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J,很興奮。
“夜,很久不見,是不是十分想念我了?”
夜楚歌看了看天,已經(jīng)黑了,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J,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一場風雨會來,我這邊情況有些特殊......”
“夜,你聲音都變得有些怪了。”
以前的七夜聲音比較柔,而現(xiàn)在的夜楚歌是那種比較甜,還帶點娃娃音的嗓音。
簡單來說,就是現(xiàn)在的聲音很像個小蘿莉。
“哎呀,你看我,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覺,你聲音變了。”
“詳細等你來了再解釋,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事?”
“我的樣貌變了。”
反正這件事遲早會被知道,倒不如先給J提個醒。
J這二貨突然腦子缺根筋,沉默一秒之后忽然大笑起來。
夜楚歌:?
她也沒出聲,等著他笑完。
“夜,我覺得吧,之前的你已經(jīng)夠美了,都把我和老大都給迷住了,你沒必要再去整容了吧?你這樣真的,就已經(jīng)很美很仙了好嗎?”
夜楚歌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件事,等見面了詳談吧,先掛了。”
她不等J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正好電梯門打開,她往家里的方向走。
“奶奶,我不過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腳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還勞煩您老親自來走一趟。”
“嗨~奶奶現(xiàn)在又不是老得走不動了,你呀,年紀也不小心了,做什么那么不小心?還有啊,自己家里房子不夠大,不夠你住嗎,還非得搬到這破地方來住。”
夜楚歌也沒注意迎面走來的幾人,面無表情繼續(xù)往前,她剛擦身而過,卻被老太太喝住。
“夜楚歌!”
夜楚歌這才注意到身邊的人,側眸看過去,與此同時原主的記憶也隨之而來。
眼前這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正是原主的奶奶-魏思云。
老太太年紀不小,精神頭卻很好,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保養(yǎng)不錯,看著比實際年齡要小個十歲。
她一改剛才那副慈祥老太太的模樣,瞪著雙眼看著夜楚歌。
原主的記憶讓夜楚歌知道這位老太太一直十分偏心,偏愛老大一家,也就是夜楚歌大伯一家。
從小就不喜歡她,覺得她就是個另類,又笨又丑,十分討厭。
既然不喜歡,那夜楚歌也沒必要給她好臉色,畢竟她和老太太并不熟悉,更不存在什么祖孫之情。
原主都沒有那種感情,她就更加沒必要裝出一副孝順模樣了。
她冷眼盯著眼前比她矮了半個頭的老太太。
“有事?”
魏思云顯然沒有料到夜楚歌會是這個態(tài)度,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勃然大怒。
“你!馬上就是要高考的人了,也不小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哎呀奶奶,她不就是這樣嗎?她難道還懂什么尊敬長輩嗎。您也知道她在學校里又不會認真學習,她就是個花癡,每天只知道喜歡各種男人。”
魏思云一臉嫌棄:“真是不要臉!”
頓了頓又道:“和你那媽一個德性,妖里妖氣的,成天就知道勾搭男人!”
葉楚瑩一臉得意,拉著老太太,沖著夜楚歌笑得特別欠扁。
夜楚歌:?
她頭發(fā)這么短,穿的也是十分的低調,甚至還有些中性,她妖里妖氣?
要不是因為她是原主奶奶,加上年事已高,給她留幾分面子,依她當年的脾氣,早就動手了。
能動手時,她盡量不動嘴,畢竟費時。
魏思云:“你瞪著我干嘛?我難道說錯了?小小年紀如此目無尊長,這書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讀進去的!還有,你干嘛欺負我家楚瑩?你以為你是誰?楚瑩可是我夜家長孫女,你也配欺負她!”
葉楚瑩腦袋仰得更高,得意之色盡顯無疑。
夜楚歌十分無語,面對這祖孫兩人真是不想多說一句。
非常時期,原主身份與這二人又是這樣,她決定不予理睬,轉身便走。
可天不遂人愿。
魏思云一把拉住她,一張老臉上滿是怒意。
“長輩的話都沒說完,你這就要走?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竟然如此不懂禮貌!”
夜楚歌垂眸,冷冽的眸子掃向被魏思云握住的手腕。
那一剎那,魏思云只覺手背上似被利刃劃過,忍不住一哆嗦。
一抬頭,對上了一雙如同野獸般嗜血冰冷的眸,那眸又冷又深邃,看得人心里瞬間發(fā)毛,仿佛下一秒鐘,夜楚歌就會化身成為一頭兇狠的猛獸,直接飛撲過來,將她給撕碎了!
魏思云出于人類本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緩了一會才恢復了平靜,但一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你什么意思?想打我嗎?”
夜楚歌原本抿著的唇微微綻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一瞬間又美又恐怖。
像一個來自地底的女魔王,仿佛瞬息間就能將人直接撕成碎片!
“是!”
老太太沒想到她竟然親口承認!
夜楚歌內心:你這種人就是欠揍,我與你非親非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惱我,想揍你確實是真。
而且,言辭如此惡毒,哪里有顧及過她的感受。
她還好,可是原主怎么說也是她親孫女,如此區(qū)別對待,任誰都會受不了。
最主要這老太太言辭之間,又何曾給她留過半分情面,別說是孫女,就連外人都不會有她這么惡毒。
魏思云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夜楚歌。
“你......你......”
忽然揮手奮力的朝她打過來,卻被夜楚歌一把握住。
夜楚歌微笑,可眼里卻無半分笑意,冷意駭人。
“我不揍你,是念你年事已高,經(jīng)不起我的拳頭,并不是我怕你。怎么著,你不分青紅皂白對我一頓亂罵,罵完還不夠還想動手?”
夜楚歌繼續(xù)笑,卻笑得老太太和葉楚瑩二人內心越發(fā)的發(fā)毛和畏懼。
那是一種人類本能的畏懼,一種對于強大之人的害怕。
魏思云故作鎮(zhèn)定,實則身體止不住輕顫。
“你想干什么?”
“老太太,你這老胳膊老腿的,真經(jīng)不起我動手,輕則臥床不起,重則很可能就會一命嗚呼!懂嗎?”
夜楚歌說完,冷著臉將她的手甩開轉身走了。
魏思云和葉楚瑩站在原地,好一會兒葉楚瑩才驚呼出聲。
“夜楚歌,你這個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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