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星本來想發信息再解釋一下,不過仔細想了想,她突然覺得,這種事情,只會越解釋越亂,也只能直接去和孟可說清楚。
而她的沉默,卻進一步加劇了孫嘉偉的怒火,孫嘉偉剛才那段話,無非是不甘心,想要進一步試探的,可是許寒星,居然沒有任何回應。
這說明什么?孫嘉偉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在秦風的問題上,許寒星懶得跟他多說!
他的努力,他立下的誓言,在許寒星眼中,什么都算不上!
孫嘉偉也不想多說什么了,黑著臉,一步步走到了人事部辦公室,找到了負責的寧小雨,沉聲道:“我撤了秦風后勤經理的職務,他會去銷售部,你這里登記下,記得通知他來辦一下手續?!?br/>
“什么?”寧小雨愣了下,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孫嘉偉撤了秦風的職?這家伙居然連秦風都敢撤?
難道他就不知道,就連大名鼎鼎的江南八惡少,見了秦風都要老老實實,像是孫子見了爺爺那樣嗎?
“你這表情做什么?”孫嘉偉黑著臉道:“趕緊按我說的做,別覺得他是走后門的就不敢下手,有責任我扛著?!?br/>
“可是秦風大哥根本不需要走后門啊,孫總,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寧小雨一個沒忍住說出了心里話。
香海集團的分公司并不小,但寧小雨身為人事部的員工,自然把大部分人都了解了一遍,早就得出了結論,這公司里,最讓人得罪不起的,只有秦風一個!
這位能輕易教訓江南八惡少,讓那八個家伙恭恭敬敬叫大哥的大佬,能來到這里工作簡直就是讓人無法理喻!
然而,她的話,卻讓孫嘉偉怒火攻心,差點一口血噴出去。
秦風不需要走后門?
孫總,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如果說,前面那句孫嘉偉還能接受,后面那句,便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接受的,不想干了?什么叫他孫嘉偉不想干了?
就因為處理了個關系戶,他就不想干了,這特么是什么道理?他堂堂哈弗大學的高材生,走到哪都會被各種大企業搶著要,說他不想干了?
秦風區區一個什么都干不了,只會在辦公室睡大覺的廢物,憑什么和他相提并論?
“寧小雨!”孫嘉偉忍無可忍,怒喝道:“我只提醒你這一次,以后說話給我注意點,想清楚了再說,居然說我不想干了,簡直豈有此理!”
“哦……”寧小雨低著頭,被說的很委屈,剛才那些,的確是她心里話,但她并沒有想過要直接說出去,只是不小心而已。
“哼!”孫嘉偉一聲冷哼,也懶得再和寧小雨去計較,轉身離開辦公室,到了外面,剛好一抬頭撞見了秦風。
“這種時候,你動作倒是挺快?”孫嘉偉沉聲道,語氣中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
“那是當然?!鼻仫L抬了抬眉毛,臉不紅心不跳的道:“聽說銷售部美女多啊,后勤部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如果能選,我當然選銷售部,這不,我來辦理手續了?”
話落,秦風便不再理會孫嘉偉,對著家伙沒什么好印象,看都懶得再去看一眼,進去辦公室,轉身坐在了辦公桌上,對著寧小雨笑道:“那個,孫總應該和你說了吧,要把我趕去銷售部,趕緊幫我處理下?!?br/>
“?。亢??!睂幮∮昝H坏狞c了點頭,不過并沒有急著工作,而是伸手指了指辦公桌,又抬頭看了看孫嘉偉,示意秦風給孫嘉偉點面子。
秦風卻面不改色,淡淡道:“面子有的人我會給,有的人,我并不會給,尤其是在我面前還高高在上的那種,我秦風從工作到現在,除了休息時間睡覺,哪時候不是認真工作,他一見面就指著我鼻子罵?”
寧小雨:“……”
她有些無言以對,不過秦風說的,的確是事實,這幾天,因為寧詩云的關系,她對秦風印象不錯,也經常去找秦風,但凡是工作時間,秦風真的在認真工作,甚至都不會和她去多說半個字。
那時候,她還很驚訝,沒想到秦風這么牛逼的大佬,工作的時候還那么認真,真的就像是公司那種勤奮的小員工。
寧小雨想要幫秦風解釋下的,可是秦風又交代過,那天江南八惡少的事情必須保密,讓她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這時,孫嘉偉卻是被秦風的態度更加激怒,緊握著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都要噴出火焰,對著秦風怒吼:
“秦風,我告訴你,別在我孫嘉偉面前嘚瑟,就你這種人,在我眼里,和街頭的流浪漢沒什么區別,你,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許寒星!”
“就算你現在和許寒星是男女朋友又怎么樣,總有一天,許寒星會看透你的嘴臉,你們兩個,更不可能結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吼完,孫嘉偉也不想再待下去,憋著氣匆匆離去,以目前秦風和許寒星的關系,他也不敢鬧的太過分,卻也下定決心,要找機會,狠狠教育秦風一番。
秦風卻是懵了,完全沒聽懂孫嘉偉說的那都是什么意思,男女朋友?還要結婚?和許寒星之間?這都什么玩意兒???
“這特么的,都誰傳出來的小道消息!”秦風有些崩潰,一陣頭大,暗道這事情可不能被孟可知道,雖然孟可不是醋壇子級別,但這種時候,免不了會多想,才剛好沒多久的夫妻感情,可不能因為這種事破滅。
寧小雨也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盯著秦風,半天回不過神來,“秦,秦風大哥,你和許總是……是怎么回事?”
“我記得我姐姐和我說過,你妻子是孟總啊,就是總公司那位孟總,你為什么和許總還是男女朋友關系,你們還要結婚?你這么做,對得起孟總嗎?”
“秦風,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
寧小雨大吼了一句,看向秦風的眼睛里滿是失望,然后坐回了位子上,冷著臉,一聲不吭的給秦風辦完了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