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有一次、葉宇澄和赫永浩兩個人.跟隔壁變得男孩子打架.把那男孩子打的流鼻血、自己也鼻青臉腫的.隔壁班男孩子的父母、索要了一大堆的醫藥費.回到家、爸爸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巴掌就扇了上來.當時葉宇澄就被扇的鼻血直流.
最后是媽媽抱住爸爸、說再打就打死了.爸爸才停下了手.爸爸走的時候皺著眉頭.看著葉宇澄.然后生氣的說：“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那是記憶中、爸爸下手最重的一次.因為家里賠了好多錢.而那時候自己家里本來、就沒有多么富裕.
其實打架的愿意很簡單、就是因為隔壁班的男生.說林曉曦傻不拉唧的.一年四季不換一件衣服.永遠都穿著校服.林曉曦從小就比較沉默寡言、自尊心極強.那是林曉曦第一次當著好多人的面落淚.
葉宇澄聽到后二話不說.便揮起了拳頭、朝著隔壁的男生打去.兩個人就這么打了起來.葉宇澄最好的哥們、赫永浩看葉宇澄打不過.也參與到了其中.這也就是男生、為什么上的那么重.
從那之后、葉宇澄就很少打架.因為他記住了爸爸的眼睛.那雙眼睛里似乎滿是失望、葉宇澄害怕看到爸爸那樣的目光.
如今、爸爸老了.也沒有力氣在打自己了.眼里閃著淚花、倔強的不肯在兒子面前掉下來.然后心疼的看著自己.
“爸......”葉宇澄終于說不出什么話了.伸出手將爸爸媽媽一同摟進了懷里.然后靜靜的感受著、爸爸顫抖的肩膀.和媽媽的哽咽的聲音.心里輕輕的痛著.爸爸媽媽真的老了呢.
以后自己走了.誰照顧他們呢.葉宇澄想著、就想哭.但是他強忍著眼淚.不能哭、也什么都不能說.不能讓爸爸媽媽傷心呢.
林曉曦看著葉宇澄一家子.心里涌上一團不知什么的東西.慢慢的堵住了喉嚨.生疼生疼的、就好像那團東西生出了刺.扎破了林曉曦的喉嚨.
很痛很痛、但就是流不下眼淚.很難過很難過、就是哭不出聲.就這么憋著、一直一直的憋著.憋到難受、憋到快要炸了.憋到就要死了.就是哭不出來.這或許才是最難過的事情.想笑、卻裂不開嘴角.
林曉曦就這么呆呆的看著、看著三個人相擁相泣.自己卻是個局外人.忽然覺得葉宇澄真幸福呢.有爸爸媽媽這么抱著.然后互相愛著.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卻比親生的還有好很多.
自己呢.被拋棄、在被拋棄、接著被拋棄.呵呵.怎么就這么不惹人喜歡么.
林曉曦實在不想打擾這感人的一幕、默默的推出了葉宇澄的家.一路上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此時的林曉曦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婆婆不在.自己找不到.偌大的鎮子、似乎沒有一個.可以容納她的地方.
林曉曦淚眼朦朧、看著身邊這座熟悉的小鎮.林曉曦忽然覺得陌生起來.似乎她生活了將近十年的、不是在這里.這里似乎有太多太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林曉曦走了好久好久、來到了海邊.冬天了、海邊的沒有多少人.海依舊很藍很藍、似乎和離開時看到的沒什么兩樣.不遠處有一個亭子.
林曉曦走到亭子邊上、然后坐在那里.看著蔚藍的海水默默的嘆息著.
忽然、林曉曦的眼睛被人從后面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快要忍住的眼淚、在被雙手蒙住的瞬間.滴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本來捂著林曉曦的眼很淡定.但是忽然感受到了手中的濕潤.手心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緩緩地放下了手.
林曉曦回過頭.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個男生.
那男生瘦瘦高高的、面容清秀.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圍著一條格子的圍巾、然后眼睛半瞇著.看到林曉曦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原本微笑的嘴角、也緩緩地平和下去.
“回來了啊.”男生在林曉曦的旁邊做了下來.然后從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張紙巾.幫林曉曦擦了擦眼淚.
“嗯.”林曉曦看著眼前的男生、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任由男生幫自己擦著眼淚.
“怎么了.”男生嘆了口氣.“葉宇澄欺負你了.”
“......”林曉曦忽然想到葉宇澄.那一個小時、葉宇澄明明知道自己會難過.但是沒有絲毫的回頭.眼淚便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該死的、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欺負你的么.”男生似乎有點生氣.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他怎么能這樣.”
“不是......”林曉曦想說什么.但是哽咽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不停地哭著、越哭越大聲.越來越難過.
男生輕輕的將林曉曦擁進了懷里.然后輕撫著林曉曦的頭說.“別哭了、有我在呢.林曉曦、別害怕.一切都有我呢.有我赫永浩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永浩.”林曉曦說著、然后又輕輕的哭了起來.
沒錯、小時候的那次打架.赫永浩是因為林曉曦才動的手.這件事情、只有赫永浩一個人知道.只有他一個人清楚自己.
他喜歡林曉曦、一直一直都喜歡.從第一次見到林曉曦起.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就深深的映在了赫永浩的腦海里.
多么美的女孩子.這是赫永浩的第一映像.多么美的女孩子.那么文靜、那么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
赫永浩喜歡林曉曦、并不像劉子琪那么直接.因為他看的劉子琪的下場.所以他選擇默默的喜歡.
但是不久、葉宇澄也發現了自己.但是他們的關系.葉宇澄不知道該怎么辦、兩個人為此大吵一架.一個禮拜都沒有說話.
最后、葉宇澄找到赫永浩說.“我們兩個打一架吧、不然我很不舒服的.”
赫永浩看到葉宇澄的表情、然后笑了起來.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朋友、他還想葉宇澄一定不會打理自己了.為了這他還苦苦的熬了一個禮拜.
葉宇澄看到赫永浩笑、自己也笑了.然后笑著笑著就抱著赫永浩哭了起來.那是記憶中、葉宇澄第一次不挨打還能哭出來.赫永浩心里微微的震撼了.對著葉宇澄說：“敢讓我知道你對林曉曦不好、你就等著受死吧.”
然后葉宇澄抱著他、緊緊地抱著.似乎抱著的是整個宇宙.
“曉曦、到底怎么了.”過了半響、懷中林曉曦的嗚咽聲.終于輕了下了、赫永浩輕輕的問.“告訴我好么.”
“是我胡想了.”林曉曦淡淡的說著.忽然想起那一夜.葉宇澄抱著她、眼淚滴在自己的脖子里.忽然、脖子那一塊一絲冰涼.林曉曦微微一震.難道那滴眼淚就這么印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么.
恍惚間、林曉曦心里面疼疼的.葉宇澄都不理自己了.為什么自己還這么在意他呢.難道這就是喜歡么.
“想到了什么.讓你這么傷心.”赫永浩在心里嘆氣.為什么不告訴我.換做是葉宇澄、是不是林曉曦就說了呢.
“也沒什么.”林曉曦從赫永浩懷里起了身.然后擦干了眼淚對赫永浩說.“見我婆婆了么.我剛才回來沒有找到婆婆呢”
“你婆婆、在醫院呢.你不知道呢.”赫永浩詫異的看著林曉曦、“我以為你知道呢.”
“啊.”林曉曦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婆婆怎么了.”
“不知道呢.”赫永浩皺了皺眉說.“唉、昨晚上.鄰居張叔聽到你婆婆半夜在呻吟、然后敲了敲門.你婆婆開門的時候都暈了呢.”
“什么.”林曉曦聽著、然后站了起來拉著赫永浩就跑.“在那間病房.帶我去.”
“嗯.”赫永浩正準備跑、忽然面前的林曉曦停了下來.赫永浩差異的問.“怎么了.”
“回家那點錢.婆婆去得突然一定沒有拿錢吧.”然后拉著赫永浩用朝著家的方向跑.
兩個人剛走掉、亭子的柱子后面.葉宇澄走了出來然后默默苦笑了一聲.
林曉曦剛到家門口就覺得不對勁.家里的門竟然是開著的.
林曉曦松開了赫永浩的手便自己沖了進去.看到床上躺著婆婆.身上蓋著被子、然后皺著眉躺在那里.
“婆婆.”林曉曦沖了上去.抱住婆婆.“你沒事吧.我聽說你病倒了、怎么了.那里不舒服.醫生怎么說.”
林曉曦問了一堆問題.然后才注意到婆婆的臉色蒼白.似乎沒有一點生機.林曉曦心疼的摸了摸婆婆的臉.然后默默的留下兩行眼淚.
“曉曦、我沒事的.就是吃壞了肚子.今天你回來我也沒準備.也沒有給你做好吃的.那里有點昨天的剩飯.你先吃、墊點肚子.我等會給你做好吃的啊.”婆婆捂著胃、然后裝作很輕松的跟林曉曦說著.然后豆大的汗就往出冒著.
“婆婆、你好好休息、我把剩飯一吃.等下給你做好吃的.”林曉曦說著、然后準備轉身做飯.
不想手背婆婆緊緊的抓住.“曉曦、婆婆想跟你交代一些事情.”
“婆婆你說.”
“婆婆的存折都在衣柜的最底下、然后還有一副十字繡、你拿去賣了吧.最少能賣兩千呢.如果婆婆那天不在了、你就去葉宇澄家.我已經拜托了他的媽媽、他媽媽很樂意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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