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心揮起小拳頭,砸在墨昱辰的胸口。
“哼!不理你了!”
“變著法罵我沒有優點,渾身上下都是缺點是不是!”
墨昱辰看著她氣得小臉圓鼓鼓的樣子,忍俊不禁,“像你這種,渾身上下都是缺點,沒有一點優點的品種,在這個世上實屬難找?!?br/>
“如此稀缺的品種,當然奉為至寶?!?br/>
洛一心見墨昱辰笑得那么開心,握著小拳頭磨了磨牙。
她就是想聽點好聽的話,給自己一點自信,讓她能相信,他確實喜歡她。
而她也有被他喜歡的價值,可沒想到他竟然說她毫無優點,還是稀缺品種。
“不理你了!”
“我不想和你說話!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出去!”洛一心氣鼓鼓指向房門的方向。
墨昱辰寬大的手掌,握住洛一心的小手,包裹在他微暖的掌心中,讓她冰冷的小手瞬間溫暖。
“手怎么這么冷?”他的聲音溫柔下來。
洛一心望著他的大手,臉頰微熱,“入秋了,我的手就這樣?!?br/>
“聽說手涼,是因為沒人疼?!?br/>
“哼!本來就沒人疼!爹不疼,娘不愛,老公也不喜歡我!”洛一心生氣別開臉,故意和他置氣。
墨昱辰又笑起來,捏了捏她圓鼓鼓的小臉,“都要當媽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br/>
“不小了,已經是少婦了!”
“哼!”
墨昱辰又笑起來,拉著她的小手,微一用力,便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快點,去吃飯了!聽說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螃蟹?!?br/>
洛一心抿嘴一笑,跟著墨昱辰下樓去吃晚餐。
肥大的螃蟹,肉厚黃肥,洛一心舔了舔嘴唇,正要扒開蟹殼,被墨昱辰奪了過去。
“會剝殼嗎?”
“當然會?!甭逡恍恼f著,就見墨昱辰熟練地剝殼,然后將蟹肉和蟹黃放在洛一心面前的碟子里。
有人拔開堅硬的蟹殼,洛一心當然吃的開心又幸福。
洛天星站在不遠處,看著餐桌上,墨昱辰竟然親自為洛一心剝蟹殼,還笑得眉目溫和,看著洛一心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他的全世界。
洛天星終究忍不住心底里的妒忌,眼神變得幽怨又委屈。
這個好的男人,為什么不是她的?
席玉潔見洛天星氣得要哭了,輕輕撞了洛天星一下。
“急什么!”
洛天星疑惑看向媽媽。
只見席玉潔幽異一笑,聲音很低的說,“孕婦不能吃螃蟹,太過寒涼。”
“你看她吃的多開心,十只大螃蟹不解決掉,絕不甘心。”
洛天星的眼底亮起一絲希冀,微微仰頭。
只要洛一心肚子里的孩子沒了,墨昱辰肯定不再這般寵她。
姐姐,四少本就是我的!你憑什么和我搶!你擁有那么多還不夠,我看上的男人也要搶?
洛天星和席玉潔沒想到,洛一心吃了兩個螃蟹,便不再吃了。
“吃飽了?”墨昱辰關切問洛一心。
她擦了擦手,和唇角,“在網上看過孕婦注意事項,螃蟹不能多吃!吃兩個,剛剛好?!?br/>
洛一心拍了拍空空的肚子,“張姨,我要吃米飯?!?br/>
“好好!”張姨見洛一心終于有了胃口,開心地盛飯。
“少爺,還是你回來,少奶奶的胃口才好!如果少爺有時間,可要多陪陪少奶奶用餐?!?br/>
墨昱辰沒說話,只是目光溫和地看著大口扒飯的洛一心,“慢點吃!吃飯也沒個樣子,都吃到臉上去了。”
墨昱辰抬起手指,楷掉她臉蛋上沾著的米粒。
洛一心夾了一筷青菜,塞到嘴里,“忽然胃口好,好想吃好多好多?!?br/>
墨昱辰笑起來,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細嚼慢咽,對胃好。”
“知道啦,嗦?!甭逡恍牟宦?,繼續大口大口扒飯。
墨昱辰無奈,只能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狼吞虎咽的小東西。
席玉潔和洛天星氣得眉目緊皺,手指甲差一點將掌心抓爛。
洛一心飽餐一頓,心情大好,回房間洗了個澡。
裹著浴巾出來,看見墨昱辰坐在沙發上看資料,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坐在梳妝臺上拍化妝水。
“為什么心情不好?”墨昱辰忽然問。
“嗯?”wavv
洛一心一愣,看著鏡子里倒影著墨昱辰俊美的臉龐,依舊專注看文件,話卻對她說。
“我在問你從學?;貋?,為什么心情不好。”
墨昱辰已經從容聽那里得知,洛一心見過喻月,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哦!你不提,我都忘了?!甭逡恍姆畔率掷锏拿恚峙牧伺哪橆a。
墨昱辰給了她一個無藥可救的眼神。
“其實也沒什么,可能是孕婦的心情就是這樣吧,忽起忽落。”
“不說實話。”
墨昱辰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嚴厲地望著她。
洛一心笑著回頭,“真的沒有什么啦?!?br/>
她不想提起喻月,尤其在和墨昱辰獨處的時候,況且喻月確實也沒說什么過份的話。
“你見過喻月!”
墨昱辰見她不肯實話實說,便直接點中要點。
果然,洛一心眼底的光彩漸漸暗淡下去,勉強笑著。
“她也沒和我說什么?!?br/>
“沒說什么,都說了什么?”
她抬頭,看著墨昱辰深黑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緒,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是……關心她對我說了什么?還是關心我們聊了什么?”
墨昱辰濃眉一皺,“有什么區別嗎?”
“區別很大!”洛一心站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墨昱辰的眼睛,不愿錯過他眼底絲毫表情變化。
掩藏在心底深處的疑惑,似乎應該好好問問他了。
她也受夠了自己胡思亂想。
總是沉浸在他的蜜罐中,好像被他寵之入骨,可這個男人的心,她始終無法真正探知。
總覺得彼此間有著很遙遠的距離,無法跨越。
“什么區別?”
縱使墨昱辰智商過人,在這個問題上也困惑了,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區別。
“你似乎很關心喻月的事!”
墨昱辰的眉心又皺緊一分,“我想知道,你們聊了什么,你才心情不好?!?br/>
“難道你不是想知道,她都說了些什么?”
洛一心的口吻有些咄咄逼人。
墨昱辰并不覺得,知道喻月對洛一心說了什么,有什么不妥。
“對!我是在問你,她和你說了些什么!”
“你們不是關系很好嗎?你去問她好了!”洛一心忽然惱了,丟掉頭上裹著的毛巾,倒在床上蒙上被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