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妙空離開天佛城的那一刻起,他的所作所為,都被狼族至寶狼眼鏡經過重重折射,給反饋給了狼美仙。</br>
江湖上的各大門派,都在打她狼美仙一家的主意。</br>
若是沒有一點防范手段,她豈肯放心?</br>
畢竟,她可還帶著三個孩子。</br>
她很想幫妙嚴。</br>
但一來,她的修為不夠;二來,她一旦現出行蹤,再想躲開眾人的視線,那將比登天還難;三來,她人單勢薄,就算是修為逆天,那也斗不過各大門派的人多勢眾。</br>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得暫時放棄了幫助妙嚴的打算。</br>
“就這般讓妙空逍遙法外,我不甘心!神僧寺,不該有他這種佛門敗類!”狼美仙皺起眉頭,咬牙道。</br>
經過深思熟慮之后,她心生一計,那緊皺的雙眉,也不自覺地舒展開來。</br>
而此時,妙嚴已快到達天佛城。</br>
妙空想讓妙嚴因生氣而分神,因分神而減慢速度,借機在無人之地干掉妙嚴。</br>
很可惜,妙嚴氣歸氣,但腦子卻并不糊涂。</br>
任憑妙空使盡渾身解數,妙嚴也從未停過半步。</br>
妙嚴和他的身法,本就在伯仲之間。</br>
如今,妙嚴一心奔逃,妙空想在十天半月之內追上他,那根本就不可能。</br>
不得已,妙空只能住嘴。反正他和靜云師太已有后招,縱然妙嚴有舌燦蓮花之能,那也翻不起什么浪花。</br>
說到底,在天佛城,他妙空的聲望和地位,那都是妙嚴所不能比的。</br>
“師父,你看,那不是妙空方丈、妙嚴師伯和靜云師太嗎?”</br>
天佛城外的一條小道之上,金剛堂弟子智勇指著正在飛奔的妙空三人道。</br>
妙剛凝目遠望之際,妙嚴已來到他身邊。</br>
“師弟!妙空和靜云有染,此事被我知悉,如今,他們想殺人滅口!”妙嚴如看到了救星,大呼道。</br>
妙剛瞪大雙眼,張大嘴巴,不可置信道:“妙空師兄和靜云師太有染?師兄,你該不會是在逗我吧?”</br>
見妙剛不信,妙嚴搖了搖頭,繼續朝前飛奔而去。</br>
“哈哈哈哈!師弟,妙嚴作為戒律堂首座,居然率先犯戒,對靜云師太做出了出格的舉動。快!快替我們攔住他!今天,我要當著全寺眾僧的面,將妙嚴這個佛門敗類給鏟除,以正我佛門之風!”妙空大笑著,義正言辭道。</br>
和剛才一般無二,妙剛震驚道:“一向鐵面無私的妙嚴師兄,對靜云師太做出了出格的舉動?”</br>
“yin賊!還不快束手就擒!”靜云師太見時機已到,厲聲喝道。</br>
“連靜云師太都這么說,看來,事情是**不離十了。妙嚴師兄,師弟得罪了。”</br>
妙剛說著,便隔空對剛剛逃過去的妙嚴使出了一招金剛指。</br>
一道金黃色的真氣,如鋒利無匹的絕世仙劍一般,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刺向了妙嚴的背心。</br>
對于此招,妙嚴再熟悉不過。</br>
如背后長了眼睛一般,在劍氣近身之時,妙嚴忽然橫移三尺,躲過了這一指。</br>
“師弟!妙能和妙空聲音有九分像,容貌也有六分像之事,你可曾懷疑過?”妙嚴邊繼續奔逃,邊詢問道。</br>
“哈哈哈!師兄,你想告訴我什么?這個世間,聲音接近、容貌相似之人,那可是遍地可尋!這,難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嗎?”妙剛笑道。</br>
“難道你就從未懷疑過,妙能乃是妙空之子?”妙嚴道。</br>
“哈哈哈哈!荒唐!如果真有這層關系,他們會以師兄弟相稱?”妙剛絲毫不信道。</br>
“為掩人耳目,他們父子倆以師兄弟相稱,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嗎?”妙嚴急道。</br>
靜云師太秀眉微蹙,怒道:“別聽他胡言亂語!萬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之事,那等于污蔑!”</br>
妙嚴微微一愣,心道:證據?我上哪找證據去?剛剛事發突然,我哪來得及收集證據?</br>
唯一可做證據的,還被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吞入了腹中。</br>
“哈哈哈!怎么?啞口無言了?”妙空得意道。</br>
妙嚴心思電轉,反問道:“那你說我對靜云師太做出了出格之事,又有何證據?”</br>
靜云師太笑了笑,道:“難道我不是活生生的人證嗎?”</br>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極!你和妙空不守清規,生下了妙能。此事被我知曉,如今你們反咬一口,難道不是想將我殺人滅口嗎?”妙嚴氣極反笑道。</br>
“我們相信師父!”</br>
不知何時,戒律堂所有弟子已在神僧寺門前匯合。他們異口同聲道。</br>
這些年來,妙嚴事事以身作則,從未犯過任何戒條。</br>
要說他們這個鐵面無私的師父會亂來,他們打死都不會信。</br>
“阿彌陀佛!你們都擦亮眼睛好好看看,我脖子上這些紫痕,那便是妙嚴這個登徒子給強行吻出來的!”</br>
靜云師太將衣領朝下拉了拉,指著脖子上的吻痕道。</br>
“妙嚴!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好說?眾僧聽令,給我抓住妙嚴,將其押往戒律堂,聽候發落!”</br>
妙空絲毫不給妙嚴辯解的機會,大喝道。</br>
現場般若堂、金剛堂、羅漢堂的眾弟子聞言,全部施展拿手絕技,攻向了妙嚴。</br>
而戒律堂眾弟子,則選擇了和妙嚴共進退。</br>
同是神僧寺的僧人,妙嚴不忍看見同門自相殘殺、血流成河的慘景,因此,盡管他修為高深,但他卻一味閃躲。</br>
同時,他還對戒律堂眾弟子下令道:“眾弟子聽令,對同門師兄弟,任何人不得妄下殺手!”</br>
“哈哈哈哈!犯了清規,還在這裝好人,妙嚴,你虛不虛偽?”妙空大笑道。</br>
“清者自清,蝕者自蝕!是非曲直,世人自會有定論!妙空,我就不相信,你所做的丑事,沒有暴露的一天!”妙嚴道。</br>
經過神僧寺眾弟子的阻撓,妙空已如愿追上了妙嚴。</br>
“佛門敗類,也敢在此妄言是非曲直?妙嚴,受死吧!”</br>
言罷,妙空全力發出一掌。</br>
“啪啪啪啪……”</br>
一道金光燦燦的巨掌,帶著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及重重殘影,擊向了妙嚴的心臟。</br>
“yin魔,拿命來!”</br>
靜云師太也閃電般發出一掌。</br>
那令人直打哆嗦的陰寒真氣,如萬千寒針一般,刺向了妙嚴的每一個毛血細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