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管是顧靈夕還是南宮若璃,心里都開始有了火氣。
“人怎么樣了?”顧靈夕沉聲問。
“幸好被發(fā)現(xiàn)的及時,人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暗衛(wèi)回稟了之后,東方陌揮手讓人退下。
羅逸天站在南宮若璃的身邊,看著的南宮若璃的臉色難看,忍不住的擔(dān)心,“若璃,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樣!”
抬頭看了羅逸天一眼,南宮若璃轉(zhuǎn)向顧靈夕,“我不想調(diào)查了,我們?yōu)槭裁匆ㄙM這樣的時間和精力,反而給了她時間讓她害人!這是我們的目的嗎?”
“好!”顧靈夕點頭,“不查了,就讓她這么消失!”
東方陌伸手抱住顧靈夕,眼睛看向南宮若璃,“你們兩個能冷靜一點嗎?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不是你們的責(zé)任,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的!”
“怎么不是,要不是我提起她,柳靜嫻不會注意到她,她就不會出事!”南宮若璃眼眶紅紅的,“她是無辜的!”
“沒人說她不無辜,可是今天是你們早就有了防備,人救下來了,如果沒有你們,人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沒有我,她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是不會遇到這件事情,那么下一件事呢?你怎么知道她在什么情況下成了柳靜嫻的絆腳石?這你怎么防備?”
南宮若璃瞪著眼睛,“所以我這就要去殺了她,只要她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這種事情就再也不會發(fā)生!”
聽到這話,東方陌的眼神微瞇,“對啊,死了之后柳靜嫻是做不了這些事情了,那么你知道母幕后的那個人還會找誰?還會利用誰去做這些事情?”
南宮若璃,“......”
羅逸天從后面,將南宮若璃輕輕的抱進(jìn)懷里,而東方陌還在繼續(xù),“想她死很簡單啊,隨便一個罪名就可以了,你們要嗎?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下令!”
頓了一下,東方陌看著兩個女人,“要嗎?”
兩個人都不說話,東方陌輕瞇了一下眼睛,說到底,在這件事情上這兩個人還是太感性了。
抬手招來了侍衛(wèi),東方陌剛要開口,就被顧靈夕按住了手臂。
東方陌回頭。
顧靈夕抬頭,“不要了,剩下的事情,我們還是自己做!”
聽到這話,東方陌輕挑了下眉頭,轉(zhuǎn)臉看向南宮若璃,南宮若璃緊緊皺眉,臉上出現(xiàn)掙扎,最后還是沒能完全想通,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顧靈夕看著東方陌,“我們自己處理,你不用插手!”
雖然說的時候是很干脆的,但是心里的轉(zhuǎn)換還是很需要時間,所以顧靈夕和南宮若璃又窩在一起了。
“真的要繼續(xù)嗎?”南宮若璃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腳尖,“我下午去看了一眼李雪蘭,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現(xiàn)在和死人就只差了一口氣而已。”
顧靈夕沉默了一下,想問什么,但是終究沒有問出來。
“最可氣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南宮若璃的聲音里一下子就帶了怒氣,“我居然還看到了柳靜嫻!我差點就管不住自己,想上去一劍殺了她!”
“柳靜嫻也在嗎?說了什么?”顧靈夕問。
南宮若璃氣的不輕,“沒挺清楚,看到她這個人,我就已經(jīng)怒的想殺人了,更何況去聽她說話?我根本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她了!”
顧靈夕頓了一下,“其實,我們并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件事情是和柳靜嫻有關(guān),我問了監(jiān)視柳靜嫻的暗衛(wèi),這些日子柳靜嫻哪里都沒有去,也沒有見過任何人,甚至李小姐出事的時候,她都不在現(xiàn)場!”
“證據(jù)我們是沒有!”南宮若璃轉(zhuǎn)臉看著顧靈夕,“但是我們很確定是她不是嗎?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們剛剛提起,李雪蘭就出事了??她的人緣很好,在京城里根本就沒有仇人!”
“所以這次出事是‘意外’啊!”顧靈夕的眼神冰冷,“若璃,我懂你的心情,而且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很糟糕,可是我們現(xiàn)在必須重新的冷靜的起來,最關(guān)鍵的是不能讓柳靜嫻看出來,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懷疑是她做的了,不然就是打草驚蛇!”
南宮若璃沉默。
“如果我們做不到,那么李雪蘭受的這些委屈就是白受了!”
之后就是兩個人久久的沉默,然后南宮若璃抬起頭,“事情的最后,柳靜嫻歸我!”
“好!”
李雪蘭廢了,原本只是傷了一只手,后來想不開的自殺,又傷了另一只手腕,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廢人,即便是日后好了,也會落下殘疾。
“小姐,太好了,這么一來,小姐就沒有威脅了,日后成為了安王妃,有了安王和太子的保護(hù),就可以徹底的脫離被控制的局面了!”
胭脂很高興,柳靜嫻也很高興,高興的甚至有些忘形,“我也希望那天能快點到來,特別特別的期待!”
說到這里,柳靜嫻的臉色有些嚴(yán)肅,也有些興奮,“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一場豪賭,只能贏,不能輸!”
胭脂忙不迭的點頭,“會贏的,已經(jīng)贏了,整個京城還有誰能比小姐更加優(yōu)秀呢?”
“御王府里的那幾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讓你安排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嗎?”柳靜嫻問。
“是!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柳靜嫻點頭,“那就好,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吧?按照我之前交代你的,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小姐,放心!”胭脂信心滿滿的說著,“沒有人會懷疑一個送恭桶的下人!不會有問題的!”
原來柳靜嫻的所有消息進(jìn)出,都是經(jīng)由一個每天來打掃恭桶的下人,而那下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做了什么,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將每天使用過的恭桶直接扔到某處,換成新的回去拿回去。
南宮若璃一直在說服著自己冷靜下來,再一次仿若沒事人一樣去和柳靜嫻接觸,這一日贏了柳靜嫻的邀約到閑云樓去用膳。
才分開了不久,半路上聽說閑云樓出事,南宮若璃立刻返回,就發(fā)現(xiàn)柳靜嫻受傷了,而且受傷行事就和之前李雪蘭一模一樣,連受傷的部位都是一樣的。
南宮若璃深深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