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
司敬冬盯著洛詩茵愈發泛白的小臉,在臥室泛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透明瑩潤。
這樣的好肌膚,讓他滋生出很想摸一摸的沖動。
他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就在即將碰到洛詩茵面頰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一陣亂顫,好像受驚的蝴蝶展翅欲飛。
他心頭一癢,俊美的臉龐在洛詩茵的眼前繼續放大。
洛詩茵的心口一陣狂跳,要從嗓子眼兒里飛出來了。
“你你你,你別動!”
她大喊一聲,手里忽然就變出來一個扣耳勺,趕緊塞再耳朵里。
“我我……”她結巴著,“我耳朵癢!我我……我挖耳朵!”
司敬冬濃眉的眉宇倏然怵緊,果然不動了。
他安靜地等著洛詩茵挖耳朵,她挖完一只又挖另外一只。
司敬冬的耐心耗盡了,“好了沒有!”
“沒有!”
洛詩茵繼續用力挖耳朵,手一直在抖,幾次險些將自己的耳朵挖破。
她忍著疼繼續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司敬冬,生怕他靠近自己分毫。
司敬冬胸腔內火焰郁結,幾次想要碰洛詩茵,卻又糾結放下手。
“你!故意的是不是?!”司敬冬低喝一聲,因為酒醉,眼睛泛著微微的紅。
“是真的很癢!你等一下!”
她繼續賣力挖,心口狂跳不止,真心希望自己的耳朵可以再長一些,那樣就可以一晚上挖不完。
看著司敬冬站在自己面前,果然沒有碰自己的意思,不禁感激穆可這一招果然好用。
可是耳朵總有挖完的時候。
她挖了將近半個小時,耳朵已經不堪重負,司敬冬的耐性也徹底耗光,一把攥住洛詩茵的手腕,奪下她手里的扣耳勺。
“夠了!你耳朵生蛆了!”
“……”
洛詩茵膽怯地向后靠了靠,想要甩開他有力的大手,卻發現的手指好像鐵鉗一樣,甩都甩不開。
司敬冬忽地俊臉貼近,與她近在咫尺,幾乎再靠近一下,就會與他的臉頰貼在一起。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免得心臟真的會從嘴里飛出來。
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烏黑的瞳仁里倒映的是他的俊臉。
“你以為我會碰你?”
“呵!”
司敬冬自嘲冷笑一聲,“放心好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就算我感興趣,我也不行不是!整個圣洲誰不知道,我不行!”
聽著司敬冬怒意滿滿,又帶著點自我諷刺意味的發泄,洛詩茵的心口倏然一酸。
“那個……你也不要太難過,我會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我既然嫁給了你,就不會嫌棄你……但是我從來沒有……”
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說,“從來沒有和男人這么近距離接觸過,我我……我真的有點害怕。”
司敬冬看著她亂顫的睫毛,還有眼底流露出的怯懦,不由心口一軟。
他的大手漸漸放開,看著面前精致嬌小的人兒,穿著一身正紅的中式禮服,盤扣的立領領口包裹她纖長白皙的脖頸,顯得愈發雪嫩柔潤,好像上好的玉瓷。
司敬冬不知為何,自己的身體兀地一熱,喉結也滾動了一下,喉口一陣干澀。
他松開了洛詩茵,站起身體,去酒柜那里倒了一杯紅酒,加了兩個冰塊進去,仰頭喝盡。
洛詩茵緊張地坐在床頭,看著司敬冬赤條著上身,裹著浴巾站在酒柜那里一杯一杯喝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一天沒吃東西,也沒喝水,現在也很口渴。
但她不敢說,抿了抿干澀的嘴唇,聲音很小地勸道。
“你今天已經喝了很多酒了,晚上不要喝那么多,很傷身。”wavv
司敬冬將杯子用力頓在吧臺上,轉頭看向臉頰微紅的洛詩茵。
他強勢慍怒的眼神,逼得洛詩茵趕緊低下頭,抿著唇角不再發出丁點聲音。
“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擔心你自己?”
洛詩茵疑惑蹙眉。
“別擔心,你一時半會還不會守寡!”
司敬冬嘲諷一句,眼神鄙夷地從洛詩茵身上掠過。
“識趣點,我要睡覺了!”司敬冬嫌棄地將洛詩茵從床上甩開,一頭栽倒在床上,便呼呼睡了。
洛詩茵錯愕不已,自己是被干下床了嗎?
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好歹也是她的新婚夜!
想到丈夫那方面不行,也就釋然了。
輕輕拉過被子,正要給司敬冬蓋上,醉死過去的司敬冬忽然一個激靈驚醒,滿目警惕戒備的盯著洛詩茵低吼一聲。
“誰!干什么!”
洛詩茵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煞白,“我……我想給你蓋被子……擔心,擔心你著涼。”
司敬冬這才想起來,他的房間里從今往后都會多出來這個女人。
他不再是單身,而是已婚人士了。
想到酒宴上,幾個平時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借著酒勁揶揄他。
“新婚夜可要買點力氣!”
“別讓小嫂子不高興!”
“哈哈,要是你真做不來,兄弟們愿意幫你兩肋插刀!”
他當時就摔了杯子,指著那幾個所謂的朋友,眼神凌厲如刀。
“從今以后,你們給我滾!!!”
司敬冬煩躁地扯過被子,暴躁地低吼一聲,“滾遠點!”
接著,司敬冬又補充一句,“我已經讓家里給你準備了房間,在隔壁!自己滾去睡覺!”
洛詩茵低下頭,退后了兩步,見司敬冬又睡著了,便轉身往外走。
到了門口,她又頓住腳步。
現在出去,如果被公公婆婆,還有家里的傭人看見,只怕又會笑話司敬冬不行吧?
況且今天是新婚夜,不該離開婚房。
她看向臥室的沙發,從柜子里找到一雙薄被,便在沙發上委屈了一夜。
第二天,洛詩茵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有點冷,便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個聲音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他又不滿地吼了一聲。
“誰?滾出去!!!”
司敬冬還沒睡醒,他向來都是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
現在才早上七點鐘,正是他平常在外面玩才回來的時候,困意正濃,聽見房間里有人打噴嚏,豈能不發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馬上出去。”
洛詩茵從沙發上爬起來,又要打噴嚏趕緊捂住口鼻忍住。
司敬冬還不太熟悉洛詩茵的聲音,瞇著眼睛看過來,看見一個穿著中式禮裙的女人,頭發還盤著精致的發髻,幾朵精致的紅色水晶花,顯得女孩子的皮膚白得好像牛奶。
司敬冬這才想起來,這是他的新婚妻子。
“你怎么還在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