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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迫切的想知道關于我做的“全渠道推廣方案”是否會被中生集團選用,請張曉星去飯店吃飯和回家吃飯的意義完全不一樣,試想,你會把一個普通朋友帶回家吃飯么?相反而言,你帶回家吃飯的肯定是和你關系非常好的朋友。
這也是蘇羽冰為什么要請張曉星回家吃飯的原因吧。
我在樓下便利店買了排骨、鯉魚、基圍蝦等等,身上兩百多塊錢花掉了一大半,上樓就開始忙乎,蘇羽冰和張曉星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四個菜,讓她們倆在客廳等一會兒,再煮一個蔬菜湯就可以吃飯了。我在廚房下廚,客廳內傳來她們一陣一陣的笑聲,我再一次對蘇羽冰的社交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十分鐘之后,我宣布可以來用餐了,蘇羽冰拉著張曉星的手說道:“曉星我和你說,秋寒的手藝特別好,我經常欺負他給我煮飯吃。”
我超級郁悶,質問蘇羽冰說道:“你怎么好意思把你的劣行對曉星說呢?還說的那么理直氣壯,你也不怕曉星嘲笑你。”
“不會啊。”張曉星微笑起來,臉上露出兩個酒窩,用無比羨慕的語氣對蘇羽冰說道:“如果我有一個這樣的室友,一定會和你一樣,不僅欺負他下廚,還要欺負他洗碗。”
“看看、看看!”蘇羽冰擺出一副仁慈小可愛的模樣,“每天都是我洗碗、收拾房間,就是讓你做個飯你還有意見,你應該學會滿足,遇見我這樣的室友,你沒事就偷著樂去吧。”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還是乖乖干活吧,給她們倆盛湯,“品嘗一下吧,這是烏雞湯,里面加了十多種中藥呢,絕對是大補,唯一不足的就是燉的時間有點短,這也怪羽冰,如果她早點說回來吃飯就好了。”
“沒關系。”張曉星客氣的說道:“有的吃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蘇羽冰幫我吹噓到:“秋寒煮的湯絕對不會錯的,平時喝養身,特殊時期就是滋補,反正每個月那幾天我都會欺負他給我煮各種大補的東西。”
蘇羽冰說道“特殊時期”幾個字的時候,張曉星的臉都紅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羽冰,我能八卦一下么?你和秋寒真的只是同事、合租的關系么?”
“是啊。”蘇羽冰這時候還不忘打擊我,對張曉星說道:“找男朋友肯定不能找秋寒這樣的,要顏值沒顏值,要肌肉沒肌肉的。”
張曉星喝了一口湯,把碗放在桌面上說道:“我倒是覺得找秋寒這樣的挺好,你要是不滿意,我可要下手啦。”
“那行。”蘇羽冰說道:“我幫你搞定秋寒,秋寒你聽到了吧?曉星都說要找你這樣的男朋友了,你得表個態啊。”
我感覺自己是那么的無辜,哭喪著臉說道:“兩個姑奶奶,你們不餓么?先吃飽了再調戲我好么?至少也是對我這個大廚最起碼的尊敬吧?這么一大桌吃的,你們倆就真的沒有食欲么?”
“先吃菜。”蘇羽冰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張曉星的碗里,“吃飽了再幫你做媒。”
接觸了幾次,我也感覺到張曉星的性格很好,吃飯的時候我把話題引到中生集團車展的活動上,小心翼翼的問道:“曉星,咱們說點正事,最近一周你們有沒有接到其他廣告公司給的優質策劃?”
張曉星如實的說道:“收到了兩份比較有創意的方案,但是和你的‘全渠道推廣方案’沒法比,對方提到的只是一些片面的東西,存在一些亮點,但是整體上過于平庸,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最后應該就是用你們的這一套方案了。”
我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還好、還好!聽到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別大意哦。”張曉星提醒我和蘇羽冰說道:“如果可以,你們最好把方案盡快的再完善一下。公司對外界的承諾是6月10號宣布結案,也就是說,最遲6月9號就要選出用哪一家的方案,今天幾號了?”
“6月3號了。”
“6月3號周六、4號周日……”張曉星計算道:“下周五是9號,也就是說,我們下周五就肯定要確定出最后選用的方案,下周六對外界宣布與哪家廣告公司合作。如果可以,你們最好周三把完善后的方案提交過來,因為周四、周五肯定是收案的高峰期,很多家廣告公司會在最后兩天把方案提交上來,你提前一天提交,也給我們領導留出足夠的時間審閱,我也在公司多和賈總監說一說,畢竟就目前來看,你們出的方案真的是最棒的,我們賈總對你的方案也是贊賞有加,尤其是這份策劃案的理念‘用別人的錢來為自己打廣告’真的是太符中生集團的胃口了。”
聽了張曉星說完這些,我心比先前踏實了不少,我不求王勇手下的那些廢物把方案做的多好吧,只要別亂給我改就OK了。吃過晚飯,蘇羽冰強烈邀請張曉星來我的電腦前看看,張曉星就真的聽了蘇羽冰的話,親自來我的臥室指導我修改方案,還給出了一些中生集團車展項目部討論的建議。
或許,這才是蘇羽冰請張曉星回家吃飯的主要目的,那天我們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在好幾處細節部分,都是張曉星親自指導過目,因此,我對這份策劃案越來越有信心。
時間向后推移了四天,周三上午,我把自己完善的策劃案終極版交給了張曉星,接下來就是等待。周四下午,王勇帶著劉露再一次來到中生集團,把他們修改完的策劃案送到了中生集團,最后就相當于是我們純凈廣告公司交了兩份策劃案。
臨近下班的時候,手機收到一條短信,5月份月薪入賬,卡上余額終于從十幾塊錢變成了兩千多,心情一點小舒暢,結果當天晚上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問我是否還要繼續續租,如果不續租6月15號之前要把房子騰出來,他還要繼續交給中介出租,如果不租,他還要退給我七百塊錢的押金。
不算不知道,真的是一轉眼在這里已經住三個月了。我差不多是三月中旬離開學校的,轉眼間已經接近六月中旬,又到了一年畢業季。突然有一種想回學校看看的沖動,我一直都是比較隨性,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拿起手機給巴掌發微信,和他說我明天要翹班,想回學校看看,不管怎么說,至少自己在這所學校生活了三年,多少還是有一些留戀的。
巴掌告訴我翹班倒不至于,反正蘇羽冰這么照顧我,隨便找個拜訪客戶的理由就能回學校了,順便去潘老板那吃一頓。
確定要這么干后,周五我和巴掌組團把班給翹了,竟然有當年翹課的感覺,略帶一點點的小刺激。
上午十點半來到學校,發現曾經熟悉的面孔少了好多,一些提交完畢業作品拿到畢業證的學生已經開始踏上回家的旅程。我在學校又一次遇見了冉靜,正好也是臨近中午,冉靜請我去餐廳吃午飯,我們面對面的坐在餐桌邊,或許是觸景傷情吧,這一刻我又想到了夕顏,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冉靜坐在我對面問道:“怎么了?干嘛看著我發呆?”
“啊?”我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那么漂亮,看著你發呆的人也不止我一個吧。”
冉靜嬌羞的笑道:“以前沒發現,你還有這么貧嘴的時候。”
“有么?”我笑著轉移話題問道:“你還打算繼續升本考研么?”
冉靜略帶傷感的說道:“我是有這個打算,但是家里不太同意,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家里不同意?”我當時特別奇怪,“上學家里為什么不同意呢?”
冉靜尷尬的笑了笑,問道:“秋寒你喝雪碧還是可樂?我去買。”
我意識到冉靜似乎并不想聊這個話題,識趣的說道:“雪碧,要冰的。”
幾分鐘之后,冉靜拿著兩罐雪碧回來,我們也沒再聊關于上學這個話題,冉靜問我今天回學校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么?我很誠實的說就是想回來看看,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卻發現熟悉的面孔少了太多。吃過午飯,冉靜陪著我在學校溜達了一圈。
散步的時候,冉靜問起了夕顏,“你們真的就這么分手了么?”
“嗯。”我很平靜的回答,“她現在和陳沖在一起。”
冉靜無比遺憾的說道:“秋寒對不起,我可能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夕顏那么好的女孩跟著陳沖,我真替她感覺不值。”
我安慰冉靜說道:“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因為我自己,自己作成這樣的,就算沒有你,我們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冉靜特別不理解的說道:“陳沖那樣的根本配不上夕顏,他除了一個拆二代的身份還有什么?夕顏怎么就這么作踐自己呢?以她的條件,什么樣的男朋友找不到呢?”
“債!”我自作聰明的說道:“或許就是在還債吧,她覺得自己心里虧欠陳沖,感情這東西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下午兩點,巴掌給我打電話準備回去了,為了省下三十多塊錢的打車錢,我和冉靜也在學校門口道別,臨走的時候,冉靜看著我問道:“以后我們還能像今天一樣么?把彼此當成朋友,在一起聊聊天。”
我點頭,說道:“一定可以,不管以前發生過什么誤會,我們還是朋友。”
周六,中生集團確定方案的日子,一大早我就給張曉星發了微信,問她是否確定選用我們的?
張曉星回復說我太急了,九點才上班呢,等有了消息告訴我。
結果這一等就是下午,我正在自己的臥室寫稿子,蘇羽冰來到了我的房間,站在我身后說道:“中生集團的消息傳來了。”
我激動的轉過頭問道:“怎么樣?有沒有選上我們的?”
蘇羽冰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你問我?難道你心里沒有數么?億思廣告中標,這個結果你應該早就料到了吧,何必在我面前裝成這樣呢?”說完,蘇羽冰轉身走出了我的房間,傳來了重重的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