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睜開眼睛,感覺到刺眼個光芒,珞瑜抬手遮住眼光,緩慢的就感覺到手上好似又怎么,等看清楚了原來自己手上還插著針管呢,看著上面還掛著吊水的藥瓶,在看著房間門口拉扯的女人和男人,幾乎扭曲的表情,要是不是很熟悉,她真的要為這樣的父母給心疼一把。 哪一個人是不需要形象的,只有心疼到了極致才會忘記修養和形象吧,看著王莉和張有祖的表情,珞瑜頓時就不由的好笑起來,還真的不要臉了呢,這樣明顯的栽贓他們還真的好意思,看著被張有祖抓住胸前衣襟的龐文清,珞瑜心底閃過一抹淺淺的溫暖,果然還是胖老板好啊。 “你們在干什么?”珞瑜清軟的聲音好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臭小子,我都問過了你是半夜將人送來的,送來時人都已經昏迷了,你······你,將我的女兒弄成這樣,就想要撒手不管,你想的沒有,什么醫療費,營養費,護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我的女兒現在還在讀高三,她的成績一貫都很好,你這樣可是要耽誤她一輩子的,你想要怎么賠償?今天不給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們可要法庭上見,不要有點錢就可以隨意的欺負老百姓。”王莉倒是一個腦子好使的,立刻就拉來一波的人同情,誰讓現在的老百姓多了,而且同情弱者的心理大概是誰都會有的。 當然了肯定也是會有另外的,比如“既然是半夜,他干嘛要沒事給自己找事,隨便丟哪里就好,反正人都一昏迷了,你該不會是想要栽給這位先生吧。”人群了有一個平頭的年輕男子走出來“哎,年輕就是不好,太容易被敲詐了。” 龐文清抬眼看了一下平頭男人,眼底有一抹了然劃過,可是卻并沒配合他,而是認真嚴肅的看著面前依然抓住自己衣服的女人“張連長夫人,你真的確定,您的女兒是被我踢-爆-脾-臟-的。”后面的話幾乎是一字一頓,透漏著一絲絲深冷,而也是他的這一句話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肯定是,醫生都說了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昏迷了,而且還是因為外力造成的脾臟破裂,而那天晚上剛好是你將她送來的,要不是你還能是誰,”王莉很利索的回答著龐文清的問題,龐文清朝病房里面看了一眼,突然就笑了,笑的前俯后仰的“張珞瑜,你是有多么眼瞎,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你的親生母親,真的值得你這么深深的維護著,哈哈哈,你也該看清楚了醒醒吧。” “是啊,我是該有多瞎啊,從她們來,到現在鬧了一個多小時了,除了敲詐你,讓你賠錢,好似真的連一句哪怕是象征似關心問候的話都沒有。”病房里面傳出來要輕緩柔弱有氣力明顯不足的聲音,“龐文清,謝謝你,你今天的救命之恩我張珞瑜記下了,要是沒有你,我恐怕早就一句看不到如此明媚的陽光了。媽媽,我在這里的治療費用都是龐老板給墊付的,麻煩您給還一下。順便的好好謝謝人家,畢竟剛剛您污蔑人家謀害我性命,您說是吧。” 龐文清很是不解的看著張珞瑜,可是看到她對著自己眨巴的眼睛,果斷的將醫院自己墊付的藥費單據都從口袋里面翻了出來,原本他是沒有這么仔細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鬼使神差的仔細的收藏在了口袋了,看著上面的收據日期,王莉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七天前的收據,你想要訛人啊!” 看著眼前瞪著自己幾乎要將眼珠給瞪出來的王莉,龐文清很禮貌的開口“張連長夫人,張珞瑜是一個星期前在軍區大院受的傷,一直昏迷半夜醒來,才打電話向我求救,您要是覺得一個星期的日期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去問大院的警衛員,還是他和我以前扶上車的呢。” “不要啰嗦,趕緊去給人家錢。”張有祖一聽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也大小是個連長,如今被人這樣當眾的懟著,還是面子掛不住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一腳竟然會有如此后果,白白浪費了這么多的錢,仁愛醫院可是一個私人醫院,雖然醫術了得,可是價格也比公眾的醫院要貴了不少,這樣不怪王莉看到賬單后回臉色都變了。 “我現在沒有這么多,改天給你。”王莉顯然是想拖延,順帶賴賬。 “樓下有自動提款機,同時也是可以轉賬的”。先前就出來為龐文清說話的平頭男立刻提醒到,王莉狠狠的瞪了平頭男一眼,可是眼睛瞟到平頭男身后的那一張冰冷的臉頓時就縮了回來。不情不愿的帶著龐文清一起下去將錢給轉賬過去,而原本安靜的病里面也走進來了一男一女。 珞瑜諷刺的看著面前的父女,這才是父女,自己算什么父女啊,張珞妍看到剛剛明明還能說回道的張珞瑜,看到自己進來立刻就開始睡覺起來,就好似生怕他們不知道她有多么虛弱一般,連忙上前開口到“張珞瑜,你怎么能這樣,自己病了都不和家里人說一身,就自己跑出來,還來這種醫院,我們家原本就不是什么有錢的人家,你就不能提父母想想嗎?爸爸每天都那么辛苦的工作,就只是為了養育我們,我們要是不能體貼一點,那還能算是人嗎?” 張珞瑜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和他們多說話,她現在感覺肚子里空空的,很是不舒服,不知道是胃不舒服還是脾臟依然在疼,反正她現在沒有心思和他們繼續鬧,他們要鬧隨便他們吧。 沒有會兒王莉就上來了,進來就又是一頓埋怨,“你個死丫頭,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這一下就花掉了幾萬塊,你當你家是百萬富翁啊,就如此這般的花費,明天就給我出院,看看這些錢能不能退一點回來,真是個攪屎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