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在她腰間的那只?手此刻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
那里似乎被撩起一片火。
寧枝被他弄得呼吸都有些亂了,講話也斷斷續續,“我、喝過?酒,你一會要開車,最、最好不要……”
話落,奚瀾譽突然將她拎起身,寧枝被這力道一帶,手肘順勢撐在他兩月退間。
看著更加曖昧了。
奚瀾譽盯著他,那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點了點,嗓音喑啞,“那提前收點利息?”
第46章
利息?什么利息?
寧枝有點不明白。
她?現在腦袋有點暈,轉得很慢,再加上在那不遠處,有附近居民閑聊的聲音朦朦朧朧地飄過來。
寧枝不由又有點緊張。
畢竟兩人現在這姿勢,著實?有些說不清楚。
此刻,奚瀾譽那手依舊不輕不重把著她?的?腰,他似乎嫌不過癮,直接將她?抱坐到懷里。
寧枝不由垂眸去看。
這樣親密。
他的?西裝卻沒有絲毫的?褶皺,反倒是她?自己,那裙子的?裙擺因這動作而微微上移,盡數鋪在他月退上。
她?維持著一種半抱半跪的?姿勢。
奚瀾譽掌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隔著輕薄的?衣料,寧枝能感覺到他那雙手?在怎樣輕輕地打著圈摩挲。
她?皮膚薄,很敏感,又是在后?腰那樣的?位置,寧枝很快被他扌柔得渾身?發軟。
她?趴在他懷里,正想放棄掙扎。
隨便吧,大不了?請代駕。
寧枝是真招架不住奚瀾譽這樣刻意的?撩.撥。
誰知,就在她?思想“下滑”的?下一秒,車窗外突然出?現了?兩顆探頭探腦的?人頭。
寧枝往旁邊一看,差點沒嚇得叫出?來。
偏那兩人還自顧自聊了?起來。
“這車不便宜喲,哪家的?大老板回來了??”
“誰知道,沒聽說唄。誒,這車里有人沒?”
“不知道,看不清,估計沒吧,不然大晚上停這干啥?”
“你懂什么,興許人家有錢人找刺激呢。”
這輛勞斯萊斯雖然做過防窺,再加上現在是晚上,環境昏暗,應當確實?是看不見的?。
但寧枝還是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出?。
她?手?緊緊按在奚瀾譽身?上,大月退根的?位置,手?心一片緊繃過的?堅.石更,應當是奚瀾譽用力繃緊了?肌肉。
她?瞬間覺得燙手?,剛挪開,又被奚瀾譽給按了?回去。
他抵在她?后?腰的?那只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嗓音慢條斯理?,“別動。”
寧枝見他開口,有點急,“你先放開,萬一被人看到……”
奚瀾譽看都沒看身?旁那窗一眼,語氣淡淡,很篤定,“看不到。”
寧枝生怕被外面那人聽見,急得去捂他的?嘴,試圖跟他講道理?,“你小聲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你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嗎?”
奚瀾譽身?體略微后?仰,靠在座椅后?背上,他懶散抬眼,也沒將她?的?手?挪開,只看著寧枝,熱氣就那樣噴灑在她?的?掌心。
因為被遮擋,他嗓音聽著格外磁沉,而那講出?的?話,也因這低低的?氣音而讓人渾身?發燙,“看到又怎么樣,我們領過證,就算在這……”奚瀾譽頓了?下,知道小姑娘臉皮薄,沒將在這做什么說出?來,但他知道寧枝一定明白,他笑了?聲,“也是合理?合法,頂多判個損害公?序,哪兒真輪得著他們管。”
寧枝聽完,又羞又惱,沒忍住,拍了?下奚瀾譽,她?瞪他一眼,嗓音刻意壓得很輕,“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健康的?東西?”
奚瀾譽渾身?慵懶勁兒十足,他腰背后?仰,只一張大手?控著寧枝,不允她?逃,勾唇笑得有點壞,“對自己老婆,不健康點怎么了??”
寧枝今晚算是徹底認識奚瀾譽,要不怎么說男人會裝呢。
她?從前以為,奚瀾譽一定是那種禁欲自持的?老干部類型。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徹底錯了?,簡直大錯特錯!
他們才?剛剛確認關系呢,他就這樣肆無忌憚。
寧枝覺得,或許這才?是他在感情里的?真面目。
寧枝想了?想,試圖擺事?實?講道理?,“我們跟普通夫妻又不一樣,雖然領過證,但……”寧枝頓了?頓,不好意思講得太仔細,只捂了?下發燙的?臉,說,“反正我覺得你現在有這個想法太快了?。”
奚瀾譽挑眉,“嗯”了?聲,“我贊同,確實?應該循序漸進。”
誒,寧枝不相信似的?,有點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奚瀾譽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她?還沒琢磨出?原因呢,奚瀾譽突然似笑非笑看著她?,他手?掌下壓,按著她?的?腰,微微用力,嗓音磁沉,“所以……”
他只說了?兩個字,寧枝便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力道一帶,身?體驀地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她?忍不住驚呼了?聲,待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趴在了?奚瀾譽身?前。
她?這聲因為驚嚇而絲毫沒壓著聲音,再加上她?喝過酒,嗓音軟軟的?,叫人聽著便格外浮想聯翩。
窗外那兩人也聽到了?,“害”了?聲,齊齊驚呼,“還真有人!”
寧枝:“……”
寧枝無語一瞬,抬眼,對上奚瀾譽略微上揚的?眼眸。
她?又想氣又想笑,分明是他辦的?好事?,他竟然還有臉笑。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而奚瀾譽壓根沒管那兩人,今晚的?他,眼里只有寧枝。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背,深深埋在她?的?頸窩。
寧枝被他那灼熱的?呼吸弄得全身?發麻,整個人完全僵硬,動都不敢動。
坦白講,今晚的?進度真的?快到超乎她?的?想象。
寧枝有點迷茫,不是說,老男人一般都比較被動,不會這么急的?嗎?
寧枝撇下嘴,她?現在覺得,這一定是謬論!
盡管奚瀾譽放在她?身?上的?那只手?很老實?,但寧枝卻覺得,渾身?好像被火撩了?一樣,哪哪都燙。
她?只想迅速從這令人頭腦發熱的?氛圍中抽離。
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奚瀾譽看著有種與以往不同的?柔和,寧枝又根本舍不得抽身?。
她?任由奚瀾譽動作,維持擁抱她?的?這個姿勢。
而他的?唇,正有意無意地擦過寧枝的?耳廓,被他輕柔吻過的?地方,麻的?都不像是自己的?。
寧枝有點緊張,下意識,很輕微地掙了?下。
奚瀾譽微微呼出?口氣,輕笑聲,他按住她?的?背,將人重新抱進懷里。
那微涼的?手?掌似乎在今夜也有了?溫度,他緩慢隔著布料上移,指腹蹭一蹭寧枝白皙細嫩的?臉頰。
寧枝覺得他眼睛里的?那火,有將她?也點燃的?趨勢。
他們久久地互相注視彼此。
奚瀾譽眼眸漸深,忽然偏頭,扣住她?后?腦勺,他的?唇在寧枝的?唇上輕輕碾過。
不算蜻蜓點水,他停留好久,待抽身?離開之?前,他甚至還看著寧枝,故意口允了?一下。
寧枝有些呆呆的?,大腦徹底不轉了?,她?沒看奚瀾譽,兀自伸出?指尖,觸碰唇上那被他親過的?地方。
這次的?距離是真的?近到嚴絲合縫,奚瀾譽幾乎抵在她?唇邊,每說一個字,那熱氣便再吻她?的?唇一次。
他拖腔拉調地補充方才?沒說完的?話。
奚瀾譽嗓音一貫散漫,今晚聽著,倒莫名有股桀驁感,“我支持循序漸進,但是枝枝,”他看著她?,又去吻她?的?唇,目光意有所指,“在我這,延期付款是需要收利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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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出?了?Liv,兩人折騰近兩小時?,奚瀾譽才?從后?座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西裝,去前排開車。
待回到家,寧枝還沒進門?,便突然被一股大力席卷。
奚瀾譽一手?托住她?的?下頜,一手?按住她?的?腰,他帶著她?轉身?,將她?抵在門?板上。
那在車上淺嘗輒止的?吻瞬間撩起火焰,在僅撳開一盞線燈的?客廳里繼續。
他隨手?摘了?眼鏡,擱在一旁的?玄關上,他朝她?深深看來一眼。
雙方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寧枝被他那樣一看,呼吸已然亂了?。
她?伸手?,不自覺抓住他身?前垂下的?領帶。
奚瀾譽托著她?的?臉,用他那深邃的?眼神再次描摩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像一種無聲的?調.情。
就在寧枝幾乎抵抗不住時?,奚瀾譽才?輕笑聲,偏頭吻下來。
他的?吻技超乎意料地好,渾身?雖掩蓋不住的?氣場強大,但那唇/齒/交/纏/間的?動作卻并不著急。
他極有耐心地輕啄,微微碾過,甚至還有意無意輕咬唇瓣,他抱得她?好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
寧枝這一刻,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大腦又重歸混沌。
她?被動承受著他的?谷欠念。
片刻,寧枝被他弄/得受不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勾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