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男人另說,但這個男人你動不起。”
J討好一笑:“知道知道,我難道還沒這點眼力勁嗎?我難道看不出來我們夜春心蕩漾了嗎?”
“想被揍?”
J可不敢和夜楚歌對打,在他們組織里戰(zhàn)力值上,夜楚歌和K幾乎不分上下。
K主要因為是男人在體力與身高上占了些優(yōu)勢,加之他是首領(lǐng),多少要留幾分面子。
J趕緊搖頭:“不想,好了好了,走吧,快回去吃東西,不然得涼了。”
此時冷逸辰車內(nèi)。
他微蹙著眉頭,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卻只是一個有些模糊的背影。
記憶回到幾年前,在那槍林彈雨中,那個女人就像一頭敏捷的獵豹,急速沖出了重圍,在他的眼皮底下逃了。
他和七夜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交過手,當(dāng)今黑客榜上前三的那幾位,其實冷逸辰就是一個,只是這幾位常年霸榜的人,卻不是每年都一樣,名次會隨時有所變動。
他只知道她叫七夜,是黑客高手,殺手組織里十分有名且厲害的存在。
幾年前他收到消息,七夜所在的組織和另一個對立組織因賣主不同而在火拼,就差一點點他就能見到她廬山真面目了,可惜最后也只是看到了一個并不太清楚的背影。
可據(jù)他所知,就在不久前,那位赫赫有名,在殺手界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卻突然間被炸沒了。
那可是七夜,一個如同鬼魅一般存在的女人,竟然就這么沒了。
他也知道,像他們那種身份,常年都是在刀口上舔血,會有意外也并不奇怪。
可盡管如此,當(dāng)他知道七夜出事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像空了一塊,一個對于他來說很重要的對手就這么沒了,讓他很是失落和不甘。
收起那些思緒,冷逸辰恢復(fù)如初,將照片重新放進錢包里,收好。
他的眼神又恢復(fù)那如初的清冷。
“你剛才又收到了七夜的信息?”
秦威不敢怠慢:“準(zhǔn)確來說是七夜和人主動聯(lián)系了,可是奇怪的是......”
“直接說。”
冷逸辰難得的表現(xiàn)出一絲急切,那是對手也是他目前為止可以讓他佩服的一個人。
“七夜不是不久前就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了嗎?話雖如此說,可業(yè)內(nèi)人士都知道,她被炸沒了,尸體都沒有找到,而他們組織里的首領(lǐng)K也是在那之后便不再親自接任何工作。”
“你也說下落不明,難道就一定是死了?”
冷逸辰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聽得出他隱忍的怒意。
秦威趕緊解釋:“Boss,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七夜再厲害也是個凡人,被那種炸藥炸到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恢復(fù)過來,即便她......不死,總歸也不可能......我這樣說您能明白吧?”
秦威都能想到的事情,冷逸辰又豈會想不到。
“可是她如果真不在了,那又是誰在用她的賬號聯(lián)絡(luò)人?”
冷逸辰?jīng)]說話,秦威繼續(xù)。
“會不會是K?或者其他人?我又覺得不太對,反正就是很奇怪。”
冷逸辰抬眸:“如果你能想明白,她就不叫七夜了。”
那可是連他都拿著沒辦法的女人。
冷逸辰想的是,大膽假設(shè)七夜當(dāng)時逃過一劫,只是受了點輕傷,人沒事,那么她會登錄自己的賬號實在是沒什么奇怪。
但據(jù)他當(dāng)時派出去的人的答復(fù)是,除非七夜有三頭六臂,不然肯定死無全尸。
那么秦威剛才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讓冷逸辰現(xiàn)在疑惑的卻又是另一件事。
“七夜明知我們會追蹤她,甚至還有其它組織的人也在找她,卻還故意透露一些信息給我們查,可在關(guān)鍵時刻又不讓我們找到,你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七夜本人,還能有誰有這本事?”
秦威認真回答:“據(jù)我所知,除了七夜本人,還有K以及Boss您了,至于那個伯爵不好說,他太神秘,不止是不露面,各大榜單上都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干凈得就像從不存在,我都懷疑這個伯爵是不是他們組織里為了唬人的噱頭,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冷逸辰:“那么排除法可以知道,我不是,就只剩下K和七夜本人,但是......”
秦威看了眼后視鏡,冷逸辰并沒有繼續(xù)說,他胸腔里就跟有一頭小獸在撓他似的難受。
等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問出口。
“但是什么?Boss,您別說一半留一半啊,您看我,每次都詳細說明。”
冷逸辰瞟了他一眼,修長的手指在車內(nèi)的酒柜跟前徘徊,隨后拿起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輕輕晃動,襯著那指尖越發(fā)顯得白皙修長。
他輕輕喝了一口,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用脖子以上那個玩意好好想清楚。”
秦威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郁悶的癟癟嘴。
但秦威其實并非很笨的人,不止不笨還很聰明。
秦威接著道:“您是不是覺得那個神秘的伯爵,很有可能是隱藏的第四大高手?”
冷逸辰喝了一口紅酒,暗紅的液體如同血液,自他那張薄唇里喝入,車內(nèi)光線比較暗,莫名增添了一層神秘感。
同時,襯得他仿佛來自中世紀(jì)的吸血伯爵,妖冶、嗜血、高貴......
他一開口,聲音又沉又低,連帶車內(nèi)都縈繞著淡淡酒香。
“伯爵能成為一個組織的首領(lǐng),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他是謹慎且神秘,但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他自身有那個能力隱藏自己,將自己藏于人群之中讓人沒法發(fā)覺之外,還能是什么原因讓我們都對他一無所知呢?”
秦威莫名覺得背后汗毛豎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聽您這么一說,我覺得他好恐怖,也好可怕。咱們最怕什么,自然是最怕那些潛伏在暗處,兇猛又厲害的猛獸,而這個伯爵,就和這種動物類似。”
冷逸辰勾唇,唇邊殘留的酒漬襯得他的薄唇格外的性感。
“猛獸?你可真是看不起他啊~他可不是猛獸,他是一個隱藏極深,且十分厲害的人物,若非要比喻,倒可以將他比作是魔。那種將普通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大魔王。”
秦威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Boss,您別嚇我。”
“嚇你?等著吧,江城即將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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