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句不夾雜個人情感的評論,然后我立馬閉了嘴。</br>
過了一會兒,他的兩個保鏢把蛇皮給了我,我拿出一個密封袋,把它裝了起來,塞到了書包的最底層,然后才抬起頭,盯著柯謹(jǐn)言的那張又冷又臭的臉,說道:“我笑得丑不丑干你毛事,先把你眼角的眼屎擦一擦吧,大老板!”</br>
話一說完,我就飛一般的逃了,臨走的時候向玻璃窗望了一眼,只見柯謹(jǐn)言慌張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br>
死變態(tài)</br>
我當(dāng)然是騙他的,像他這種剛醒來就有人給他擦臉的公子哥,怎么會容許自己的臉上有半點‘污點’。</br>
總結(jié)我這一天的課,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一心就想著晚上回去燒蛇皮呢。</br>
下課鈴一打,我就沖在最前面跑了出去,還沒到門口,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我抬頭,就看到一張皮膚松弛,架著金絲眼鏡,帶著慈祥微笑的臉。</br>
原來是教我們高數(shù)的老師,他說大家都叫他錢教授,他的本名叫什么來著?對了,好像叫錢連發(fā)。我之前還對尚佳吐槽了他的名字,我說:“錢連發(fā),他爸媽是想錢想瘋了吧,人如其名,絕對是個貪財?shù)娜恕!?lt;/br>
尚佳就說:“哎呀,一個名字嘛,他爸媽就是想他過的富有一點。</br>
我雖然嘴上沒有反駁,但是心里沒有認(rèn)同尚佳的話,這個老頭總是面帶微笑,跟個笑面虎似的,一看就是隨風(fēng)倒的人。</br>
我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宿舍,還好劉雯雯和紀(jì)念慈都躲在她們的‘小黑屋’里,也不會看到我在干啥。</br>
我就用小刀把蛇皮上的蛇鱗給刮了下來,這上面應(yīng)該有很多寄生蟲吧,想想就覺得惡心。但是我還是點起蠟燭拿鑷子夾著蛇鱗開始燒,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要十三片。</br>
當(dāng)灼燒的氣味鉆入了我的鼻腔,我忍了又忍才沒吐出來,真是臭啊。然后我就把這些東西,搬到了陽臺上,不至于把那兩個人給臭醒,這事我一定得在尚佳回來之前把這些做完,要不然她看到了之后一定會瘋的。</br>
事情進(jìn)行的很順利,可是燒頭發(fā)的時候得要一撮頭發(fā),我就用剪刀剪了一撮里面的頭發(fā),這樣從外面就看不出來了,可是我這個笨手笨腳的,竟然把外面準(zhǔn)備用來覆蓋的頭發(fā)也給剪掉了,所以那一塊頭皮,理所當(dāng)然的禿了……</br>
燒制的時候用了點時間,因為要把三碗水煎成一碗,不是件容易的事,看電視上都是拿砂鍋熬的,不知道我用熱得快好不好使。</br>
最后,最重要的一步,喝下去。做這一步時,我必須要拋掉的的嗅覺和味覺,想象自己在吃一場饕餮盛宴、、、</br>
我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硬是把它灌了進(jìn)去,剛喝完,我就趴在陽臺上一個勁的干嘔,把我那個熱得快有多遠(yuǎn)扔了多遠(yuǎn),它已經(jīng)變得跟個臭味發(fā)射機一樣。</br>
被我這么一折騰,那兩個人竟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真是懷疑她們是不是活著的。</br>
我把牙齒刷了不下十遍,這時候耳邊略過一陣陰風(fēng),然后有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是妙然。(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