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看到雷庭的車開進(jìn)小區(qū),他有些興奮的把他攔下來,“雷先生,你今天回來了!”
雷庭摘下墨鏡,向他打招呼,“小明,怎么了?”
“雷先生,剛剛我在大廈門口碰到五年前和你一起住在這里的女孩子,我不小心把你結(jié)婚的事告訴她了,她看樣子很傷心……”小明非常抱歉的跟他說到。
“你說羅西?”雷庭從車上跳出,激動的抓住他問到。
“就是五年前自殺的女孩,她在那邊!”小明看向他們剛剛說話的地方,但是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她剛剛就站在那里的呀?怎么一轉(zhuǎn)眼人就不見了!”小明奇怪的說到。
雷庭推開他,快速的向著他說的方向跑去,“小西,你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這里,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你別躲著我!”
羅西聽到雷庭的聲音,快速的躲了起來,她看著在外面著急尋找她的雷庭,手緊緊的抓上了旁邊的樹枝!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不該這么自私再去打擾他了!也許她今天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小西,我愛你!我愛你!這五年來,我一直沒變!”雷庭跪倒在地上,手用力的捶到地上,眼淚也滴落到泥土之中。
羅西看著不遠(yuǎn)處悲痛欲絕的雷庭,心也一點點的融化了,她剛要走出來,便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快速的跑向他,一身淡紫色的衣裙,一頭淡紫色的卷發(fā),漂亮得如同一個仙子一般。
“雷庭,你怎么了?跟我回家吧!”女子不顧地上的污泥,跪到他的身邊,攙扶住他。
她淡紫的雙眸有著盈盈的水波,皮膚白得透明,一雙嫩白如雪的小手緊張的抓著雷庭的胳膊。
羅西的身子慢慢的收回,這個女孩就是雷庭的妻子嗎?她真的好漂亮,再看看自己,一身黑色的衣服顯得古板又老土,原本嬌嫩的小手早在這幾年的訓(xùn)練中布滿了老繭,她本就不是非常漂亮的女孩,現(xiàn)在跟外面的女孩一比,她有些自慚形穢了。
“你走開!都是你這個女人,小西才不肯出來見我,我到底欠了你什么,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肯跟我離婚,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雷庭用力的推開了凌紫衣生氣的對著她大喊!
羅西驚訝的看著外面的這一變故,她沒想到雷庭竟然會這么對她,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有男人不為她動心?
“雷庭,我也求你了,別再鬧了,我是不可能和你離婚的!”凌紫衣一臉淚水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夠好,讓他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鬧?凌紫衣,我以前顧念著我爸爸和你父親的交情,所以一直容忍著你,希望咱們能夠和平解決離婚這件事,現(xiàn)在既然你仍然冥頑不靈,那我只能起訴離婚了,我早就像律師打聽好了,夫妻只要分居二年就可以離婚,咱們自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就沒住在一起過,所以早就滿足了離婚的條件!”雷庭冷漠的對她說到。
“雷庭,你難道真的對我如此絕情?”凌紫衣不敢致信的看著這個她愛了幾個的男人。
“當(dāng)初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過你,我有愛人,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是你自己一意孤行,甚至不惜和爸爸偷了我的戶口本去登記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雷庭站起身,直直的向著羅西所在的地方走去!
羅西一驚,他怎么知道她在這里,左右看了看,現(xiàn)在想逃是不可能了!
雷庭走到她身邊,把她從里面拉出來,“現(xiàn)在都聽明白了嗎?還想躲我到什么時候?”
“你……”羅西的話還沒說出口,唇便瞬間被雷庭狠狠的封住,這個害他痛苦的五年的女人,他不會輕吻饒過她的。
羅西被他吻得幾乎背過氣去,他不肯給她一點喘息的機(jī)會,兩只大手一只用力的掐著她的腰,另一只用力的扣著她的后腦,羅西的手不停的揮舞著,卻仍然沒辦法動他半分。
凌紫衣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此迫切的和另一個女人擁吻,心碎了一地,以前他再怎么冷淡她,她都可以平靜,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平靜不了了!
她有些落寞的轉(zhuǎn)身,眼淚滴到草叢中消失不見,雷庭,你對我太殘忍了,自從嫁你我自問絕對對得起你,你今日竟然如此的羞辱我!我不會輕易放手的!
雷庭放開羅西的時候她已經(jīng)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動彈不得,雷庭打橫把她抱起,快速的向著自己的跑車走去。
羅西有些不安的看著那抹紫色的身影,她們這樣對她是不是真的很不公平!
小明躲在不遠(yuǎn)處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幕,真是太酷了,他早就看出雷先生最愛的還是這位自殺過的小姐!
雷庭找了一家酒店,他差一點就把羅西給吃掉了,羅西被他折騰得幾乎散架了,他卻如同一只永遠(yuǎn)也吃不飽的野獸一樣,不知饜足的要著她……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雷庭才肯罷手,滿足的摟著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羅西被他弄得一點力氣都沒了,要不是他一直不肯從她的身體中出去,還一直不停的撞擊著她,估計她早就睡著了。
二個人一直睡到晚上,羅西是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的,她看了一眼躺在一旁正在酣然大睡的雷庭,迅速的按了接聽鍵,費力的翻身下床,走進(jìn)了浴室當(dāng)中。
“媽咪,你在哪里啊?你要什么時候回來?”小白在電話的另一頭,擔(dān)心的問到。
羅西一聽到兒子的聲音,心中一跳,她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回去了,小白一定擔(dān)心她了,她有些歉意的開口,“小白,對不起,媽咪一會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