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余宏絲毫不露怯,神氣活現地說:“余默,你在學校過的挺滋潤,難怪目中無人。”
“呵呵,還行。”余默淡淡地說:“不過,怎么比得上你這個公務員。”
余宏驕傲地仰起頭,道:“那是當然,你怎么能與我相比。”
祝節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他實在不知道余宏哪來的自信,敢如此大言不慚。
“你這是要把我怎么樣?”余默好奇地問。
余宏冷冰冰地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讓你長一下記性。”
“哦,我得罪誰了?”
“徐區長的公子徐飛。”余宏既然是為徐飛出氣,那自然要把他的名字說出來,這樣才算是報復。
余默眉頭一挑,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徐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竟然死性不改,還敢叫人來報復。另外,他竟然是區長家的公子,官二代啊,難怪肆無忌憚。”
“這下知道怕了吧?”余宏得意洋洋地問道。
余默嘿嘿一笑:“是啊,我真的好怕。那你和徐飛是什么關系?”
“我是徐區長的秘書。”余宏趾高氣揚地說。
余默恍然大悟,以前就知道余宏做了某人的秘書,原來是這個徐區長的秘書。
余宏以為余默怕了,氣焰囂張地說:“余默,現在怕也晚了, 從你打徐飛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的結局。”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打徐飛嗎?”余默問道。
“無論什么理由,你都不能打徐飛。”余宏不予理會,武斷地說道。
“哈哈哈,好!果然虎父無犬子,你爸逼我妹妹嫁給王霸,你卻任由徐飛打我妹妹的主意。你們果然是好父子,一丘之貉。”余默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面色猛地一沉。
奈何余宏根本沒發現端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辯解道:“徐飛看得上余玥,那是她的福氣。你還從中作梗,這是害了她。”
停頓了一下,余宏不耐煩地揮揮手,對祝節命令道:“祝節,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聽聞此言,凌瑤嚇的緊張起來,牢牢地握住了余默的手。
余默云淡風輕,拍拍凌瑤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然后,他看著祝節,說:“人家催你呢,還不快動手。”
祝節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起來,這次大水沖了龍王廟,他心中忐忑,深怕余默怪罪到他頭上。
自然,他心中對余宏恨之入骨,立刻轉過身去,面色不善地盯著余宏,向手下使了一下眼色,道:“沒聽見嗎?還不動手,愣著干什么。”
幾個手下面色兇狠,不約而同地出手,抓住了余宏,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砰!
余宏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狠狠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啊——”
余宏慘叫一聲,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不對付余默,怎么來對付他?余默才是目標啊!
凌瑤捂著小嘴,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眼中盡是狐疑之色。
她左看看余默,右瞧瞧祝節,似乎有些明白了。
余宏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們對付我做什么?快放開我!”
祝節冷哼一聲,一針見血地說:“余秘書,我們就是要對付你。”
余宏呆了一下,問道:“為什么?你們是我請來對付余默的。”
祝節不屑地冷笑一聲,道:“你還敢對付默哥,真是大言不慚。”
“什么默哥?”余宏匪夷所思,終于意識到事情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你們是一伙的?”
祝節大笑道:“余宏,你也不去打聽一下默哥的鼎鼎大名,竟然就敢對付默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余宏張大了嘴巴,啞口無言,半晌才使勁地搖頭,喃喃自語:“不對,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一個學生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祝節正準備科普一下,介紹余默的厲害的之處。
余默卻搶先一步打斷,說:“余宏,你從未把我放在眼中,才這般高高在上,也不知你哪里來的自信。”
“余默,你算什么東西?爹媽都沒有的家伙,你怎么能和我比, 我有大好的前程。”余宏不服氣地說。
余默搖搖頭,說:“只可惜你那些都是鏡中花水中月,不堪一擊。”
“你……”余宏還要爭辯,祝節卻不給他機會了。
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余宏臉上,五道手指清晰可見。
余宏渾身被人控制住,根本無處躲藏,沒辦法反抗,呲牙咧嘴地瞪著祝節,道:“你敢打我!我可是徐區長的秘書。”
“呵呵,狐假虎威,你嚇唬一般人可以,嚇唬我還嫩了點兒。”祝節不以為然地說。
“那你是想和徐區長作對?”
祝節古井不波,一點也沒有被嚇唬住,淡淡地說:“徐區長又如何?和他作對又如何?”
若是換做其他情況,祝節絕對不會愿意得罪徐區長和余宏。
但這次截然不同,在徐區長和余默之間選擇,祝節根本無需思考,就已經有了答案。
任何人的重要性都無法和余默相提并論。
“你竟然大言不慚,敢和徐區長作對,你死定了,祝節。”余宏狐假虎威地說。
祝節不以為意,道:“呵呵,我死不了,但你才是死定了。默哥,怎么處置他?”
余默靈機一動,說:“既然他如此倚仗徐區長,那咱們就要扳倒他的靠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哈哈哈,余默,你真是瘋了,你是什么身份,竟然還想扳倒徐區長。”余宏大笑道。
余默神色淡然,道:“我相信余宏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祝節,就看你的了。”
祝節心領神會,攥了幾下拳頭,不懷好意地笑道:“默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會撬開他的嘴,任何關于徐區長的消息都不會漏掉。”
余宏渾身一震,哪里還不明白對方的企圖,驚聲尖叫道:“你們竟然真打徐區長的主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余默淡淡地說。
“你們休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余宏大吼,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絕表情。
“呵呵,你會說的。”余默篤定地說。
余宏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余默可不相信余宏可以堅持下來。
祝節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默哥,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罷,提溜著余宏,不顧他的奮力掙扎,上車后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