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默返回房間,和狂刀、宋越和天王齊聚一堂。
幾人一起分析這次的得失。
毫無疑問,他們是成功了。
一箭雙雕。
天機閣大部分精銳折戟沉沙,閣主困在金剛伏魔陣中。
狩獵聯盟也被一網打盡,黑袍老祖在酆都中與城主大戰,黑袍老祖肯定難以脫身,至于最后的結局,肯定也兇多吉少。
狂刀回憶起來,仍然心潮澎湃,感慨萬千:“我活了這么多年,這幾日才最激動人心,讓我這課老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哈哈,爽!”
狂刀深深地看著余默,將早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余默,見了你之后,我才知道,我真的老了,將來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有其是你,我看好你?!?br/>
余默謙虛地笑笑:“這一切都是大家精誠合作,我一個人可辦不到,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成功?!彼卧綋u頭:“你謙虛了,我們是出了力不假,但更多是搖旗吶喊,而你才是真正發揮最大作用的人。當初,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說有機會復仇,我還不相信,后來跟著乾道
長不辭而別,我欠你一個道歉。這次我鄭重道歉。”
宋越向余默深深地鞠了一躬。天王回憶起黑榜的種種不幸,手下的慘死,這一切都是狩獵聯盟所害,如今,大仇得報,她百感交集,心道:“諸位,我作為黑榜之主,沒能護你們周全,如今,我終于替
你們報仇了,你們終于可以瞑目了?!?br/>
她深吸口氣,仰起頭,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熟悉的音容笑貌。
突然,她又睜開眼,目光落在余默身上,重重地跪在余默面前。
這一幕嚇了其他人一跳。
余默愣了下,連忙去扶她。天王卻重若磐石,紋絲不動,只聽她動情地說:“我曾經發下誓言,你若助我復仇,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加之,你屢次救我性命,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從今之后,我為你
馬首是瞻,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話。”
若說以前天王留在余默身邊,乃是無奈之舉。
因為,她想憑借自己復仇,難以登天。
而余默身上還有一線希望。
如今這一線希望變成了現實,她的心態發生翻天覆地之變化,她已無后顧之憂,全心全意地歸順余默,真正地將性命托付與他。
狂刀和宋越見證這一切,目光閃爍,感慨萬千。
余默怔怔地看著固執的天王,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他沒有想過天王的回報。
畢竟,狩獵聯盟也是他的敵人,而且,狩獵聯盟獵殺天下修行者的行為令他所不齒,他若有機會和能力,自然責無旁貸地對付狩獵聯盟。
天王跪在地下,仰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唐錚。
她雖然表達了忠心,但余默尚未接受。
狂刀和宋越動容地說:“這是大好事,余默,天王實力不弱,乃是曾經的黑榜之主,你有她相助,如虎添翼,將來的大事業也有了一員猛將。”
余默苦笑,他自己都沒想過要干什么大事業。不過,他和天王相處日久,對她已頗為了解,見他情真意切,余默作為男人,豈能太扭捏,說:“既然你做了這樣的決定,那只能說是我的幸運。我其實沒什么大事業可干
,回江安后,你就和游鋒他們一起吧,相互幫襯著即可?!?br/>
“是!”天王干凈利落地應道。
“起來吧?!庇嗄俅畏鏊?,她順勢站了起來。
啪啪!
狂刀和宋越鼓掌稱贊:“這真是一大幸事,見證這一幕是我們的幸運?!?br/>
“別光顧著拍馬屁?!?br/>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鳳凰走進來揶揄道。
“剛才也想叫你一起分析局勢,你先跑了?!庇嗄z憾地說。
“哼?!兵P凰哼了一聲,她收拾好了心情,去而不返,說:“我就是來點醒你,狩獵聯盟的事還沒完,別高興太早?!?br/>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忙問:“何出此言?”
鳳凰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嚷嚷聲由遠及近。
“哎呀,真是風和日麗的一天,雙喜臨門啊?!鼻篱L滿臉堆笑,優哉游哉地走來,一邊走一邊說笑,臉上幾乎快笑出一朵花兒了。
余默看著乾道長,詫異地問道:“乾道長,你怎么來了?”
乾道長捋著花白的胡須,老神在在地說:“雙喜臨門,我怎么能不上門來祝賀呢?”
“什么雙喜臨門?”余默心中一動,猜到了一點,卻明知故問。乾道長笑瞇瞇地指著余默,搖晃手指:“呵呵,你還來考我。我可是修煉了相術,開了天眼的,這種好事怎么能瞞過我呢?常衡山中發生那么大動靜的事,你可別告訴我,
和你們無關?”
余默考校道:“那何為雙喜臨門?”
“天機閣和狩獵聯盟?!鼻篱L伸出兩根手指,直接了當地給出了答案。
余默心中咯噔一下,乾道長道破了一切,倒真令他刮目相看。
“呵呵,你的相術和天眼可真不一般,那你為何先躲起來,不與我們一起見證這一切?”余默問道。
宋越點頭附和:“對啊,乾道長,你算無遺策,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你怎么錯過了,多可惜?!?br/>
乾道長可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反而笑瞇瞇地說:“人老嘍,經不起驚嚇,而且,我去了純粹是拖后腿,如今來向你們道賀即可。”
鳳凰靈機一動,說:“乾道長,你的天眼能看透一個人,我若是讓你看一個人,你是否有信心看透?”
“當然有!”乾道長仰起頭,對自己的專業技能頗為自信。
“可你連余默都看不透。”鳳凰記起一事,狠扎了乾道長一刀。
乾道長翻了個白眼,差點背過氣去,深深地看了余默一眼,這是他永生難忘的污點,委屈地說:“這是例外,例外!”
鳳凰無計可施,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說:“那我就信你一次。”
乾道長好奇地說:“你讓我看誰?我告訴你,我的出場費可高了,你有錢嗎?”
此時此刻,乾道長眼睛里冒起了金錢的光芒。
“我沒錢?!兵P凰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
乾道長的臉立刻耷拉下去。
鳳凰指著余默,補充道:“他付錢?!鼻篱L聞言,臉向下耷拉的更狠了,嘴巴一扁,臉一黑,差點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