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溜達一下?”
錢菲想反正李亦非加班,她自己待著也無聊,于是說了聲“好”,但在回房間換衣服之前她突然頓住,問廖詩語:“我得在身上帶多少錢才在踏進軍丞他媽媽的店門的那一刻不會覺得心里發(fā)虛?”
廖詩語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一股邪壞的味道:“你只要有軍丞打網(wǎng)游的確切證據(jù),他媽媽會不收你一分錢,不管你看上的是不是她店里最昂貴的東西,她都會免費送你以酬謝你幫她管教她兒子重歸正途。”
錢菲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覺得軍丞他媽可真是個妙人。
●3●
錢菲興高采烈地問李亦非,有沒有大軍打網(wǎng)游的照片什么的。
李亦非問她要干嘛,錢菲說廖詩語要帶她去大軍媽媽開的店溜達溜達。
李亦非立刻二話不說毫不吝嗇地在百忙之中發(fā)來數(shù)張大軍蹲在椅子上一邊摳腳一邊打游戲的照片,并附一句話:“暫時這么多。假如看上了很多東西但軍丞他媽媽沒有全部都送給你,記得再跟我要,我樓上辦公室的電腦里還有很多照片,保證能讓我軍嬸兒心甘情愿送東西送到傾家蕩產(chǎn)!”
錢菲愉快地發(fā)了個紅唇表情過去。
最后錢菲憑著這些照片,匡(sang)扶(xin)正(bing)義(kuang),收獲了一對碧綠碧綠的玉吊墜。
錢菲從店里出來的時候,美艷嫵媚的軍丞媽媽正河?xùn)|獅吼地給軍丞同學(xué)打電話,怒斥他:“小王八犢子你現(xiàn)在立刻馬山給我滾到店里來,不然我把你送你爸那讓他抽死你!”
錢菲聽得驚了驚,忍不住問:“小王八犢子?這軍嬸兒是東北人?”【作者東北人,自娛自樂一下^_^】廖詩語說:“嗯,平時溫婉得像個畫里人似的,只有在被大軍打網(wǎng)游刺激得歇斯底里時才會露出真面目。”
錢菲笑得直哆嗦:“大軍他爸干什么的?聽起來好像比他媽還有威懾力!”
廖詩語說:“炒地皮的,行伍出身,話很少,一般都用皮鞭和他兒子講道理?!?br/>
錢菲覺得大軍的家庭真是太與眾不同了,每一個人都是奇葩妙人。
●3●
玉吊墜一式兩個,是姐妹款,錢菲大大方方送了一個給廖詩語。
廖詩語帶在脖子上后,跟錢菲說:“我們合張影吧!”她晃晃手機。
錢菲就也把吊墜帶上,跟廖詩語頭挨頭自拍了一張。
然后廖詩語看著照片問錢菲:“我能把照片發(fā)到我的朋友圈里曬一下嗎?”
錢菲點頭,“可以??!”
廖詩語問:“你說我寫點什么文字來配圖比較好?”
錢菲哆哆嗦嗦地壞笑:“就寫:和朋友偶得一對姐妹款玉墜,在此特別感謝軍丞,請你千萬不要放棄打游戲!”
廖詩語也忍不住牽動嘴角笑。
她把圖配文發(fā)到朋友圈后,忽然問錢菲:“我想起一事兒,你說,分手以后,要不要加前男友的微信?”
錢菲說:“不要吧?沒有必要啊。反正我沒加。”
廖詩語默了下,又說:“對了錢菲,我們還沒有加微信呢!”
錢菲一拍頭,掏出手機掃廖詩語的二維碼。
她們又溜達了一會兒,中途廖詩語不斷拿著手機看,還時不時打點字什么的。又過一會兒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廖詩語看了眼手機,對錢菲說:“抱歉錢菲,你先在前面的咖啡廳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錢菲說好,走到不遠處的星巴克點了杯咖啡坐下等。
等得無聊她點開微信開始刷朋友圈。
她看到朋友圈里廖詩語發(fā)的那條圖配文下面有她的留言。
不知道她是在回誰,內(nèi)容是:“著什么急呢,我又不吃人,呵呵?!?br/>
她掃了一眼之后,沒再多留意,繼續(xù)往下翻著屏幕。然后她看到那個不依不饒非要把自己再次備注成“星際帥帥”的忒不要臉的人也發(fā)了一條朋友圈信息:“巾巾,我餓!”
錢菲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她回復(fù):“練練葵花寶典吧,練完就不會餓了?!?br/>
她剛回復(fù)完,廖詩語回來了。
她看上去好像和誰吵了一架似的,有點累的樣子,“錢菲,我們回去吧?!?br/>
于是她們起身往家里走。
●3●
回家的路上,錢菲買了菜,回到家以后,她去廚房洗菜做飯。她的手機放在客廳桌子上。
錢菲在廚房用蔥花爆鍋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跑出來看。
是汪若海。
她接通手機,告訴汪若海:“汪若海你先等我下,我廚房里燒著油呢,再過一會兒該燒著了!”她把手機放到桌子上,轉(zhuǎn)身跑回廚房去。
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廖詩語無聲無息地站起來,走到桌子旁,拿起手機,輕聲說:“汪若海,我們剛剛都說好了的,你要是告訴錢菲我和你之前是什么關(guān)系,我就把之前我們所有的短信照片視頻都拿給她看。你不是說,你背叛過她一次,傷害了她,不想她再受第二次傷害了嗎?”
汪若海在話筒里的聲音含著哀求與無奈,“廖詩語,你這樣做有勁嗎?”
廖詩語輕笑:“有勁啊,特別有勁。你忘了太多東西,我得幫你想起來。”
汪若海說:“你有什么沖我來,我們倆的事別把她扯進來行嗎?”
廖詩語的聲音輕得若有似無的:“你真傻,怎么不明白?你越護著她,我越不甘心。”說完她掛斷了電話,又坐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若無其事地看電視。
錢菲再次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她給汪若海撥回去,問他有什么事。
汪若海猶豫了一下,說:“也沒什么事,就想問問你最近過得怎么樣?!?br/>
●3●
李亦非在暗處一直觀察著汪若海。
他發(fā)現(xiàn)這個劈腿男人雖然品質(zhì)有問題,但是工作能力還是好的。
他看著這個人,怎么看怎么覺得鬧心。
他其實可以找個借口開掉他,可是想一想,這么做會把自己變得很1ow,他的品格不允許他做出這樣以權(quán)謀私有損逼格的事情。
他有時候想,該以什么樣的方式,讓這個男的知道,他曾經(jīng)拋棄過的前女友又找到了第二春,而且這第二春的質(zhì)量與賣相,根本不是他這個小中層可以比擬的。他每每想象著汪若海知道自己工作的集團接班人就是這個第二春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有多么不甘與后悔,總會自己把自己爽得幾乎肝疼。
可是后來他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覺得對這個男人最大的懲罰,不是讓他看到他前女友又攀了一個比他強了多少倍的高枝兒,而是該讓他看到,他曾經(jīng)所放棄的那個人,憑著她自己的努力,如今有多么閃光多么耀眼多么強大。
依靠別人借別人的光閃光,不如自己本身會發(fā)光他知道不久后就會有這樣一個機會。之前他一直為了可以促成這個機會而和老頭子不停周旋對抗著。
他不僅要向老頭子證明,他挑的女人萬中無一,也要讓曾經(jīng)走眼的汪若海在痛哭流涕中對他的女人膜拜懺悔:他走了眼,他活該錯手失去幸福。
想著汪若海,他就順勢想到了讓他劈腿的女人。于是加班閑暇他忍不住和副總廖伯伯八了一卦。
他本來也就是干活干了,饑不擇食地隨便逮個人一問,沒想著堂堂副總會知道手下中層的私生活八卦秘聞什么的。
可是廖伯伯卻居然對著他滿臉羞愧唉聲嘆氣,又是搓手又是捏額頭地說:“我就說不讓老李撮合你跟詩語,你早晚得知道她和汪若海的那檔子事兒,可是你爸他非不聽我的!”
李亦非悚然一驚。
居然,汪若海劈腿的那個女人,是廖詩語。
而此時此刻,廖詩語就住在他和錢菲的家。
他再也坐不住,扯起外套起身就走。
他心里升騰起不可抑制的惱。
以后他得告訴錢菲,他為什么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這個美貌女發(fā)小。
因為他實在討厭善于耍心機而不顧是否會傷害到其他人的女人。
☆、第71章李家老頭子
71、李家老頭子
----------------------------------------------------------------------
李亦非火速趕到家里的時候,錢菲和廖詩語正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錢菲正吐槽:“哎這女的香腸嘴一點都不好看怎么老演大美人?為了鍛煉男主演的耐力和忍受力嗎?”
看到他出現(xiàn),錢菲驚了驚,扭頭問:“大哥你不說加班嗎?”
李亦非看看錢菲又看看廖詩語,打了個哈欠,說:“太累了,回來補一覺?!币贿呎f一邊往房間走。
錢菲跟進去,小心翼翼地問:“你確定你是‘困’不是‘餓’哈?”
李亦非往床上一倒,說:“我得抓緊瞇一會?!鳖D一頓又說,“巾巾,我記得我在干洗店還有套西裝沒拿,你幫我去取回來我等下走的時候帶走好不好?”
錢菲撇著嘴“切”了一聲:“到現(xiàn)在還敢使喚錢保代干這些雜活,我看你未來也就這樣了,沒什么大發(fā)展!太不懂得惜才!嘖嘖!”她嘴上雖然這么說著,腿腳卻向著門口動了起來。
她出了家門后,李亦非“騰”地從床上一躍而起,打開房門,對著客廳沙發(fā)上的廖詩語神色肅凝地說:“廖詩語,過來聊兩句?!?br/>
●3●
李亦非倚在門框上,開門見山地問廖詩語:“是老頭子讓你住進來的吧?”
廖詩語撇唇一笑,“就知道你已經(jīng)猜到了?!?br/>
李亦非皺皺眉,“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其他理由?”
廖詩語揚一揚頭,看著他,“看來其他理由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br/>
李亦非眉頭皺得更緊,“廖詩語,你到底打算干什么?方便告訴我一下嗎?”
廖詩語說:“沒什么,就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可以讓人念念不忘的。”
李亦非說:“還好,她還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你也還沒有給她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不然的話,廖詩語咱倆那點小時候的交情恐怕救不了你全身而退。”
廖詩語笑起來:“我還真沒見過你這么護著一個人過!她可真夠叫人嫉妒的!”
李亦非沒有接她的話茬,冷冰冰說:“你明天就搬出去吧。你不搬,我就辭了那個姓汪的。”
廖詩語收住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李亦非面前,凝聲說:“我和他分手,我都沒辭他走,你也別想動他?!?br/>
李亦非“嗬”一聲:“你算算你爸你媽你伯父再加上你自己的股份,合在一起有沒有我將要繼承的股份多,如果沒有,就別在這跟我耍心機了,趕緊找個合適的理由搬走?!彼R煌?,說,“我真是從小就煩你這個心機深沉勁兒!”
廖詩語想了想,臉上有了妥協(xié)的神色,“我明天就搬走,你別動他。”想了想,又說,“我本來想對錢菲做點什么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了,你大可放心。倒是你,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你這樣瞞著她,跟我的做法沒有什么區(qū)別?你不怕將來你自己會傷害到她嗎?”
李亦非想了想,說:“老頭子沒告訴你嗎?這是我們的一個約定?!?br/>
廖詩語聳聳肩,“你以為他真想我做他兒媳婦,什么都跟我說嗎?”
●3●
元旦那一天,傳說中的暴躁老頭子李仟圣給李亦非打電話。
他說的第072章團的賬目,發(fā)現(xiàn)有的分公司子公司確實存在很多問題。
尤其是已經(jīng)上市的集團子公司,受下面一個集團孫公司的拖累,營業(yè)業(yè)績逐年下降,再不采取措施進行資產(chǎn)重組,集團的上市子公司很有可能會被拖累得退市。
自打他回了家,老頭子就一直在他耳邊不停催眠,告訴他結(jié)婚講究的是門當(dāng)戶對,找一個**絲女保代不如找一個握著集團股份的發(fā)小,他不遺余力地想要撮合他和廖詩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