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力、威脅、跪下當狗。</br> 三板斧能解決的問題,顧誠自然樂在其中。</br> 當然,不似之前,勢力剛剛組建,顧誠還有足夠的時間,灌輸知識量,讓剛剛收服的手下,學習企業文化,從而徹底歸心。</br> 而此刻,顧城被太多俗事牽掛,自然沒有閑心調校。</br> 姜悅天賦非凡。</br> 又掌握著未來靜海市的糧食命脈。</br> 因此,顧誠必須將其掌控。</br> 沒有絲毫猶豫,顧誠當即讓伊莎貝拉給對方的靈魂上,施展了束魂咒。</br> 便是人面鬼蛛,在束魂咒的折磨下,都甘心情愿充當人奸,不敢對自己生出半點不滿。</br> 姜悅生而為人,痛覺本就比蟲子強烈無數倍,一番折磨之后,姜悅整個人當即趴在了地面上。</br> 顧誠蹲下,看向對方。</br> 姜悅竟然本能顫栗,當即抓住手臂,哭戚戚的求饒道:</br> “不要!”</br> “不要再傷害我了。”</br> “從今以后,無論你說什么,我都會如實照辦。”</br> 束魂咒的攻破之地,本就是靈魂。</br> 如果說,之前威壓帶給姜悅的只是恐懼。</br> 那么此刻,在束魂咒的影響下,姜悅就好似經歷了一場難以想象的電流傷害。</br> 在漫長的傷害中,姜悅的意識都變的空洞。</br> 她再也無法承受那種痛楚,因此,對于顧誠選擇了無條件的服從。</br> 而在電流的影響下,姜悅整個人完全失態,身軀上都黏黏糊糊,此刻清風拂過,姜悅只覺的清涼異常,這才感受到了身體的驟變。</br> 因此羞紅著臉頰,將頭低下。</br> 無論是和平年代還是末世降臨,她都不曾遭受這般屈辱對待。</br> 一邊承受著身體的異樣,一邊又無比謙卑的跪在地上,懇求顧誠能夠放過自己。</br> 姜悅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完全拋到了九霄云外,豆大的淚珠,根本抑制不住,滴落在了地面上。</br> “不要哭了。”</br> “我有事情要詢問你。”</br> 隨著顧誠話音落下,姜悅當即止住了眼眶中的淚水。</br> 她強撐著抬起頭,等待著顧誠的詢問。</br> 此刻,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姜悅都飽受難以想象的摧殘,莫說詢問,顧誠便是提出一些極為過分的要求,對方也不會拒絕絲毫!</br> 實力為尊的世界。</br> 狠辣一些,無疑能節省很多時間。</br> 顧誠看著姜悅,開口說道:</br> “周圍有沒有其他的勢力?”</br> “無論是人類還是怪物,把你知曉的一切統統告訴我。”</br> 面對顧誠的質問,姜悅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心神開始說道:</br> “外面的環境太過恐怖,再加上這里聚集了不少幸存者,我不敢輕易出去。”</br> “可我能與植物溝通。”</br> “它們扎根地面,對于周圍的感知異常敏銳。”</br> “它們告訴我,距離這里不遠處,盤踞著一群十分詭異的怪物,那些怪物,散發著讓它們畏懼的氣息。”</br> “除此之外,前不久有一伙人類過來,說是要投靠我,但我在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血腥味,所以沒有收留!”</br> “他們因此動怒,說我冒犯了災厄之主,不久之后,這里就會降下懲戒,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不再被命運眷顧。”</br> 說到這里,姜悅忍不住抬頭望了顧誠一眼。</br> 起先,對于這種詛咒,姜悅根本嗤之以鼻。</br> 可有了眼下的遭遇,姜悅內心中卻不由產生了一個疑問。</br> 是否……</br> 所謂的災厄之主真的存在。</br> 若不然,自己怎么會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br> 看著姜悅的眼神,顧誠伸手直接將對方下巴抬起。</br> 微微用力,對方的臉頰都變的有些微紅,可即便疼痛,姜悅卻不敢開口反駁,只是瞪圓了眼眸,可憐巴巴的望向顧誠。</br> 試圖以此,來喚醒對方僅存的憐憫。</br> 可遺憾的是,顧誠根本不吃這一套。</br> 反而盯著那張端莊的面容,開口道:</br> “你是不是在想,因為沒有放對方進來,才因此遭受了詛咒,所以在今天遇到了我?”</br> 熔煉了精靈血脈。</br> 姜悅的氣質早已發生了異于尋常的轉變。</br> 此刻被脅迫,眉眼之間流露出的孱弱,當即讓顧誠有種因為褻瀆,所帶來的愉悅感受。</br> 姜悅根本不知道,她越是如此,越能將男人心底一些暴戾因子激發出來。</br> 而在一旁的伊莎貝拉,同樣閃爍著一雙銳利的眼眸,鎖定在了姜悅的身上。</br> 在她看來,那個動作,獨屬于她和主人所有。</br> 此刻顧誠竟然對著一個陌生女人使用,無疑讓伊莎貝拉的心中,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br> 生長于厄墮之堡,伊莎貝拉的人生可謂是順風順水,無論要什么,自己的父親都會滿足自己。</br> 可此刻,看著顧誠,竟然伸手抓向姜悅的下巴。</br> 伊莎貝拉只感覺,自己心中忽然空落落的,不僅如此,竟然還有一絲酸楚彌漫在了心尖之上。</br> 埋怨顧誠?</br> 她沒有這個膽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