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修徹底暈了過去,朱雀頓時傻眼了。
他一臉無辜的沖著趙紅提攤了攤手:“紅提姐,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可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是他自己暈過去的。”
“不要貧了。”
趙紅提冷哼了一聲:“帶他去見牧帥,剛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朱雀一怔,隨即臉色瞬間苦了下來。
他哪里聽不出來,趙紅提這是要讓他當苦力,只是明白歸明白,他偏偏還不能拒絕,因為拒絕趙紅提的要求,要承擔的后果可不是一般的大!
“紅提姐,交給我吧,我有的是力氣。”
最終,在趙紅提的淫威之下,朱雀非常違心的說了一句。
“不要讓牧帥等太久。”
趙紅提淡淡說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副苦瓜臉的朱雀。
十分鐘后,趙紅提來到了城主府。
“趙紅提,不知您突然駕臨,是有什么指教嗎?”
周天陽神色恭敬的說道。
趙紅提雖然是蘇牧的手下,但是她在北境的身份也不低,至少要比他周天陽強得多,周天陽自然不敢怠慢。
“周城主,我已查明,牙加王國外事長布魯特是敵對勢力的間諜,現在他已經身死,但是牧帥擔心運城還有他的同伙,你讓人全城戒嚴,仔細甄別。”
間諜!
聽到這兩個字,周天陽臉色頓時大變!
身為運城城主,他自然明白這兩個字對寧國來說意味著什么,尤其是在自己的治下竟然會有間諜,他必須得慎重對待。
否則,萬一因為那些間諜而導致運城騷亂,就算砍了他這個城主的腦袋他也難辭其咎!
“趙統領,您放心,我立馬吩咐下去,讓他們加強戒備和甄別,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趙紅提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除此之外,你讓你的人留意一個叫奧克的外國人,他是這次刺殺牧帥的那些國際殺手的幕后策劃者,根據可靠消息,他現在還在運城。”
“這個奧克,必須活捉!”
周天陽聞言,頓時神色一凜!
刺殺北境主帥,這可是殺頭的重罪,罪魁禍首竟然在運城,那么找出此人,他這個運城城主責無旁貸!
“您放心,我馬上安排下去,全城通緝此人。”
“趙統領,牧帥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
趙紅提搖了搖頭,神色淡漠的看了周天陽一眼,轉身離開了。
看著趙紅提離開的背影,周天陽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微微沉思了片刻,便給韓云飛打了一個電話。
“韓秘書長,我這邊有新的情況,還得麻煩你過來一趟,茲事體大,我們需要共同商討!”
電話那頭,韓云飛聽到周天陽的話,神色頓時一凜。
“好,我馬上到。”
從周天陽的話里他聽出來了,事情肯定非常嚴峻,他不得不重視,因為秦戰離開運城的時候說了,但凡和蘇牧有關的事,必須高度重視!
一座神秘的公館。
端木云正和一位友人坐在院子里品茶,他們相談正歡,但就在這時,端木云手里的茶杯突然毫無征兆的從手中掉落,滾燙的茶水倒了一身。
“端木兄,你沒事吧?”
坐在對面的友人大驚,一臉關切的看著端木云問道。
“沒事。”
端木云搖了搖頭,絲毫沒有被滾燙的茶水影響,他的目光深邃,神色看起來前所未有的凝重。
“端木兄,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端木云沉吟了片刻,突然沖著友人拱了拱手:“今天老朽還有點事,老友,不如我們改日再約,如何?”
友人聞言,點了點頭。
“也好,端木兄,你先忙你的事,我們改日再聚。”
友人離開后,端木云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今天修離開公館之后,他的心里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驚悸,就好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現在茶杯突然掉落,讓他的心里更加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可能出事了!
越想心里越是不安,他趕緊喚來了仆人,詢問了起來。
“修先生回來了沒有?”
仆人搖了搖頭,神色恭敬的說道:“修先生未曾回來。”
聞言,端木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他是否安全。”
如此想著,他撥通了修的電話,但是響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接聽,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出事了!
“該死!”
“修可是神殿排名前五的存在,是什么人能威脅得了他?”
“難道是那個蘇牧?”
想到這種可能,端木云臉色一變,一抹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自從成為暗影騎士后。
他一直潛伏在運城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讓他感到無力的事。
修很可能已經出事了,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他必須馬上將這個息匯報給神殿,讓神殿做定奪。
想到這里。
他走到書房,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取出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裝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他照著紙條上的號碼撥了過去,但是過了許久,始終沒人接聽,他的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身為神殿隱藏最深的暗影騎士,一直以來,都是他和這一串號碼的主人單線聯系,除此之外,他并沒有其他的聯系方式。
現在是最為要緊的時刻,可是電話號碼竟然打不通!
無奈之下,他只能又試了幾遍,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端木云離開了書房,找來了仆人。
“你幫我去捎一句話,到東勝街5號,就是說暗影迷途,急需哨塔引航。”
“是,先生。”
仆人匆匆離開,端木云的眼中露出來一抹罕見的憂慮。
“蘇牧啊蘇牧,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神殿和你為敵,不知是對是錯?”
西郊莊園。
朱雀扛著昏迷不醒的修來到了地下監牢,走進監牢后,他隨手將修往地上一扔,微微喘息了幾口氣,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這個家伙,未免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