心老母親幾句。
    她那一大團的棉花糖吃得還有一小團，冰糖葫蘆還有兩顆果子。
    她在書房門口看到了大嫂。
    “大嫂。”
    她叫了大嫂一聲。
    大少奶奶看到她拿在手上吃的東西，像管家一樣，忍不住說道：“阿晴，你怎么像個小孩子似的，還買這東西來吃。你侄兒女都很少吃這些東西。”
    “想吃，讓廚師幫你自制冰糖葫蘆，干凈衛生。”
    “棉花糖也可以自己弄，沒必要在外面買。”
    鳳晴笑笑，說道：“我就是下午出去玩，看到很多人買，湊熱鬧買了嘗嘗味道，下次不買了。”
    “大嫂，媽叫你進去，你快進去吧，別讓媽久等了。”
    大少奶奶嗯著，抬腳就要進去，又頓住腳步，拉住要離開的鳳晴，小聲問著：“阿晴，媽找我做什么？”
    在鳳家大宅，就沒有人不怕婆婆的。
    大少奶奶也不例外。
    雖說婆婆對她們這些兒媳婦還算可以，并不是惡婆婆，但是婆婆是一家之主，不怒而威，她在婆婆面前，往往大氣都不敢喘。
    莫名地被婆婆叫進書房，大少奶奶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婆婆找自己做什么。
    送孩子上學回來后，聽到管家說婆婆找她，大少奶奶就將這幾天自己做過的事捊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但還是提心吊膽。
    鳳晴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媽很生氣的樣子，地上散落了很多相片，我想看看，媽不讓我撿起來看，說會臟了我的眼。大嫂，你進去撿來看看，是什么相片，等會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