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三言兩語,氣氛立刻就微妙起來。
蘇青茫然地看著她,問道:“這位姑娘,我和你從未相見,為何你說我深藏不露?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余默左看看,右瞧瞧,似乎從二人臉上發現一點有用的訊息。
最終,他發現二人竟然都不像撒謊。
當然,這時候他會義無反顧地站在母親一方,橫在二人之間,手:“鳳凰,有什么事稍后我與你私聊?!?br/>
鳳凰聳聳肩,說:“反正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多管閑事?!?br/>
“默兒,她是誰,好像認識我?”蘇青狐疑地問道。
“一個朋友?!庇嗄贿吇卮?,一邊向余玥使眼色,余玥和余默仿佛心有靈犀,一言一行,便知對方心意。
余玥挽住蘇青的胳膊,親昵地說:“媽,我和你有好多話說,我們先回我的房間吧?!?br/>
蘇青的注意力轉移,欣然點頭。
二人進了余玥的臥室,余默向鳳凰看了一眼,說:“和我進來?!?br/>
砰!
獨處一室,兩人大眼瞪小眼,鳳凰開門見山地問:“你想問關于她的事?”
“是,你能詳細講一下嗎?”鳳凰閉上眼回憶片刻,說:“我記得當年被困詛咒之地,不知多少年沒人踏足詛咒之地,但有兩人突然闖入,起初,我并沒發現,當二人闖入生門時,我才驚覺,遠遠地看見了二人,其中一人就是她,另外
一人是你父親吧?”
余默點頭說:“是的,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從懸崖上下到谷底的嗎?”“不知。”鳳凰搖頭:“我雖然震懾住了詛咒之地中的妖獸,卻并非千里眼,順風耳,可以將詛咒之地中的一切了如指掌。我也不知他們如何下到谷底,只是當他們步入生門后,動靜太大,才引起我的注意。
”
“這么說來,一路到生門,他們都沒有與妖獸沖突,遭遇生命危險?!庇嗄犎坏?,覺得這仿佛是天方夜譚。
他回憶當初自己的經歷,幾乎是下到谷底,就引起妖獸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毫發無損地走那么遠,到達生門。
他下意識地記起了天魔圣的判斷,自己父母并非普通人。
天魔圣見多識廣,認定這一點,必定是有自己的判斷依據,絕非空穴來風。
“爸媽在山谷中的經歷肯定有隱情,只是她一點口風也不透露,我追問也沒辦法。她到底是有什么顧慮?”
“另外,媽是從一個神秘地方逃出來的,那爸呢?他真是一個老老實實的鄉間農民?”
余默抓著腦袋,頭疼起來。
“鳳凰,那他們步入生門之后呢,你總見過發生的一切的吧?”
鳳凰承認:“是的,他們步入生門,便遭到攻擊,她當場昏迷,而另外一人竟然實力不低,抵擋住了一段時間,但依舊不敵,化作了冰雕?!?br/>
“另外一人,你是說我爸?”余默下巴差點掉地上。
他父親真的有問題,這被他猜中了。
“是的,他的實力不低,但我卻看不出路數?!兵P凰既遺憾,又懊惱地說。
“連你也看不出路數,那他究竟有多厲害?!庇嗄藗€白眼,這件事越來越離譜,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是,他的反擊很奇特,我還從未見過?!兵P凰百思不得其解地說。
“你以前怎么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我啊?!兵P凰翻了個白眼,余默無言以對,悻悻地說:“既然母親當場昏迷,肯定沒見到父親后面的行為,那問她也無用。只有等父親蘇醒,然后才能真相大白?!?br/>
余默從未想過,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竟然有這么大的秘密,而且都不是普通人。
他一直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農家子弟,如今看來大錯特錯。
他們二人空有這一身實力,依舊選擇隱居,說明敵人之強大。
“余默,我真是小覷了你,你的來頭比你想象的還大?!兵P凰咋舌說道。
余默哭笑不得,說:“我哪知道是這樣,如今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了?!?br/>
鳳凰撇撇嘴,一言不發。
余默絞盡腦汁,決定先不去想這件事,先找時間去一趟深山之中,布下傳送陣,將妖獸們傳送到蓬萊島。
另外,鳳凰沒見證二人進入山谷的初始階段,沒準其他妖獸看見了,那便能解開他心中的謎題。
余默和鳳凰來到客廳,蘇青已被余玥和凌瑤左右圍住,親昵地抱著胳膊,有說有笑。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么快她們就如此親密無間,大大超乎余默的預料。
尤其是凌瑤,不知說了什么,贏得蘇青開懷大笑。
“唉,瑤瑤聰明如斯,竟然這么早就知道討婆婆歡心?!?br/>
凌瑤心有靈犀,仿佛知道被余默看穿了心思,害羞地望來。
余默沖他意味深長地眨眼,引得凌瑤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默兒,瑤瑤真是一個好姑娘?!碧K青叫住余默,沖他不停眨眼,眼神耐人尋味,一個勁地夸獎凌瑤。
“阿姨,你謬贊了,會夸的我不好意思的?!绷璎幒π叩卮瓜骂^。
“我這是替默兒說的,他肯定也認為你是一個好姑娘,對不對?”蘇青向余默使眼色。
余默急忙點頭,配合母親演戲,說:“當然,瑤瑤不但是個好姑娘,而且,善良,有正義感,還漂亮?!?br/>
“呵呵,夸的甜似蜜,我都有些嫉妒瑤瑤了,你還從來沒這么夸獎過我呢。”蘇青唉聲嘆氣,故作失望地說。
余默連忙狠狠地夸獎了母親一番,令她花枝招展,忍俊不禁,笑個不停。
這一天時光過的很快,令人舍不得太陽下山,似乎深怕太陽升起,這一切又如夢幻,煙消云散,化為泡影。
余默一步也沒離開家,專心地陪母親聊天,并且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令蘇青贊不絕口,盛贊他廚藝又提升了。
夜幕降臨,蘇青和余玥一起回房睡覺,母女倆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三天三夜,也無法盡訴衷腸。
余默站在臥室的窗臺前,看著沉寂如蟄伏猛獸的夜晚,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下去.不知何時,一個身影從另外一個窗臺跳下,緊跟他的步伐。同樣化作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