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棠棠烤雞的動作不是特別熟練,串在了一個削好的棍子上,小心翼翼的看著火候。
但如果論起吃雞腿,那絕對是閉著眼睛都能啃的干干凈凈。
哥哥,下次如果還能抓到野雞的話,我們就不吃了。
將腌制好的雞放在火上烤了沒一會兒,香味就已經開始彌漫。
小丫頭咽了咽口水,小聲說出了這句話來。
怎么了?雞肉很好吃的。xしēωēй.coΜ
之前原家也有殺雞吃的時候,只不過每次都輪不到他們兩。
原俊遠養的那條狗,原母都會扔點雞脖子給它,可原主和這個小丫頭,卻連點湯都喝不到。
龍棠棠還以為這小丫頭是因為之前沒吃過,看著她枯黃的頭發莫名就有些心疼。
哥哥,下次抓到野雞,就拿去市場上賣了,買點藥回來吧。
小丫頭伸出手,抱住龍棠棠空著的手臂。
在火光的照耀下,掌心那些傷痕一道道的,格外明顯。
那些累的苦的農活,原母一般都是安排給原主去做。
劃破皮肉沒傷筋動骨,在原母眼里,那都算不上什么事。
哥哥,爹爹之前說,你是他最驕傲也最得意的弟子,以后哥哥還要寫文章考狀元的,買點藥吧。
小丫頭毛茸茸的腦袋靠在龍棠棠的手臂上,并不算沉的重量,卻讓龍棠棠覺得有些沉甸甸的。
嬸嬸說王瘸子雖然是個瘸子年紀也大了,但娶媳婦愿意給銀子,到時候大丫嫁給她,就把銀子全都給哥哥。
一向被寵著的嬌氣龍,頭一次直接面對這樣沉重的現實。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小丫頭抱在懷里,聲音低低的說道:
王瘸子比你爹爹的歲數都還要大呢。
原主的記憶里,這小丫頭似乎并不叫大丫。
誰說你叫大丫的。
龍棠棠輕輕地皺了皺眉,他覺得這名字很不好聽,像是路邊的雜草,多到隨處可見。
可這小丫頭,對于原主來說,也是原主的珍寶啊。
愿意付出一半靈魂之力當做代價,換這小丫頭的一世安穩。
嬸嬸說的,嬸嬸說書墨不好聽太貴的名字丫頭片子壓不住。
書墨是小丫頭爹爹給她取的名字。
龍棠棠一邊轉動著烤雞的棍子,一邊無奈的嘆氣。
現在他總算是接受了自己不會帶孩子這個事實
除了告訴小丫頭那些都是錯的以外,龍棠棠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告訴她,有哪些是正確的。
哥哥如果不喜歡大丫這個名字的話,那哥哥給我取一個吧。
小丫頭察覺到哥哥不開心,就像是只小奶狗湊了上去對哥哥蹭蹭。
活著已經是萬般艱辛,僅僅是個代號的名字反倒不重要。
在聽見小丫頭這句話時,龍傲天和沃斯尼蝶在龍棠棠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壓下這想法后,腦袋里就只剩下雞腿兩個字。
龍棠棠迅速搖了搖頭,揉著她的腦袋,賊兮兮的說道:
你看他一看就知道有學問,讓他給你取個好聽的。
好,都聽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