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個特權只能使用一次,但也足以讓人瘋狂了!
因為只要不是叛國,持有國主手諭的人,可以逾越規(guī)矩,任意做一件事而不受律法的懲處!
可以說,這份恩寵簡直大到了沒邊!
也正是因為國主手諭所賦予的權力太大了,所以,這么多年以來,國主從來沒有給別人簽發(fā)過國主手諭。
獨孤博沒有想到,秦戰(zhàn)的手中竟然會有一份!
“沒錯,就是國主手諭。”
秦戰(zhàn)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二長老,現(xiàn)在你對我將朱雀從北境調回來還有意見嗎?”
獨孤博臉色陰沉的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哪里還不明白,秦戰(zhàn)肯定是利用了國主手諭的特權,將朱雀從邊境調了回來。
秦戰(zhàn)手中有國主手諭,就算他將這件事情捅到監(jiān)察部,甚至是國主那里,都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獨孤博難看的臉色,秦戰(zhàn)微微嘆息著搖了搖頭。
“二長老,你我都是長老會的長老。”
“你的心里應該清楚,無論什么時候,我們都應該以寧國的利益為主,在國家面前,個人的利益應該放到次要地位,不是嗎?”
獨孤博冷哼了一聲。
“秦戰(zhàn),我獨孤博用不著你來教訓!”
“這些年,我兢兢業(yè)業(yè),為了寧國,我付出的一點都不比你少,我和你在政見上確有不同,但對于國家,我問心無愧!”
秦戰(zhàn)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獨孤博說的都是事實。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年來,獨孤博每次向他發(fā)難,他都選擇了退讓和隱忍。
否則的話,他早就將獨孤博從長老的位置上拉下來了!
這件事情對別人來說也許非常困難,但他可是長老會大長老,在寧國經營這么多年,想要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并不困難。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的心里非常清楚,他手中的權力太大了,尤其是在長老會,需要出現(xiàn)一個像獨孤博這樣有野心的人和自己分庭抗禮。
只有這樣,寧國才能長治久安。
可惜的是,獨孤博并看不出他的一番苦心,屢屢和他作對。
“秦戰(zhàn),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獨孤博冷哼了一聲,說道:“羅劍的確是我提拔起來的,我也吩咐他做了不少事,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沒有一件是對寧國不利的!”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秦戰(zhàn)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但你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可是神殿的一名暗影騎士!”
說到這里。
他的臉色陡然轉冷,聲音冰冷的說道:“對于神殿,普通人不了解,但是我想你一定比我更了解吧?”
在十年前,東域的統(tǒng)帥并沒有獲得戰(zhàn)神的封號,而且坐在統(tǒng)帥位置上的也并不是崔豐城,而是盧海豐。
盧海豐是一位作戰(zhàn)經驗非常豐富的老將,他在東域參軍之前,是獨孤博的忍,而且他還是獨孤博的妹夫。
在東域的七年里,盧海豐一路征戰(zhàn),在獨孤博的幫助下,成為了東域統(tǒng)帥。
但好景不長。
在三年前,寧國東域和北境同時發(fā)生了敵國入侵的事情,北境和東域兩個戰(zhàn)線同時開戰(zhàn)。
蘇牧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平定了北境戰(zhàn)亂,盧海豐指揮的東域戰(zhàn)場則是泄露了一場焦灼戰(zhàn)。
雙方打的非常激烈,戰(zhàn)斗甚至都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
經過長老會決議后一致決定,讓蘇牧帶兵前往東域幫助盧海豐平定邊境,但這個命令還沒有下達,東域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盧海豐戰(zhàn)死了!
不僅僅是他自己,就連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和他一起犧牲了。
盧海豐的死,對寧國造成了巨大的打擊,甚至不少邊境百姓紛紛涌入內陸,想要尋求庇護。
就在長老會商議著如何力挽狂瀾,穩(wěn)固東域局勢的時候,長老會突然得到了密信。
密信里言明了盧海豐的死和一個叫神殿的組織有關。
從那以后,長老會不惜一切代價,收集了關于不少神殿得信息,不過他們并沒有對外公開,而是密存了起來。
就在東域陷入巨大的危機的時候,崔豐城突然崛起,他以雷霆之勢迅速平定了東域戰(zhàn)亂,將淪陷的國土收回了三分之二!
崔豐城一戰(zhàn)封神,被國主親自封為了東域戰(zhàn)神!
自那以后,寧國東域軍隊的指揮權徹底落在了崔豐城的手中。
回想著往事。
獨孤博又想起了自己那個因為丈夫的死亡而憂郁至死的妹妹,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了一股極致得怒火!
這些年,他一直想要搞清楚盧海豐的死和神殿之間的關系。
但可惜的是,他調查了這么多年,始終都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表明盧海豐的死和神殿有著直接的關系。
再加上神殿歷來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在寧國幾乎絕跡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不了了之并不代表著他忘記了當年的仇恨,結果他無法證明這件事情就是神殿干的。
但在他的心里,已然將神殿記恨上了!
“羅劍果真是神殿的人?”
獨孤博冷聲問道。
“千真萬確。”
秦戰(zhàn)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羅劍是神殿的暗影騎士,他專門負責傳遞情報,甚至我懷疑,當年的那件事情和羅劍有關!”
聽到秦戰(zhàn)的話,獨孤博突然渾身一震,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突然想了起來。
當年東域爆發(fā)戰(zhàn)亂的時候,羅劍的確不止一次向自己請命,想要去東域幫助陸盧海豐,不過最終都被他拒絕了。
因為當時長老會正準備輪換運城分部的主事。
雖然只是分部主事,但是手中掌握的權力可是非常大德,如果羅劍能成為運城分部主事,無疑會成為他的一個巨大的助力。
這么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因此,他拒絕了羅劍的請求,讓他成為了長老會正運城分部的主事。
現(xiàn)在細想下來,羅劍當年的動機非常可疑。
因為身為長老會的人,他們根本不需要去上戰(zhàn)場,而且也沒人愿意到邊境戰(zhàn)火之地去受罪。
羅劍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行為明顯有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