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殿內只有他們三人,皇上也不顧自己為君者的威嚴,坐在另外一邊的腳踏上,想吸引姝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陛下如今若是想后悔,倒也還來得及。臣妾也只是陛下后宮中的一員,棠棠也只是陛下眾多皇子中的一個。”
“陛下不在乎,倒也是情理之中。”
都是這么多年走過來的夫妻了,皇后自然最是清楚,自己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戳的皇上最痛。
皇上的確有被她說出來的這番話氣到,看她牙尖嘴利的模樣,被氣的呼吸都開始重了些。
“你又何必說這般話來,姝兒,朕處事的確有不妥當的地方,但如今已經是知錯了。”
換做是其他后妃,敢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皇上早吩咐人把她送入冷宮去了。
也就只有一個皇后,他非但不敢生氣,還得賠著笑臉。
“此次之事,的確事關重大。”
龍棠棠一聽父皇的話就有些急,皇后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皇上不敢賣關子,就直接繼續說道:
“霍將軍所做之事,從出發點來說是沒問題的,可他做的事被旁人知曉后,朕怕旁人效仿。”
也幸虧龍棠棠來的及時,如今消息尚未來得及宣揚開,一切都還有補救的余地在。
“罷了,來人,傳旨,蕭剎御前失儀,言語不當。”
“賜啞藥,流放。”
既然不能因此事就處罰霍沉,那就只能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掉。
當初蕭剎本就只是去邊境轉了一圈,帶回來一個奴隸后就再也沒了什么作為,上陣殺敵都不曾,皇上處罰起來,倒也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是,陛下。”
吩咐完后,皇上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問道:
“如今,你可滿意了?”
龍棠棠看見皇上這幅模樣,就想從軟塌上下來,給父皇行禮謝恩。
看穿他想法的皇上,扶著他的手臂沒讓他動彈。
本就是傷到了膝蓋,若是自己再繼續讓棠棠做些什么……
一來是自己也舍不得,二來是他怕姝兒又因為此事同自己生氣。
在這母子二人的面前,他不過就是尋常父親夫君,生怕妻子孩子不高興。
雖然已經放了霍沉,但皇上還是吩咐伺候十八皇子的小李子,讓他這些時日里好好看顧著他家殿下,不許他亂跑。
最起碼,要把膝上的傷勢養好后,才能再出門,哪怕是想見霍沉也不行。
這一點,皇后倒是也挺贊同,忽視了自己兒子求助的視線,吩咐人準備轎子,送十八殿下回自己殿內休息。
在皇后娘娘的眼中,傷沒養好,就別想亂跑。
隨后,皇后娘娘在十八殿下走后,自己就也回去了,留陛下一個人待在書房里,處理完了奏折,想要去后宮里陪著皇后用晚膳。
如今太子已經成年,四海太平,也沒有多事的大臣,把手伸到他后宮里來。Xιèωèи.CoM
只要一閑下來,皇上就得去瞧瞧皇后,平日里都是暢通無阻,誰料今日皇后的宮殿,卻是大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