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棠棠在這件事情上并不扭捏,對于他來說欲望就如同人吃飯喝水一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現在,他看著一向冷靜的霍沉都露出了這幅模樣來,再加上身上那比起火毒還要更甚的灼燒感。
伸出爪爪,非常堅定的阻止了霍沉的動作。ωωω.ΧしεωēN.CoM
在察覺到了糖糖的抗拒后,霍沉咬了咬舌尖,想要通過疼痛來讓自己保持冷靜。
嗚哇,你咬我干什么呀。
氣呼呼的龍果斷伸出腳將他從萬年寒冰床上踹了下去。
裹上自己的小被子,利用萬年的寒冰來壓抑心底的燥。
掌門飼養的靈鶴,排泄出來的糞便,原本就是制作催情丹的主要原材料之一。
宗門里,也就只有一個龍棠棠,會膽大包天的盯上靈鶴的腿。
也就只有一個霍沉,才會這樣不知分寸順著他的意來。
霍沉直接原地打坐,想要壓抑一下欲望,可奈何根本無濟于事,額頭上青筋跳了一下。
他很清楚想要干脆直接解決的辦法,可卻并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任何脅迫糖糖的事情。
喜歡是兩情相悅,欲望也應該是兩廂情愿。
過了會兒,被子里探出一個小腦袋。
龍棠棠對著霍沉招了招爪爪,等霍沉要靠近自己時,又讓他站在離自己足夠安全的距離上,開始認真地分析。
你說,我們吃的那個靈鶴,該不會是有毒吧?
如果沒毒的話,很難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沉從未關注過這相關的事情,可卻覺得按照糖糖說的這個可能性不大。
畢竟,整個宗門內也沒有幾個敢對掌門飼養的靈鶴有想法的。
剛剛還能勉強依靠強悍的修為抵抗著一陣陣的沖擊,可現在當霍沉到自己面前時,龍棠棠就忍不住開始有些迷糊。
不再因為之前霍沉咬了自己那件事情記仇,而是開始眼淚汪汪的盯著他,小聲撒嬌道:
霍沉,我難受嗚嗚,我們去找掌門打架,肯定是他養的靈鶴有問題。
掌門養著的靈鶴也不是給他們吃的,如今糖糖偷吃了別人養的東西,還要去找別人算賬,聽起來著實有些無禮。
好,等到明日天亮,我們就去找掌門算賬。
霍沉已經成功get到了應該怎么給他家糖糖順毛,難受著的時候如果自己再違背他的意思,那他只會委屈到冒泡。
倒不如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等到明日他冷靜下來后,就會主動提起作罷。
我感覺我睡不著了霍沉。
霍沉黑色的瞳孔內因為勉強壓制著欲望,所以已經彌漫出了一層血色來。
可在糖糖跟他撒嬌時,依舊變得理智了不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哄道:
等到明日便可了。
霍沉隱約猜測那靈鶴似乎是有些不妥之處,但卻并不知道具體。
所以就只能先哄著這個小朋友不要胡來,拖延一段時間想必就好了。
那你能親我一下,哄哄我嗎?
龍棠棠眼巴巴的盯著他,下意識的撒嬌,讓霍沉呼吸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