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么新花樣?”
蘇家。
“紅英,羅旭那邊有什么進展?”
蘇中庭皺著眉頭,看著蘇紅英問道。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的神色多少顯得有些焦急,畢竟在對付蘇牧這件事情上,不能耽擱,如今京城復雜的局勢,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沒有?!?br/>
蘇紅英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父親,看來,我們還是高看了他,唉,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應該對他抱有希望?!?br/>
聞言,蘇中庭沉默了片刻,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再等等吧?!?br/>
“羅旭雖然是草包,但是他和他的那些人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都這個時候了,我們也不要急于一時。”
蘇紅英微微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br/>
“對了父親,東域那邊再有什么消息傳來嗎?”
蘇中庭搖了搖頭。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和那邊聯系了,不過,估計也沒什么大事,現在對我們來說,京城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br/>
“只要解決了蘇牧,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br/>
“紅英,這幾天羅旭不找你的話,貝芙妮小姐那邊你還要多費點心?!?br/>
蘇紅英微微點頭。
“我知道。”
“對了父親,你還記得渝文州這個人嗎?”
渝文州?
蘇中庭微微一愣,片刻之后,他回過神來,皺眉問道。
“當然記得,當年他也算得上是京城年輕一輩的一號人物,是渝懷民的幾個兒子中最有出息的一個?!?br/>
“要不是因為一些原因,他現在恐怕已經是渝家的家主候選人了吧。”
“紅英,你為什么突然跟我說起他?”
蘇紅英沉聲說道。
“就在剛才,渝文州聯系了我,他想要和我們蘇家合作?!?br/>
什么?
蘇中庭一臉的愕然。
“合作?”
“紅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渝文州現在應該在澳陸,短時間內,他是回不來的,他說的合作是怎么個合作法?”
蘇紅英搖了搖頭,道。
“父親,渝文州早就從澳陸回來了,他現在在運城,他這一次回來是為了報當年的仇,他要從渝懷民手里奪走家主之位?!?br/>
蘇中庭聞言,眼中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渝文州和渝家的恩怨,他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因此,他并沒有懷疑蘇紅英剛才說的話。
只是,他有些好奇的是,渝文州勢單力孤,是哪來的勇氣說這樣的話的?
要知道,渝家在京城的實力可不小,渝懷民更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在這種情況下,渝文州想要搶奪家主之位,不是一般的困難。
“紅英,他真是這么說的?”
蘇中庭疑惑之余,忍不住問了起來。
“是的?!?br/>
蘇紅英點了點頭,一臉篤定的說道:“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絕對不會有錯。”
蘇中庭聞言,沉默了下來。
按理說,渝文州當年也是一號人物,他應該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莫非,他是有什么依仗?
想到這種可能,蘇中庭的眼睛亮了起來,抬頭看向了蘇紅英。
“紅英,他有沒有說他的底氣和依仗?”
“說了。”
蘇紅英點了點頭,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驚奇,沉聲說道。
“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從渝家忽悠了幾十號人聽命于他,而且,更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其中甚至還有幾名長老?!?br/>
什么?
蘇中庭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紅英,此話當真?”
“這怎么可能?會不會是他為了讓我們蘇家答應和他合作,他跟你吹的牛?”
蘇紅英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父親,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有這個懷疑,所以我讓人去調查過,事實果真如他說的那樣,渝家的確出走了一批人。”
“而那些人也的確去了運城,依附在了渝文州身邊。”
嘶!
聽完蘇紅英的話 蘇中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眼中滿是駭然。
這些話如果不是從蘇紅英的嘴里說出來的話,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瘋狂的事情!
“他是怎么做到的?”
蘇中庭在腦海中想了半天,卻還是想不通,渝文州勢單力孤之下,他是如何說服那些渝家人追隨于他的。
畢竟,沒有人是傻子,誰都知道只有依附于強者,才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渝文州和渝家相比,毫無疑問,他就是弱者,可是現在,他竟然做到了弱者做不到的事情!
“我也你知道?!?br/>
蘇紅英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父親,關于這件事情,我到現在都沒有想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br/>
“渝文州絕對不是弱者,他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br/>
“這一次,他突然從澳陸回來,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舉動,現在的事情更是說明了這一點,而且……”
說到這里,她突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中庭眉頭一皺,忍不住問了起來。
“而且什么?”
蘇紅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了起來。
“而且,渝文州在電話里明確的跟我說了,只要我們蘇家幫助他成為渝家家主,他就可以幫我們和蘇牧為敵?!?br/>
蘇中庭渾身一震,看向蘇紅英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真是這么說的?”
“嗯?!?br/>
蘇紅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大的勇氣,但是從他的語氣里來看,他并沒有跟我們開玩笑。”
蘇中庭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
“紅英,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幾分可信度?”
蘇紅英遲疑了下,道。
“至少有八分。”
“最起碼,從他在電話說話的語氣里,我能夠聽出來,他是帶著誠意給我打電話的。”
誠意?
蘇中庭不置可否。
“紅英,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他之所以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借助我們蘇家的力量 幫他爭奪家主之位?”
“等他的目的達到了,他恐怕立馬會翻臉不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