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客人?”
游鋒回答:“靈山的人,青幽散人來了,而且,不止一人,一共來了三個人。”
靈山來了三個人。
余默心中咯噔一下,青幽散人去而復返,肯定是帶來了靈山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們有說什么嗎?”余默問。“暫時沒有,但青城正與他們在房間中密談,不知在說什么。宗主,你要來嗎?”游鋒以前是不知靈山的,但這次從那些獨行客口中聽到了靈山的種種傳聞,心中凜然,知
道了靈山的厲害。
“我現在就來。”
余默掛了電話,略一琢磨,又撥通了鳳凰的電話。
“鳳凰,你出來一下,可以嗎?”
“我正在督促玥兒練功,你有什么事嗎?”
“大事,靈山來人了。”余默早已將英雄大會的事告訴了鳳凰,而且,著重強調了靈山與另外一個世界的神秘關系,鳳凰也十分好奇。
果不其然,聽到靈山來人,鳳凰當機立斷地說:“在哪里?”
余默告訴了她一個地址,說在那里碰頭,然后,余默先一步到達了目的地。
游鋒早就等候于此,見到余默,快步迎上來,說:“宗主,我看靈山那幾人氣度不凡,肯定是高手,我們要不要有所準備。”
他聽說了靈山對修行者的態度,自然而然,心中會有所警惕。
余默搖頭:“暫時不用,先弄清楚對方的意圖。帶我去見他們。”
“是。”
兩人一邊走,余默隨口問道:“這幾天感受如何?”
游鋒苦笑道:“宗主,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我這心臟都差點受不了。”
余默笑笑:“這點對你不算什么,英雄大會的事也出乎我的預料,我是趕鴨子上架,臨時成立了參天宗,所以,這件事只有你們幾個為我分憂了。”游鋒當仁不讓地說:“我明白,宗主看的起我游鋒,我自然鞠躬緊隨,死而后已。那些獨行客比我預料的好安排,他們乃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我是狐假虎威,借了宗主的
威名。”“這也是你有能力,可不光是我的名頭就能起作用。這些人是參天宗最初的班底,將來,我們發展壯大就要依靠他們,你劇中調停,辛苦你了。當然,若是有人不服安排,
你大可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我給你兜著。”
余默知道游鋒有分寸,所以,直接放權。
“我一定不負使命。”游鋒立正,仿佛立軍令狀一般。
二人來到青城的房間門口,大門緊閉。
余默正想敲門,嘎吱一聲,門開了。
青城出現在門后,似乎對余默的到來并不意外,說:“你來了。”
“聽說靈山的前輩來了,我當然要來一盡地主之誼。”余默笑著說。
“你進來吧。”青城說。
余默進屋,游鋒卻被青城攔下,說:“你不能進去。”
余默眉頭一挑,說:“這是什么意思?”
“我師父只讓你進去。”青城寸步不讓。
“這是江安,不是靈山,而且,游鋒這幾日盡心竭力地招待你們,這就是你們的待人之道?”余默沉聲問道。
青城不悅地皺起眉頭。
游鋒眼中也精光一閃,他倒不是為自己生氣,而是青城的態度微妙,他擔心靈山對余默不利,所以必須進去,若是真起了沖突,他也能及時施以援手。
“青城,讓他們進來。”青幽散人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青城這才放行。
余默目光不善地看了青城一眼,和游鋒一起進了屋。
房間中坐著兩個人,青幽散人竟然還站著。
余默大吃一驚,定睛朝這兩人瞧去,其中一人是個老胡子老者,仙風道骨,氣度不凡,另外一人則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年齡與青城相差不多。
“這二人是誰,尤其是那年輕人,難道地位比青幽散人還高?”
余默百思不得其解,拱手說:“歡迎三位來到江安,想必這二位都是靈山的高人。”
老者不動如松,年輕人則嘴角微翹,露出一抹輕蔑之色,似乎對余默不屑一顧,沒放在眼中。
游鋒自然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閃過怒色。
這是江安,這靈山來人敢這般對余默,當真是大膽。
余默卻不以為意,看向青幽散人。
青幽散人連忙介紹道:“我替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靈山的貴客夏百川,這位是靈山的執法長老常山真人。這位是剛成立的參天宗宗主余默。”
三言兩語便已經將雙方介紹完畢,但余默聽的心頭一跳,他并不驚訝于常山真人,而是對那夏百川感到驚訝,區區一個靈山貴客已經足傳達許多信息。
靈山是什么地方?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一個門派,足以讓靈山稱為貴客的人有多少,寥寥無幾。
這人年紀輕輕便被尊為貴客,那定然有非凡之處。
除了他自身的實力外,恐怕更多的是他的身份與背景。
余默一直猜測靈山和另外一個世界仍有聯系,所以,這夏百川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他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正如昆侖秘境中那封印之人一樣,來自另外一個武者為尊的世界。
“幸虧。”余默克制住心中的激動,拱手致意。
常山真人朝余默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
夏百川卻不動如松,高傲地揚起頭顱,輕蔑的說:“參天宗,呵呵,好大的口氣。你真能參天嗎?哼,年紀輕輕不學好,卻盡學這唬人的雕蟲小技。”
夏百川語出驚人。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但是余默,青城也驚訝地看著夏百川,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游鋒已經攥緊拳頭,怒火中燒,只要余默一聲令下,他才不管對方是什么靈山貴客,先揍一頓再說。
這里是江安,不是靈山,哪里能讓他們囂張跋扈。余默灼灼地盯著夏百川,四目相對,夏百川眼中的輕蔑和高傲一覽無遺,余默微微瞇起眼睛,嘴角也微揚起來,說:“參天宗能否參天,那是我們的事,不是某些不三不四
的人三言兩語就能斷言的。”毫無疑問,余默這是針鋒相對,根本沒顧忌對方所謂的靈山貴客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