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彰見洛一心是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里,繼續睡過去了。
“叔公是患了老年癡呆,這種病時好時壞,只是記憶時常不清楚,一心不用太擔心!”席關關寬慰道。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只是外公的 心臟,真的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br/>
“之前醫生就說過,要避免外公再犯病,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回去后我想想辦法,電視報紙雜志之類的,管理起來,不讓叔公再看見。”
“這樣也好?!?br/>
洛一心也犯困起來,雖然肚子里的寶寶還沒到有早孕反應的時候,最近確實比往常容易犯困。
回到病房里,剛躺下便睡過去了。
只是夢里睡得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么會夢見媽媽車禍墜崖的一幕,緊接著又夢見爸爸開車墜海的一幕……
她嚇得驚醒,耳邊傳來墨昱辰低沉溫柔的聲音。
“做噩夢了?”
抬頭看看,病房里開著昏暗的燈,原來已經是晚上了。
“你回來了。”
含糊的應了他一聲,翻個身便又睡過去了。
墨昱辰看著她貪睡的小模樣,忍不住唇角笑彎。
笑著笑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了。
爺爺說的話,在耳邊再次回蕩起來。
“昱辰,如果一心出了什么意外,爺爺希望你娶喻月。”
“現在墨氏家族有點動蕩,喻家的勢力可以穩固你在家族里的地位。”
“爺爺也沒想到,最近出了這么多的事,很多長輩都打來電話,對你繼承家族表示質疑。”
“爺爺不能不顧及全家族的意見?!?br/>
墨昱辰對此不關心,只關心為什么爺爺的話,好像確定洛一心會發生意外似的?
忽然想到了胡婆婆曾經說的話,“那是一個將死之人?!?br/>
為何胡婆婆也會有這樣的預言?
墨昱辰起身,交代容聽守好洛一心,便急匆匆趕回紫金堡。
他去了胡婆婆的住所,房間里依舊漆黑一片,只有一豆燭火,照亮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水晶球。
在夜里看著那個水晶球,倒影著燭火,好像包括萬象的一個世界。
不過墨昱辰看不懂水晶球,胡婆婆卻對水晶球摯愛無比,好像從里面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胡婆婆正靠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捻著一串念珠。
雖然閉著眼睛,也只有有人進來了,并且知道那是誰的腳步聲,所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墨昱辰不想繞彎子,直接問,“胡婆婆,我想知道,你都知道一些什么秘密。”
“家族里的詛咒,到底是不是真的?”
胡婆婆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在說,詛咒不是真的,還是在說不知道,疑惑在說不想告訴他。
墨昱辰走過去,站在胡婆婆面前,望著胡婆婆皺紋橫生的一張臉,聲音低沉下來。
“我現在已經是墨氏家族的家主,家族里一些老輩傳下來的秘密,又或者是傳家寶,應該交給我了吧。”
胡婆婆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用唯獨一只能視物的眼睛看著墨昱辰,過了許久嘴唇才一開一合地說了一句話。
“老爺子還在,老爺子沒吩咐,我也做不了主?!?br/>
胡婆婆雖然啞了,但是很多事還是看的明白,對于秘密也保守的守口如瓶。wavv
墨昱辰見問不出來什么,轉身走了出去。
烏云密布的天空,云朵漸漸散去,一抹皎潔的月光投射下來。
墨昱辰胡覺得渾身驟痛,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圓月。
又來了!
舊疾又要復發了?
據說墨氏家族里有一顆珠子,可以治療他這種怪病,這還是前幾年從胡婆婆的嘴里聽說的。
可是爺爺不肯將那顆珠子交出來,也不知道爺爺在打什么主意。
墨昱辰走回紫金堡,看到家里的傭人都在戰戰兢兢,他臉色煞白,額上一片細汗。
傭人們想要攙扶他,卻不敢靠近他。
林書寧見他這個樣子,滿心焦急,“蕭一南,快點過來!”
蕭一南奔過來,見墨昱辰這樣,趕緊攙扶墨昱辰回房間休息。
這個時候,紫金堡的門外忽然停下一輛豪車,墨明瑾從車上走了下來。
“大少爺回來了!”
傭人們趕緊出門去迎接,畢恭畢敬的迎接這位大少爺進門。
墨明瑾抬頭看向墨昱辰房間的方向,“聽說老四回來了,在房間嗎?”
墨明瑾舉步上樓,被林書寧攔住。
“大少爺,四少休息了。”
墨明瑾一把推開林書寧,徑自上樓,敲響墨昱辰緊閉的房門。
“老四,是我,大哥。”
蕭一南渾身一緊,“大少爺居然回來了?!?br/>
墨昱辰臥在床上,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渾身劇痛猶如千萬個蟲子在啃咬他的骨頭。
“老四!”
墨明瑾又在外面敲了敲門。
“四少,怎么辦?”蕭一南很擔心,“如果被大少爺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會說出去!”
墨昱辰現在已經身處在流言蜚語當中,再來一條身體有怪病,墨氏家族的家主就和他徹底無緣了。
“讓他進來!”
墨昱辰坐起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用力深吸一口氣,壓制下身體里的疼痛,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往常的冷冽。
蕭一南小心翼翼打開房門,看見墨明瑾那一刻,趕緊笑著說。
“大少爺,您回來了?!?br/>
“怎么才開門?”墨明瑾一進門,先是掃視一眼昏暗的房間,沒發現什么異常,“怎么不開燈?”
墨明瑾將燈打開,房間里頓時一片通明。
蕭一南想要阻止,卻又不敢,只能滿臉擔憂地看向墨昱辰。
墨昱辰坐在床頭,毫無異樣地淡淡笑著,對墨明瑾道。
“大哥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事先知會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br/>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聽說爺爺病了,霄林又出事了,便回來看看。”
墨昱辰站起身,走了一步,發現雙腿都僵硬顫抖,便又坐了下來。
房間里通明的燈火,讓他的眼睛也一陣刺痛,好像被劇烈的刀子割著。
“四弟,你的臉色怎么這么不好?”墨明瑾疑惑地盯著墨昱辰。
“許是最近太忙,沒有好好休息的緣故。”
墨明瑾又靠近墨昱辰一步,聲音低沉透著懷疑。
“真的是這樣?”
墨明瑾緩緩俯身下來,俊臉貼近墨昱辰的臉,一副要將墨昱辰看透的架勢。
墨昱辰笑了,“不然大哥以為是怎樣?你倒是說說看?!?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