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別人也許以為他睡著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正在苦惱著。
任松晨在給他講完自己的回憶之后,對著李東苦苦的請求了一件事,讓李東幫助任松晨把圣典送回去。
剛開始任松晨不知道這本秘籍對村里的人們有多大用處,也許,真的沒什么大用,可是,如果因為一本對大家都沒什么用處的秘籍,而導致大家的生活都不在平靜,這真的讓任松晨很自責。
再了,秘籍的后面都是無字的,要來也是沒用啊。
這就是李東最苦惱的地方,他總不能,書已經被自己身上的治世給吃掉了吧。
而且,從之前治世的顯示中就可以看出來了,這本別人眼里的殘篇,不是真的殘篇,而是因人而易,至少,治世顯示出來的名字上面沒有殘破這些字眼。
李東慢慢的坐起來,走進浴室里面,打開涼水沖起涼來。
一邊沖一邊想著自己這半個月的事情,先是任隊被李宏偉害死,為什么李宏偉要害死他,是因為任隊知道李宏偉什么事情嗎?可是,從任隊的話里來看的話,任隊在之前根本不知道他李宏偉什么事情,只知道劉麗是他很喜歡的女人而已。
如果只是這么少的線索的話,這要李東怎么查,從什么地方查,現在只能寄托在任隊嘴里的證據,就是,如果李宏偉和別人那些黑暗的賬本真的有的話,這是一個比較不錯的證據。
這還只是這半個月以來的一個事情,另一件事就是,黑子和長毛,這兩個當初暗害自己的人,為什么他們要來YN,來這面做什么的。
聽楚歌,這面應該也有他們的地盤,那么他們應該是來這面躲避風頭的吧,他們這面的地盤在哪里,叫什么,是不是還叫鉆石俱樂部?老大是誰,都有什么非法事業。
李東想的腦袋都大了,但是,還有一件事卻不得不想,就是任松晨這件事。
如果是普通人拿在手里還好,大不了自己再還給他好了,可是,被治世吃掉的東西怎么拿的出來?
別現在李東也看不到后面的字,就算李東能看到,而且李東也打算把文字抄寫出來,可是,當初那個女孩過的,他們身體里都有一種感應,肯定能知道書的真假,而且,他們已經多少代沒人學會這個武學了,只有族長能看幾頁,誰又能證明這個是真是假。
這本武學畢竟是任松晨帶出來的,也是他交給自己的,現在他想要回去,想讓自己代替他送回到苗族人的手里,雖然給人的東西再要回去這有不過去,可是,看到任松晨一直這么內疚,李東還真不忍拒絕。
想了想這三件事,李東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關掉水,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還沒擦水的身子,經過長時間的鍛煉,那可真是棱角分明啊,本身李東就很壯,這肌肉再一結實,整個人就給人一種很彪悍的感覺,完全與穿上衣服的李東判若兩人。
拿著浴巾,對著腦袋用力的擦了擦,擦完之后,也不拿下來,直接蓋在頭上。
原本沒人的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衣柜里面藏進去一個人,一個女人,或者是一個女孩子。
只見她捂著自己的嘴,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東下面那的東西,然后無意識的聲道:“好,好。”
因為看到李東那一身肌肉,她才發呆發愣,而看到李東那與肌肉相反的的男東西之后,她才會出這失態的話語。
當她反應過來時,正懊悔不已的她,聽到了那男人的一句話:“這什么破苗族啊,真是難纏,不過是一本破書而已,竟然還死纏爛打上了,幸虧他們住在大山里面,不然,還真叫人受不了。”
女孩的胸劇烈的起伏著,差就忍不住沖出去,照著那本來就的男東西直接來一腳,可是,回去的一個村里的妹妹和一個村里的弟弟都過,這個人蠻厲害的,至少,防御挺高的,明著來自己應該是不行了。
不過,想到自己身上帶著的蠱蟲,女孩捂嘴輕輕的哼了一聲。
李東當然不知道自己的柜子里面躲了一個人,其實,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女孩出那句話時,李東就應該聽的到了,可是,今天的李東,因為之前想起自己最近這么多的麻煩事,所以失去了平常心。
毫無防備的,圍著浴巾就躺在了床上,拉起薄被,把腦袋一起蓋上,然后就要睡去。
女孩看到李東打算睡覺了,自然高興異常,現在的任務,就是等待著半夜的到來了。
經過兩個時的苦苦等待,女孩的腿都發麻了,正打算出去,但是,心的看了看外面,李東還是當初那個樣子的躺在床上,女孩那伸出去的手又拿回來了。
女孩在自己的心理對著自己:“聽人,男人如果睡著了,都會打呼嚕的,至少也會無意識的翻身個一兩次吧,可是,這個人卻一動不動,活像個死人一樣,更別呼嚕了,肯定是還沒睡吧,那他在干嘛?”
女孩的心理活躍起一陣陣的好奇,但是,最后還是忍住沒有出去。
又是兩個時,女孩實在站不住了,如果再站下去,女孩應該自己就會倒下去的,到時候,不還是一樣要暴漏。
想到這里,女孩堅定的伸手推開柜子。
立起來的衣柜子,足足有接近兩米左右,從地上一直到天花板,仿佛放在這里,就是為了藏人用的。
女孩一步邁了出來,第二步還沒走出去,卻當先坐在了地上,卻是站的時間太長,腿都不受控制了。
揉了半天,最后消退了不適,慢慢的站起來,走向床前。
拉開薄被,一打眼就看到了閉上眼睛的臉,看著這剛毅的臉龐,那高聳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還有那雙耳朵。
此時的女孩,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倒不是看上李東了,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蠱蟲要從哪里給他下進去,這可是女孩第一次下蠱蟲啊。
最后一咬牙,輕輕的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個樹葉卷,然后放到李東的嘴唇上,想到剛才李東對苗族的抱怨,女孩一皺眉,然后右手使勁的一捏嘴唇,把樹葉卷的一頭對著打開的嘴唇,輕輕的震了震。
一條如同牙簽的蟲子,迅速的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