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如果您只有這個要求的話,那非常簡單,我們集團旗下就有好幾家非常優質的幼兒園,您可以隨便挑。”
蘇牧一聽,頓時笑了。
也是,宋元寶可是運城首富,生意做的非常大,幾乎涵蓋了整個運城的絕大多數領域,公司旗下有幾家幼兒園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看著給我女兒小姨家最好的,我要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
蘇牧沉聲說道。
“是,蘇先生。”
宋元寶恭敬的點頭,拍著胸脯一臉鄭重的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女兒上學的事情解決了之后,蘇牧終于放下了心來。
“對了,我聽說京城喻家最近有一個少爺要來運城,你知道這件事嗎?”
聽到蘇牧的話,宋元寶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臉色陰沉的說道:“來的是喻家三少喻文耀,他這次來是參加民族街的招投標的。”
民族街?
蘇牧眉頭一皺,眼中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民族街是運城有名的民俗文化風情街,每到晚上,那一片的人流量非常大,產生的經濟效益非常可觀。
這是,民族街屬于運城的老城區,建筑有些老舊破敗了,早在五年前,就傳出了民族街要改造的風聲。
不過,想要改造民族街,所需要的資本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一般的企業根本拿不下來。
因為那一塊地方,可以說是寸土寸金,一旦對那里進行改造,畢竟有一部分住戶需要搬遷。
光是搬遷賠償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民族街的改造工程才會拖了這么久。
只是他沒有想到,時隔五年,民族街的改造工程終于要提上日程了。
蘇牧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對于民族街的改造,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宋元寶點了點頭。
“那一塊所牽扯到的利益是非常巨大的,如果能夠拿下來,勢必會產生巨大的經濟效益,我本來有意參加招標,只是……”
說到這里,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顯得有些頹然。
“只是我沒有想到,京城喻家竟然也會參與進來,他們的實力要遠遠超過了我們,如果不出意外,這個項目恐怕會落到他們頭上。”
宋元寶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不甘。
因為喻文州的關系,他和喻家可以說是生死仇敵,對方將手伸到運城,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對于宋元寶的話,蘇牧非常認同。
宋元寶雖然號稱運城首富,但是他的實力和京城喻家比起來,恐怕還差了不少。
而且,喻家既然敢讓喻文耀來,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勢在必得的準備。
這樣的情況下,宋元寶想要和喻家掰手腕,無異于以卵擊石。
“招標會在什么時候?”
聽到蘇牧的話,宋元寶渾身一震,一臉驚愕的看著蘇牧,顫聲說道:“蘇、蘇先生,莫非您……”
蘇牧淡然一笑。
“我成立了一家公司,名字叫星辰集團,由詩蕓全權負責,這個民族街改造項目,我很感興趣。”
“不過,星辰集團畢竟剛剛成立,各方面資質都還不成熟,所以我想要找一個合作伙伴,你有沒有興趣?”
嘶!
宋元寶倒吸了一口冷氣,神色瞬間變得興奮了起來。
蘇牧是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
如果這件事情有蘇牧插手,以蘇牧的手段,絕對十拿九穩!
“蘇先生,我宋元寶愿意效犬馬之勞!”
宋元寶一臉激動的說道:“只要這個項目不落在喻家頭上,就算是零利潤,我也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蘇牧搖了搖頭,說道:“利益方面,就五五分吧。”
“這怎么行?”
宋元寶一臉惶恐的擺了擺手,說道:“蘇先生,要不這樣吧,我只要三成收益就行。”
“就按我說的辦,五五分。”
蘇牧淡然道:“就算是這樣,星辰集團也占了你不少便宜,所以,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見蘇牧這么說,宋元寶便不再堅持了。
“蘇先生,招標會在明天舉行,正好我這里多出來了三張票,您稍等,我給您去拿。”
宋元寶說完,轉身就要去取票。
“等等。”
蘇牧阻止了他,說道:“票先在你這放著,給我準備點兩個名額就行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地方,明天你在門口等我就行。”
得到了招標會的地址后,蘇牧和趙紅提一起離開了。
“牧帥,我們剛接了貧民區改造工程,現在再接民族街的項目的話,對星辰集團來說,會不會是個負擔?”
趙紅提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不會。”
蘇牧微微一笑,搖頭說道:“我相信詩蕓,只要資金到位,她一定可以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宋元寶這個盟友嗎,有他的加入,必定會萬無一失。”
趙紅提一聽,眼中的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宋元寶可是運城的地頭蛇,有他的幫助,的確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牧帥,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喻文耀今天晚上就會抵達運城。”
聽到這個消息,蘇牧眼中閃過了一道冷光。
他和喻文耀之間無怨無仇,但是林長春將喻文耀當成了林家的救世主,而且這其中很可能還會牽扯到林詩蕓。
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重視了。
“暫時無需理會,只要他不鬧出什么事,就由他去吧,否則……”
感受到蘇牧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凜冽的殺意,趙紅提心里一顫,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嗜戰的興奮。
這些日子,跟著蘇牧在運城過慣了平靜的生活,她早就想要宣泄一番了。
趙紅提的變化,蘇牧自然看在了眼里。
“紅提,這里畢竟是運城,不是北境,該收斂的時候還是得收斂一下,明白嗎?”
趙紅提神色一凜,恭敬行禮。
“是,牧帥。”
運城機場。
以往人聲鼎沸的機場,此刻早已戒嚴,二十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將貴賓通道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