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還想吃個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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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雨希舔完了白嫩嫩的手指頭，大眼睛看向楊軒宇，奶萌萌地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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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皺皺眉頭，抽了嬰兒濕巾幫小姑娘擦手指，拒絕說：“不能再吃了，媽媽說，吃太多冰的，會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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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爸也這么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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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宙拿個了紙杯蛋糕過來，“妹妹，這個也好吃的，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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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嘟著嘴巴，擺擺頭，“我不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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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還想吃什么？”小宙一邊吃蛋糕一邊問，很寵妹妹，“我去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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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眼眸一亮：“雪糕，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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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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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希又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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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看向弟弟，臉色嫌棄極了，“說你是吃貨，還不信……你看看垃圾桶都堆滿了，全是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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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你就是嫉妒我比你長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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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有什么好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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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小宙說不贏哥哥，氣得冷哼一聲，把手里又空掉的蛋糕紙盒往垃圾桶一扔，牽起妹妹就走，“我們去玩吧，別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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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看著他倆跑上樓，沒有跟去，而是走向偏廳那邊正在電腦前忙碌的外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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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你覺得我們能藏多久？”男孩坐下，一口純正的英文帶著重重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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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的臉色微微有些嚴肅，“你媽媽已經被那個人帶走了，不知接下來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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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黑進了他們住的那棟樓中的電梯監控，從里面看到了封墨言強行帶走楊千語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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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撇撇嘴，“媽媽可能已經猜到，是你把妹妹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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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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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聰明人，許多事情不用明說，前后種種一串聯就能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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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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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宇雙手捧著臉龐，腦袋瓜又開始瘋狂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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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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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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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我們直接回去吧，等回到家再想辦法通知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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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時所說的“回到家”，指的是他們在歐洲蘇黎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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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小宇的計劃是，他們偷偷帶走妹妹，藏起來，然后通知媽媽過來匯合后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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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沒料到，媽媽在醫院直接被那個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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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敢貿然聯系，怕被那個人發現端倪，只好先帶著妹妹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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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媽媽被困住，想離開怕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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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一直躲藏下去也很危險，隨時可能被發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先帶著妹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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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安全回到蘇黎世，再想辦法“營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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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知道他的想法，可問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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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騙她說出來玩兩天，還能搞得定，可我們要帶她出國，要永遠離開，她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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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丫頭一看就是個機靈的，沒那么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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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計劃是楊千語跟他們匯合，有媽媽在，興許能哄得小姑娘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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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噢……”小宇眉頭一鎖，又嘆了口氣，“何況你一個大男人帶我們三個孩子，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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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計劃陷入僵局，一大一小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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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小宙帶著妹妹正在玩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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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扮演爸爸，一個扮演媽媽，一個在做飯，一個在照顧洋娃娃——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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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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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被關進臥室，手機丟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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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下頜一點，朝向手機：“給你那個姘頭打電話，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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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話放尊重點！他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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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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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僵持不過，探身過去摸起手機，心里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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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她急著走時，巴不得凱恩趕緊接電話，帶孩子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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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她懷疑是凱恩偷偷帶走了希希，反倒不希望他接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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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里，她還真盼著凱恩有本事把女兒帶走，然后她這邊再想辦法逃脫，那從此女兒就回到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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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美的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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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打個電話而已，你發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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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突然傳來說話聲，楊千語被嚇得脖子一縮，忙回頭看他，不料一下撞到他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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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本能地朝后一仰，封墨言右手掛在胸前，也沒法接住她，就這么戲看著她摔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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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勾著唇，居高臨下，語帶戲謔：“阮小姐這是什么意思？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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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面紅耳赤，完全不知這人何時走到她身后，離他這么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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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他故意耍流氓嚇得自己跌倒，還要被他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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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羞憤，嘴上也不饒人，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馬上懟回去：“我眼瞎也不會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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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那你臉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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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摸向自己的臉，更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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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墨言還是笑著，眼眸又瞥向她掌心的手機：“你到底打不打？實話告訴你，警察已經立案了，他若是不趕緊把孩子送回來，等警察找到，他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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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你以后只能去監獄里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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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心里咯噔一蹦，理智突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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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是江城，是封墨言能呼風喚雨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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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恩不被找到還好，若被找到，那真可能像他說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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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糾結到極點，她暗暗一咬牙，還是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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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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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凱恩沒有聽到她的祈禱，這一次，很快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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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親愛的，你打了這么多次電話，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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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還沒吱聲，手機瞬間被奪：“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想換回她，就把我女兒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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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凱恩明顯早有預料，竟裝瘋賣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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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凱恩用英文回道，一副困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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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墨言攥著手機，心頭的怒火瞬間竄起幾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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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在今天之內把我女兒送回來，我會放你一馬。過了今晚，你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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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千語在旁邊幽幽地道：“你說這么多文縐縐的詞，他真的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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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閉嘴！”男人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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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凱恩很配合地嚷嚷道：“親愛的，你跟誰在一起？他是誰？你不能對不起我，你說過，你最愛的人是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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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沒嚷嚷完，封墨言氣橫橫地斷了線，把手機往她懷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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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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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楊千語看著他吃癟碰壁的模樣，心頭莫名解氣，柳眉一挑，故意上前一步：“那請問——你、能、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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