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你以為自己是誰,憑什么要我離她遠(yuǎn)點。”
“慕斯亞,你傷她還不夠多嗎?”
“那是我們兩夫妻的事。”
“夫妻?別忘記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離婚也可以復(fù)婚不是嗎?”
“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
見林雨荻始終不為他說一句話,慕斯亞銳利的眸光直直盯著她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淡淡冷漠的眼瞳,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姜浩然想阻止,可是站在慕斯亞旁邊的男人身影一閃,靈巧的堵住他的路。
“姜市長,人家小兩口要談情說愛,你這外人還是到一邊去涼快好了,對了,提醒你一句,別用青龍幫來嚇我,就算四大殺手一齊上,我也不怕他們。”
這男人勾著蘭花指的動作有點眼熟,對上林雨荻驚愕的表情,男人竟然也不理慕斯亞冷瞪著他的狠戾目光,手指曖昧地劃過她的粉唇,輕輕地在她小巧的耳邊吹著氣,話中有著性感的慵懶與邪惡。
“林妹妹,你猜對了,我是男的,有機(jī)會,我們可以好好的發(fā)展一下,說不定到時候你會覺得我比莫傲宇那禽 獸男更適合你。”
“聿尊,這里沒有你的事。”
“慕慕,你也不能過河拆橋吧。我又沒有想跟林妹妹來個***。”
“滾一邊去。”
“真不可愛,怪不得林妹妹不要你。”
嘟著薄唇,男人不怕死的還故意往林雨荻的身邊蹭,姜浩然冷傲地看著俊美得令人膽寒的男人,始終不肯讓慕斯亞靠近她半分。
“林妹妹,不想你的青梅竹馬身上開個血洞,我看你最好叫他識相一點。”
“小荻,別怕。”
“浩然,沒關(guān)系,他傷不了我。”
林雨荻對姜浩然的絕對信任,從來就是慕斯亞心里的疙瘩,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唯獨只對他一個人,她是真心真意的把他記掛在心里,這份感情,不論經(jīng)過多久,對他而言,都是望塵莫及,而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的心被恨意和妒忌灼得更痛!
“荻兒,這個姓姜的就真的比我重要嗎?”
“如果你敢動他,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雖然知道林雨荻對姜浩然沒有任何的情愛存在,但慕斯亞的心就是止不住的在痛,她就那樣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眼前,輕風(fēng)掠過她恬靜的臉龐,艷紅的斗蓬跟著微微揚起,一并隨著她清瀲無波的眸光纏綿進(jìn)他的心里。
這樣的情景,一如八年前,他第一次見她時一樣,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更多了成熟女人的韻味,但那份純粹美好的氣質(zhì)始終沒有變,依舊讓他怦然心動。
慕斯亞眸光灼灼的看著林雨荻光潔白皙的手指,那無名指上的位置,曾經(jīng)只是屬于他的,可是他卻把她弄丟了,這五年來,只能忍受噬心的無盡折磨和痛苦。
心里翻騰的情緒,讓慕斯亞分不出是絕望還是憤怒,她怎么可以忘記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日子,她怎么可以投入莫傲宇的懷抱。
慕斯亞由狂妄漸漸變?yōu)樽I誚的笑聲,林雨荻不置一詞,見姜浩然試圖帶著她闖出去,那男人身形一晃擋住他們的去路,耀目如星的眼眸泛起一抹勾魂攝魄的微笑,說出的話語更是凜冽如冰。
“想英雄救美,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再說一次,不許傷害浩然。”
看著林雨荻義無反顧的護(hù)著姜浩然,慕斯亞就是一陣揪心的疼痛,那男人也因她嘴角處的冰冷笑容而微微失神,慕斯亞慍怒地抿著薄唇,尊貴的氣勢漸漸彌漫在周圍,沙啞著低喃。
“荻兒,在你的心里,真的連姜浩然都比我重要嗎?既然我今天來了,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
把林雨荻拉到胸前,慕斯亞的指尖穿梭在她烏黑濃密的發(fā)絲間,似挑逗又似愛撫,深沉的目光與她憎恨的眸光交會,低低吐出苦澀的話語。
“不是我不想放過你,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荻兒,我這里好痛,只有你可以治好我的病。”
唇上突如其來的啃咬,林雨荻怒紅了一雙眼,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從來都尊貴無比的慕斯亞何曾受過這種氣,可就是因為她是林雨荻,所以他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碰觸他的底線。
“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明天就把曲冷池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他。”
“他惡行累累,法律會做出最公正的裁決。”
“那如果我從中作梗呢?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力保他沒事。”
“慕斯亞,你就這點本事嗎?除了威脅我,你還會什么?你要幫誰隨便你喜歡,我現(xiàn)在越來越發(fā)覺,你真的很惡心,比污水溝的老鼠更讓人討厭。”
“荻兒,那你又有沒有發(fā)覺,你越用這樣冰冷的眼神看我,我的心就越痛,越想把莫傲宇踩在腳下,越想得到你。”
指尖執(zhí)起她的一絲長發(fā)放到嘴邊輕吻,慕斯亞炙熱的黑眸堅毅而又透析一切,他啞聲地說道。
“咱們在一起那么久,你應(yīng)該知道我跟莫傲宇就是同一類人,一旦認(rèn)定了目標(biāo),都會不達(dá)目的不罷休。”
“別把他和你混為一談。”
用力地掙開慕斯亞的掌握,林雨荻緊咬著下唇。
她知道慕斯亞已經(jīng)瘋了,但她不可能因為他的疼痛去傷害另一個男人。
“我和你,絕對沒有可能再在一起。”
“為什么不可能?”
林雨荻的回答,早在慕斯亞的預(yù)料之中,他來到她的身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倔強的身子,以一種帶著蠱惑的嗓音在她細(xì)嫩的耳邊誘哄著。
“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回到我身邊,我就放過莫傲宇,可如果你還是不知道好歹,我會選擇讓你在青龍幫再也呆不下去。我給你的機(jī)會已經(jīng)夠多了,不可能放任你繼續(xù)挑戰(zhàn)我的底線。如果你敢結(jié)婚,信不信我會在婚禮上給你一份大禮。到時候我會叫莫傲宇成為全城的笑話,不但娶了一個我不要的棄婦,還要免費替我養(yǎng)便宜兒子。”
慕斯亞每說一句話,林雨荻的面色就僵硬一分,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以慕斯亞的本性,她相信他真的會這樣做。
“只要你回來,我保證再也不找莫傲宇麻煩,而且,你和墨墨還可以過平靜的生活。”
“很可惜,我不是溫室里的花朵,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來幫我主宰。”
林雨荻尖叫著說道,她沒想到慕斯亞真的會這樣卑鄙,可就算她和莫傲宇會面臨很多艱難險阻,但她的情感歸宿,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無恥的男人。
“荻兒,你別逼我出手。”
“慕斯亞,我也告訴你,我會恨你,我會一輩子恨你。”
把林雨荻緊握的冰冷指尖密密地闔在大掌中,慕斯亞那強勁的力道似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看到他失控的猙獰面孔,姜浩然只想把林雨荻護(hù)在懷里好好的安撫她,但叫聿尊的男人卻沒讓他如愿。
“慕慕,女人得哄,你對林妹妹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聿尊,我的心有多苦,你又知不知道?”
換作任何一個普通女人,或者都會被慕斯亞失落頹廢的樣子所感動,不過林雨荻太了解他了,這個男人永遠(yuǎn)不可能給她想要的安全感和無私的愛護(hù),而她,也絕對不可能因為他的威脅而屈服于他。
“荻兒,我會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一個月之后,我會向莫傲宇索還所有的東西。”
說完話,慕斯亞猛地俯下頭噙住林雨荻柔軟的唇瓣,以舌尖挑開她緊閉的牙關(guān)徹底入侵,絲毫沒有保留地貪婪地掠奪著,他要徹底的蹂躪她的唇,作為她忽視他的懲罰。
伴著粗重的鼻息,他的薄唇不知饜 足的移至她潔白的頸間,重重的烙下痕跡。
“我不好過,莫傲宇也別想好過,我瘋了,他也別指望可以逍遙快活。”
看到慕斯亞這樣子對林雨荻,姜浩然暴戾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斷,也不知道聿尊做了什么,他發(fā)覺自己竟然說不出話,身體更是如粘住一樣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任由慕斯亞對林雨荻肆意欺負(fù)。
反抗不了,也無法反抗,林雨荻如雕塑一般冷冷的看著慕斯亞,片刻間的停頓,慕斯亞的動作越來越快,在一陣窒 息的顛 狂后,他終于放開了她,把頭埋在她的頸間急速的喘著氣。
“荻兒,我是認(rèn)真的,你別以為有莫傲宇保護(hù)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你也不想他成為全城人的笑柄,這是我最后的耐心了,你最好別我失望。”
耳際是慕斯亞氣喘如牛的呼吸聲,沒有言語,林雨荻干凈利落地推開他的身體,目光不帶任何一絲卷戀。
沒有愛,沒有情,林雨荻第一次覺得,眼前的慕斯亞比魔鬼還可怕,他就如一條吐著毒汁的惡蛇,一圈一圈的死死纏著她不放。
冷若冰霜的她,讓慕斯亞感覺自己始終在演獨腳戲,嗅聞著空氣里那縷隱隱的馨香氣息,他的心惆悵起來,再也不想忍受這痛苦的折磨,他輕輕的擁著她,真誠地向蒼天祈求,他希望她可以再一次愛上他。
他相信,曾經(jīng)的那些美好和深深眷戀絕對不是他的錯覺,只要他把她留在身邊,她始終會發(fā)覺他的好。
“慕慕,別把林妹妹逼得太緊了,小心適得其反。”
慕斯亞沒有理會聿尊的話,他的雙眼只是死死的盯著林雨荻無名指上鉆戒,七彩的光芒閃耀在陽光下,深深的刺痛著他的眼瞳,更刺痛了他的心。它提醒著林雨荻已經(jīng)徹底拋棄他了,它提醒著他自己有多可憐,即使用盡他所有的努力,也難以治療心底的疼痛。
“荻兒,不要讓我失望,知道嗎?”
慕斯亞想伸手撩好林雨荻凌亂的頭發(fā),但她手一揮,無情的把他的手擋開。
“慕斯亞,你滾!你馬上滾!”
心里火燒似的在劇痛,慕斯亞面色蒼白的捂緊了胸口,聿尊擰著眉頭輕輕地喚了他一聲,他沒有回答,腦子里盤旋著的全是林雨荻冰冷的眼神和那只晶亮的婚戒。
眼見慕斯亞目光痛澀的飛快地越過他跑了出去,聿尊焦急的叮囑著他開車要小心,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姜浩然了,他把他甩到一旁,抓住林雨荻的手就想說話,林雨荻豁出去般用力咬了他一口,這時候姜浩然已經(jīng)沖了過來,把林雨荻發(fā)顫的身體溫柔的護(hù)在懷里。
“林妹妹,慕慕是真的知道錯了,為了給墨墨一個完整的家,你就不能原諒他一次嗎?”
“墨墨不需要這樣的爸爸。”
林雨荻厲聲叫著,她不想回到慕斯亞身邊,更不想住進(jìn)那個囚籠里。
“你聽我說。”
“你走開,別碰我!”
瘋狂的踢打著不讓聿尊靠近,想到慕斯亞無情的步步進(jìn)逼,兩灣濕意從林雨荻的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滑落,染濕了她的臉龐,而她的視線早已浮上透明的水色,漸漸模糊一片。
揮手擦掉眼角不斷流出的淚水,她抬眸看著眼前叫聿尊的男人,那隱隱綽綽的恨意,讓他不由自主的擰緊了眉頭。
“林妹妹,你干嘛恨我?”
“助紂為虐,我不該討厭你嗎?”
被林雨荻的憎惡目光看著有點委屈,聿尊可憐兮兮的咬了咬粉嫩唇瓣。
恨屋及烏,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生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