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到那哭聲,東方御只是擰著眉任由她發(fā)泄,看是后來那壓延的哭聲竟然壓得他心都疼了,強(qiáng)硬的抬起她的小臉,看到她竟然見自己的下唇生生的要出了血泡,東方御的眼里不由自主的有了厲色。
“怎么了?為什么哭?誰欺負(fù)你了嗎?”
葉顏搖頭,許是覺得不好意思,又將臉埋在東方御的胸口,悶悶的問,“你會死嗎?”
一句話,一種陌生的感覺瞬間如同毒藥蔓延一般傳遍了東方御的四肢百骸。
你會死嗎?這么一句簡單的話,竟然是東方御有生之年第一次聽到。
收緊了環(huán)在在葉顏腰身上的手臂,東方御聲音平靜的問,“你害怕我死嗎?”
“害怕!”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葉顏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著東方御,“你不會死的對不對?一定不會的對不對?”
此刻,葉顏一定不知道她自己看起來有多么的嬌艷和秀色可餐,因為哭泣而通紅的眼眶,鼻尖也沾染了紅色,雙眼晶瑩透亮,小嘴微微張開,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
“答應(yīng)我,我要聽你親口答應(yīng)我,說你不會死,一定會一直都在!”
“......”
“說啊,你是御王,要一言九鼎的!快說啊!”葉顏雙眼緊緊的盯著東方御,原本已經(jīng)止住的淚水,眼看著又要流下來。
“唔~”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讓葉顏也驀然瞪大了眼睛。
東方御輕閉著眼睛,吻住葉顏的嘴唇,輾轉(zhuǎn)吸允,唇齒間應(yīng),“恩,答應(yīng)你,我一定不死,會一直好好的!”
輕吻加深,東方御小心的捧住葉顏的臉承諾著,“我會一直在王妃的身邊,陪著王妃!”
“唔~~~”被東方御霸道的堵住雙唇,葉顏說不出話來,但是也沒有推開東方御,伸手摟住了東方御精壯的腰身。
半晌之后,東方御直起身子將依然不肯抬頭的葉顏重新攬進(jìn)懷里,“以后不許這么冒失了,不穿鞋的跑出來,萬一扎傷了怎么辦?”
“那你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能瞞我,任何的事情,我都希望我能幫到你,哪怕幫不到,至少讓我陪在你身邊!”
說這話的時候,葉顏依然沒有抬頭,如果她抬頭了就會看到東方御臉上那一閃而逝的不自然。
沒有等到東方御的回答,門就被敲響了,清風(fēng)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皇上將主持留在宮里幾天,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出宮!”
“恩!”東方御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伸手抱起葉顏。
葉顏忙按住他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不要了,你身上還有傷,我自己可以走,你讓翡翠把我的鞋拿進(jìn)來就行了!”
“不至于虛弱到抱不動你!”東方御微勾唇角,“不過,鞋還是要穿的!”
親自幫葉顏穿了鞋,東方御一路把人抱上了馬車,御王寵愛御王妃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快速的傳遍整個京城,并且朝外蔓延著。
御書房里,皇上再次氣的恨不得殺人,“該死的,朕居然被東方御給耍了,他根本早就喜歡葉顏,卻故意裝作不喜歡,很嫌棄,是算準(zhǔn)了朕會因此把葉顏指給他!”
阮公公站在一邊,即便是他是皇上的心腹,但是此刻皇上盛怒的時候,他還是不敢出聲的。
發(fā)泄了一通之后,皇上冷靜了下來,“御王妃嗎?哼,尚且還未大婚,娶個什么回家也未可知!”
阮公公猛地抬起了頭,看著皇上。
“一會兒去問問李鵬遠(yuǎn),藥引找的如何,找個機(jī)會將這件事情透漏給葉顏知道,另外,把太子找來,朕有事情要他去做!”
皺了皺眉,對于皇上想做什么,阮公公已經(jīng)是心里有數(shù)了,前面兩件事他沒有意見,唯獨(dú)對太子的事情上面......阮公公也是從一個小太監(jiān)長起來的,以前也是飽受欺凌,但那個時候,皇后娘娘曾對他有恩,所以對太子,他總是多了幾分偏袒。
“還不快去??”
皇上的催促讓阮公公立刻轉(zhuǎn)身去傳了太子,自己則站在門口,等著太子出來。
大約半個時辰,東方睿就從御書房里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臉上帶著喜色。
“看太子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是得了什么賞賜嗎?”阮公公問。
阮公公一直對自己頗多照顧,所以對他,東方睿也有幾分的親近的,當(dāng)下便到,“是啊,我最喜歡的琉璃硯臺,父王賜給我了,說是獎勵我這些日子的用功!”
琉璃硯臺??阮公公的眼神里劃過一抹疑惑,怎么會突然送琉璃硯臺呢?難道是......
告別了阮公公,東方睿離開御書房的范圍臉色就沉了下來。
剛才父王在送自己琉璃硯臺的時候特意提起了御皇叔也喜歡琉璃硯臺,可是皇宮里只有這么一件,那意思其實就是暗示自己把琉璃硯臺送給御皇叔嗎?
父王和御皇叔一貫都是面和心離,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這琉璃硯臺必定是有什么貓膩的。
心里這么想著,東方睿已經(jīng)決定了,這琉璃硯臺一定要好好檢查,即便是沒有問題了也不送給御皇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東方睿讓人悄無聲息的去檢查硯臺的事情很快就被皇上知曉了,當(dāng)時正在用膳的皇上,氣的揮手就將一桌子的佳肴全部掀翻在地。
“哼,朕的太子居然如此的防備和不信任朕,反而去如何的維護(hù)一個王爺,好!真是好!太好了!”
連說了三個好,阮公公知道皇上是真的怒了,正想著怎么去給太子傳個消息,耳邊突然就響起了皇上陰冷帶著淡淡殺意的聲音。
“小阮子,朕知道從前皇后對你有恩,你時不時的幫助太子,無傷大雅朕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要記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阮公公嚇得連忙跪倒在地,“皇上真是折煞奴才,奴才的主子從來都只有皇上一人,奴才偶爾幫著太子也是覺得太子心地純良,是真的要孝敬皇上,奴才的一切出發(fā)點(diǎn)都是以皇上為主,求皇上明察!”
冷冷的撇過去一眼,皇上輕笑,“這自然是最好的,小阮子,你是朕的人,安安分分的跟在朕的身邊,朕不會虧待你的,明白嗎?”
“是,皇上,奴才明白!”
“準(zhǔn)備一下,明日朕要和安國寺主持論經(jīng)說道,對弈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