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瑜勾起唇角低下頭,端起茶杯給自己和程老師倒了一杯茶水,剛想說點什么,手中的水壺就被人接過去了,珞瑜看著身邊剛剛還別扭著的大男生,正在掩飾的給幾位同學倒著茶水,珞瑜挑了一下唇,自己如今也就十八歲啊,如是眉眼帶笑的開口“當然,不過我可不是小同學,我比你們都大一點,智商嘛也比你們高點,你們可以喊我一聲姐姐,或許我就教你們解開這些難題的訣竅了呢?” “呵呵,好大的口氣,教我們訣竅,不就是蒙對了一次附加題嗎?有本事你將這個題給我解開,我就喊你姐姐。”果然的珞瑜心底笑了起來,四肢發頭腦簡單,一點都不經事,珞瑜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小聲的開口“你們都是這么覺得的。” 看到幾個人沒有反對的意見,珞瑜有開口到“那我總要知道你們是誰吧,萬一你耍賴我找誰去,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額,果然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我王斌,他項城,南風,陳志楠,段宏斌。可以開始了吧。”王斌將手機再次遞到珞瑜眼前,珞瑜笑著接過,看了一下題目,淺笑的開口“我真的不忍心打擊你們的智商,這個題還不如考試是上面的附加題,拿紙來。” 就著上菜的功夫珞瑜將那份奧數題給解開了,丟給一邊的王斌,這個時候菜也已經上來了,珞瑜不在多想就和程老師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根本就不去理會那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的五大只,好一會,久到珞瑜都已經放下了筷子,那五大只才開口到“那個張珞瑜,你確定你這樣解是可以的,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 珞瑜笑著開口“原本就簡單,是你們自己將題目想得復雜了而已,再說了,你自己心中都沒有答案,你還拿來給我做,就不怕我忽悠你們啊,好了我還有回教室罰抄呢,你們慢慢吃,謝謝程老師請客。”說完珞瑜就站了起來,對著幾人點了一下頭,然后就轉身離開了食堂。 走出食堂珞瑜就拿出手機來,給胖老板打了一個電話“胖老板,是這樣的,最近可有什么好的活計,給我介紹點,我都快沒有錢吃飯了,你知道的我如今的情況,好,放學的時候我會去你那邊,謝謝胖哥老板。”珞瑜笑瞇瞇的掛斷了電話,心底就有了一些盤算,眼看就要高考了,自己不但上大學的錢沒有影子,如今連生活費都將是個問題,想來自己應該好好的找點外快才行了,憑借著夢里面自己學到的東西,想來在要養活自己應該不難。 剛剛因為龐老板給自己介紹了一個外快的途徑,珞瑜帶著愉悅的心情就進了自己的教室,只是愉悅的情緒還沒有維持幾分鐘,在踏進教室就被打斷了,有一個黑影在珞瑜剛剛踏進教室的時候就撲過來,珞瑜本能的想要躲閃,可是還是沒有躲避的及時左邊的臉頰還是被那股風刮過,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臉頰上就傳來了斯拉拉的痛,耳朵也嗡嗡的響,可是不管珞瑜是否能聽到,聒噪的聲音就在教室里面肆意的響了起來“張珞瑜,你個死丫頭,你怎么照顧妹妹的,自己夜不歸宿就算了,竟然還害妹妹擔心你,考試都考砸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這個害人精。” 剛踏進教室就挨了一擊九陰白骨爪,雖然聽不太清楚,可是這樣的魔音灌耳她還是很熟悉的,珞瑜低著頭,壓制著心底翻涌的情緒,突然的她很感激那天王莉的那一巴掌,至少只要自己不看見她,基本就聽不清她罵的是寫什么,這個時候梅超風出來了“張珞妍媽媽,你這樣,你這么能就這樣動手呢,你看看,張珞瑜你還好吧。” 珞瑜這才緩慢的松開手,左邊的臉頰上已經出現了三條明顯的指甲刮出來的血痕,雖然剛剛張珞瑜已經很明顯的躲了一下,可是看到已經滲血出來的三道痕跡,梅老師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要沒有躲直接抽上會是什么樣,梅老師不敢想,不知道為何心臟就這么的替珞瑜同學抽痛了一下。 看著無辜被打又被罵的張珞瑜,梅超風很是不忍,尤其是這一刻張珞瑜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份孤寂和悲涼,都深深的震懾了梅超風的心臟,很是不悅的回頭瞪著張珞妍,開口到“我不知道你的家長有暴力傾向,你怎么能喊這樣的家長來,你家里就沒有其他的家長了嗎?” “不是這樣的,梅老師,媽媽之所以會這么激動,其實是有原因的,您不知道--姐姐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才會,才會一看到姐姐就失控的,您也是一位母親,肯定能理解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是期盼之情的吧。”張珞妍很會說話,聲音柔柔的給梅老師講了家里的情況,反正所有的錯都是張珞瑜的,哪怕是挨打了,那也是她自己找的打,活該受著的。 果然的聽到張珞妍的話,梅老師臉色就沒有那么好看了,倒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張珞瑜“張珞瑜同學,你到底還小不懂的社會的殘酷,你不住校有不回家住,你--住在哪里?”梅老師很為難的開口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那樣尷尬的問題。 珞瑜抬頭看著梅老師,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伴著那三條鮮紅的血痕,顯得格外的滲人和凄美,珞瑜剛想要開口,反應過來的梁安好就沖過來,將珞瑜緊緊的護著在自己身后,眼神定定的看著張珞妍,諷刺的開口“回家住,你到是要給珞瑜一個住的地方啊,一個連床位都沒有給準備的家你住給我看看,梅老師不是珞瑜不回家,上次珞瑜住院就是······“ “安好,算了,”珞瑜打斷了安好的話,安好一臉委屈的看著珞瑜,心底是難以掩蓋的心疼和被這對母女的無恥引發出來的暴躁。 可是珞瑜已經沒有心情糾結這些,她抬起頭看著王莉,很輕聲的開口“張連長夫人,還有半個月我就滿十八歲了,就是成年人了,我會去法院起訴徹底的分離出你們的那個家,要是張連長不希望今日得來的失去的話,麻煩你就將這句話告訴他,我生日那天我會在法院等他,不要逼我做出其他的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