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心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兩天,不吃不喝也不出門。
傭人陳嬸在門外不住敲門。
“大小姐,吃點東西吧,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怎么受得了!”
席玉潔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進來。wavv
“一心啊,快點開門,你這個樣子,讓媽媽好擔心。”
席玉潔虛偽關(guān)心,讓洛一心渾身猛地一個激靈,心口里愈發(fā)寒冷。
她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忍住頭重腳輕的暈眩,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席玉潔,洛香林,還有傭人陳嬸。
洛一心目光冰冷地看著席玉潔和洛香林,那眼底隱現(xiàn)的一抹寒光,讓席玉潔和洛香林皆是心頭一緊。
“一心,你這是……怎么了?”席玉潔輕聲問,很像一位關(guān)心女兒的慈母。
洛一心看到她這副嘴臉,身心更冷。
“表妹,你也想開點,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總要向前看。”洛香林假情假意地道。
洛一心狠狠瞪了洛香林一眼,從陳嬸的手里將放著餐食的托盤接過來,然后轉(zhuǎn)身回房,一把將房門摔上。
“砰”的一聲巨響,嚇了席玉潔渾身一顫。
“這是什么態(tài)度!”席玉潔有些不滿。
洛香林趕緊接話,“估計是醉酒被男人睡了,心情不爽,拿我們?nèi)鰵饽兀 ?br/>
“發(fā)生這種事,家人已經(jīng)操碎了心,怎么還能將怨氣出在家人身上。”席玉潔哼了一聲。
“大伯母,您不要傷心,表妹從小就傲氣,又有外公護著,全家上下誰不將她當成小祖宗。”
陳嬸悄悄看了洛香林一眼,聲音很低地道,“香林小姐,二老爺不是喊你今天回家住?需要我給你收拾東西嗎?”
傭人的一聲提醒,讓洛香林深刻意識到,自己是這個家的外人,沒有插嘴多話的余地。
洛香林剜了陳嬸一眼,轉(zhuǎn)身下樓。
洛一心在房間里,不住往嘴里塞食物,淚水一顆一顆掉落。
自從親生母親生她時難產(chǎn)去世,姨媽挺著肚子嫁入洛家,沒多久便生下小她一歲的妹妹洛天星。
從小到大,家人真的很寵她,可是一直以為的幸福,竟然都是自以為是。
她不住告訴自己。
洛一心要堅強,千萬不要再哭了。
絕對不能被這樣打敗!
她大口大口地吃東西,還是忍不住眼淚再次決堤而下。
她該怎么辦?
怎么辦?
誰能告訴她,接下來的路,到底要怎樣走下去?
她好害怕,也好迷茫。
坐在椅子上,埋首在雙膝間,再次泣不成聲。
……
晚飯的時候,洛定海下班回來,直接上樓敲響洛一心的房門。
洛一心沒有開門,洛定海也沒打算進來,只是站在門外告訴她。
“明天是你和俊澤的訂婚宴,給我收拾好你自己,準時出席!”
訂婚宴?!
洛一心的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
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司俊澤真的愿意如此倉促地和不干凈的她訂婚?
當天晚上,司俊澤親自送來一套潔白的禮裙。
他站在洛一心的房門前,輕聲對不肯見他的洛一心說。
“一心,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所有的事,我只當沒有發(fā)生過,嫁給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洛一心靠在門口,一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司俊澤說的那些殘忍傷人的話,仍舊音猶在耳。
仰頭忍著眼角的眼淚,努力讓自己笑了笑,然后開了門。
她望著一臉情深的司俊澤,忍住心口里的鈍痛,笑得無比燦爛。
“俊澤哥,那我的一輩子,可就交給你了。”
洛一心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要樓下的席玉潔聽得清清楚楚。
司俊澤看著洛一心臉上明媚的笑容,水晶般清澈毫無雜質(zhì)的大眼睛,也有一瞬的晃神。
但是這樣美好的洛一心,已經(jīng)被人玷污了。
司俊澤心口傳來一絲尖銳的刺痛,眼底的溫柔也冷了兩分。
但他還是笑著說,“一心,明天可要做最美的公主。”
“我一定用最好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我們的訂婚宴上。”洛一心接過司俊澤手里的禮盒。
司俊澤輕飄飄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下樓了。
“我在訂婚宴現(xiàn)場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