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內,眾人嚇得哆哆嗦嗦,好幾個家奴手里的兵器更是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蔡松壯著膽回應道:“葉孝海!我府里有幾百死士!你若是想玉石俱焚,盡管來試試!”
范麻子等人:“……”
葉孝海大笑道:“就你的那些底細,老子早就摸的一清二楚,還幾百死士?我看是幾百個慫包還差不多!”
身旁的水賊們已經按耐不住,幾個夜叉頻頻看向葉孝海,就等他下令進攻。
葉孝海道:“蔡松,我要抓活的!其他人,全部給我殺光!哦,對了,蔡松的那幾個女眷給我留活口,我要將她們帶回去做娼!”
“遵命!我們正好也想嘗嘗鮮!”
一眾水賊眼冒綠光,蔡松的女兒蔡詩音,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他們早就有所耳聞,并垂涎三尺。
蔡松聽到葉孝海的話,憤怒的罵道:“狗賊!老子今天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進攻!”
水賊將蔡府圍的水泄不通,在葉孝海一聲令下,或翻墻,或鉆狗洞,或強行破門,眨眼的功夫就殺進了一大批水賊。
面對這群窮兇極惡的水賊,蔡府的兩百多家奴就像是弱雞,只有被宰割的份。
見敵不過水賊,蔡松且戰且退,他讓范麻子留下殿后,自己則帶著蔡棟、何夫人還有黃氏、蔡詩音躲進了地道里。
范麻子見蔡松丟下自己逃走了,心里咒罵蔡松太不是個東西,一定會被雷劈,轉身就跪在地上向水賊投降了。
葉孝海大步走進富麗堂皇的蔡府,心中說不出來的喜悅。
多年來積攢在心里的怨氣,在此刻化作飛煙散去。
“稟大帥,府里已經搜遍了,沒有找到蔡松及其家人的蹤跡!”
水賊們向葉孝海匯報。
那些家奴基本都被殺光,只剩一個范麻子被帶到了葉孝海跟前。
“這不是蔡松的心腹老范嗎?蔡松那個老匹夫去哪了?”
葉孝海瞪著范麻子問道。
范麻子結結巴巴道:“回大帥的話,早在幾年前,蔡松就在府里修建了地道,他現在一定躲進了地道,只是這地道位置,只有他自己知道,小人實在不知啊!”
葉孝海一腳踹翻范麻子,“那我留著你還有何用,殺了!”
范麻子嚇得痛哭流涕:“小人最會伺候人了,可以照顧大帥的日常起居,求大帥饒命啊!”
“你個老棒槌照顧我,我還嫌惡心呢!”
葉孝海冷笑。
這時聶老四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跪在地上道:“大帥,我知道蔡松的地道在那個位置,求大帥饒了我和我干爹一命!”
聶老四也是福大命大,那天被乞丐刺了一刀,差一點就死了,但他最后頑強的活了下來。
葉孝海笑道:“你知道在哪里?快帶路!”
聶老四趕緊屁顛屁顛的在前面帶路,范麻子死里逃生,喜極而泣,感激的對聶老四道:“老四,你以后就是我的親兒子!”
聶老四道:“蔡松那個老賊,還以為自己的地道非常隱蔽,他不知道我早就監視他了!”
在聶老四的帶領下,水賊很快找到了地道入口,就在花園的假山后。
“給我進去把他們都抓出來!”
葉孝海命令水賊進去搜捕。
直到次日天亮,進去的水賊才回來稟報,地道的另一頭在縣衙附近,他們追出去就遇到了負隅頑抗的官兵,沒能追到蔡松。
葉孝海惱怒的甩了聶老四一巴掌,“那老東西還有什么藏身之處嗎?”
聶老四委屈的答道:“這個小人就不清楚了。”
葉孝海臉色一沉:“就是把舒縣掘地三尺,也要把蔡松給我揪出來!”
此時的舒縣,基本已被葉孝海控制,只剩方玖等少數官兵還在抵抗。
經過一夜的趕路和戰斗,大多水賊都已非常疲憊,在生火造飯后,有些摟著強占的民女,呼呼大睡,只有部分水賊還在執行葉孝海的命令。
孫知夏和王然在下午才趕到了舒縣,城樓的大梁旗幟已經倒下,豎起了葉孝海的海龍王旗幟。
城頭只有寥寥無幾的水賊在看守,其他人都在城里搶掠作樂。
葉孝海身邊的水賊只要派出去,就找不回來,這可把葉孝海氣壞了。
他知道,不讓這群牲口瘋夠了,別想叫回來做事。
方玖守著縣衙,見水賊越打越少,心里甚是奇怪。
直到有百姓跑來求救才知道,這群水賊是去禍害百姓了,不想同他纏斗。
方玖想帶人殺出去營救百姓,卻被張發攔住:“水賊有幾千人,城里的百姓有幾萬人,而你只有一百多人,你怎么救的過來?”
方玖咬牙道:“那我也不能坐視他們被水賊禍害!而我卻躲在這里茍活啊!”
張發道:“你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我,保護這個縣衙!別的地方,你那都不能去!”
方玖氣的恨不得一刀剮了張發,這老東西,把家人都接進了縣衙,他當然不用擔心外面人的死活。
“我只要葉孝海一個活口,其他水賊,一個不留!”
孫知夏對一眾皇城司白袍兵說道。
王然道:“葉孝海有兩千多人,我們只有三百多人,能打的過他嗎?”
孫知夏帶來五百人,派了一支去追擊拓跋蟾和郡主,還留下一部分人在水寨善后,帶到舒縣的只有三百多人。
不了解白袍兵戰斗力的王然,擔心孫知夏太過冒進,會遭到葉孝海的反殺。
孫知夏自信道:“我們皇城司,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說完,他揮手進攻舒縣。
正在城頭打瞌睡的水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袍兵給抹了脖子。
幾個白袍兵隨后推開城門,孫知夏一馬當先,沖了進去,王然等人趕緊跟上。
原本熱鬧、繁榮的街頭,已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尸體,鮮血浸泡的地面變得殷紅。
而那些水賊正在追逐女子玩樂,還有些因為分贓不均,爭得面紅耳赤。
望著眼前猶如末日的景象,王然等人氣血倒流,“這些狗日的畜牲,我要宰光了他們!”
孫知夏倒是非常冷靜,他見過比這更慘烈的景象。
白袍兵們迅速投入戰斗,他們的兵器是斬馬刀,殺傷力極強,幾乎是一刀一個人頭,殺的那些水賊望風而逃。M.??Qúbu.net
葉孝海正在為抓不到蔡松而暴跳如雷,突然接到稟報,說是有一股白袍兵殺進了城里,將弟兄們殺的落荒而逃。
“白袍兵?大梁的軍隊中何時有白袍軍隊?”
葉孝海沒有想到是皇城司的人,畢竟皇城司一直低調,很少有大規模的行動。
”命令所有人集合,將這群白袍兵趕出去!”
葉孝海惱怒道。
然而白袍兵最善巷戰,他們十人一隊,能殺的幾十上百的水賊屁滾尿流。
葉孝海的命令傳出去后,用了好長時間才聚集了一千人,其中不少都被白袍兵殺破了膽。
王然被這群訓練有素,戰斗力爆表的白袍兵,震撼到了。
他所在的鎮北軍中,根本找不到能與之匹敵的將士。
如果自己擁有一支這樣且規模過萬的軍隊,那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孫知夏帶人直接沖到蔡府外,與葉孝海一眾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王然、老羅等人,也舉起兵器,加入了戰團。
當看清白袍兵后,葉孝海的臉都綠了,沒吃過豬肉,可見過豬跑,這他娘的是皇城司的兵馬,是皇帝的親軍!
他們不在金陵養尊處優過日子,怎么跑到淮西干起了剿匪的工作?
方玖見水賊全都朝蔡府方向涌去,一些從水賊手里逃出來的百姓高呼:“我們有救了,朝廷派神兵來救我們了!”
他當機立斷,帶著一百多官兵,前去參戰。
張發也抖擻精神,取來一柄長劍,要隨方玖一起去戰斗!
這他娘的就是撈軍功的最佳時機,他怎么能錯過!
方玖不屑的看了眼張發,“刀劍無眼,張縣丞可要當心,我們到時可顧不得你!”
張發道:“老夫年輕時馳騁沙場,大殺四方,那時你還穿開襠褲呢!”
方玖:“……”
原本豪華的蔡府,此時成了皇城司和葉孝海的戰場。
水賊雖人多勢眾,但都是烏合之眾,見己方不敵勢如破竹的白袍兵,全都無心戀戰,開始偷偷的溜走。
葉孝海則被王然幾人盯上,身旁的親衛拼死抵抗,可王然幾人勇猛過人,殺的他們不斷敗退。
見到王然,葉孝海頓時火冒三丈,這小子是他的克星無疑了,每次見到他,都沒有好事!
王然對葉孝海笑道:“葉老哥,別來無恙啊!”
“兔崽子,你別得意!”
“老子總有一天會抓到你千刀萬剮!”
葉孝海暴跳如雷。
王然道:“前夜那么好的機會,你都沒抓到我,以后怕是更沒可能了!”
葉孝海:“前夜?你也在?你怎么逃出來的?”
見葉孝海還一無所知,王然道:“你的老巢都被我們一鍋端了,可笑你還在這傻乎乎的打個什么勁,投降了吧!”
葉孝海不相信王然,“你滿口胡言,想擾亂我的軍心,我才不會上當!”
”信不信由你,那幾個鮮卑人都嚇得逃跑了!”
“不可能,云兮郡主足智多謀,有她坐鎮水寨,你們根本不會得逞!”
葉孝海咆哮道。
“原來,她叫云兮郡主!”
王然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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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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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