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臺方寸山 ！
    十名測試資質者的結果很快出來，張玉娘不用說，萬眾矚目的天才，數百年來也就有那么三四人。
    張玉娘天才的光輝下，其他人要黯然失色得多，即便馬川位居第二名，但得個第三等的圣人資質，也讓眾人覺得他盛名之下難副實。
    馬川在魔壁前光芒的沐浴下就已經明白，光芒能直接進入人的靈臺，只是探查靈臺上有多少透明兵力，就能看出一個人在心境上的潛力，從而得出是何境界。
    也難怪，一般人的心境想提升非常難，一個人靈臺上天生有多少透明兵力，才是決定心境的關鍵。
    像馬川這樣靈臺上天生就只有幾個透明兵力的人，即便后來通過漸悟，頓悟，使得靈臺上的透明兵力變多，就算達到他現在的一千之眾，在探查光芒的眼中也是人境。
    不過馬川并不擔心他的資質，只要有機會，他靈臺上擁有的透明兵力別說進入地境，就是天境都是易事，當初鎮妖塔那位給他說的心中擁有百萬雄兵，就是靈臺上有百萬指揮如意的透明兵力。
    并且他推測出遮天傘頂，那是龍鱗后，在三年前就仔細領悟了七靈之術第一層盛神五龍，已經知道修煉盛五龍，除了以五心朝天的姿勢盤坐外，先是意守胸口也是沒錯，后面通過感悟龍鱗后，發現還得意守下丹田三寸處。
    去感應那冥冥恍惚中的真陰一點陽，這時馬川修煉盛神盛五龍得出的感悟。
    真陰一點陽就是人身體中的混沌二氣，每個人都有那么一點，更是產生先天精氣，促進人身體生長和維持生機的源頭。
    通過現在的魔壁測試后，馬川也猜到，天癸也就是前面兩者的別稱。
    天癸降臨，按馬川的理解，應該是男子在十六歲左右，女子在十四歲左右，身體中的真陰一點陽在這時開始消散，卻會產生大量先天精氣，使得身體迅速增長，達到頂峰。
    到了男子三十二歲，女子二十八歲后，身體中的真陰一點陽已經散去一半，產生的先天精氣會逐年減弱，人也會隨著衰老。
    一般修真之士，在養生境就注意身體的保養，減少先天精氣的外泄，用先天精氣來阻止身體中真陰一點陽的消散。
    筑基成功，更是讓先天精氣形成一個小周天，可以生生不息，先天精氣也可以源源不斷，可以更長時間減緩身體中真陰一點陽消散。
    不過這并不穩固，所以筑基境的壽元雖然比普通人長久，但也只有一百八十歲左右。
    馬川覺得，凝結金丹，恐怕也是以身體中真陰一點陽為主，化為實質后，就更不容易消失。
    有了七靈之術，馬川根本就不擔心資質問題，身體資質本來就是最高的圣境。只要后面將盛神五龍修煉到直接吸收虛空中混沌二氣的地步，不但心中的兵力會迅速擴充，而且混沌二氣又是真陰一點陽，可以無限產生先天精氣，他也不必擔心給養問題，可能心神還可以反過來滋養身體。
    這樣一想，馬川覺得只要把七靈之術完全練成，都能長生不老了。
    “馬師兄，恭喜！”趁著蘇六合又在考驗新進的養生者弟子，金丹修士在忙著爭搶徒弟時，張玉娘走到馬川身旁笑道。
    “同喜。”馬川正想到得意處，也就能平靜對待張玉娘大放光彩的事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喜嗎？我可不是恭喜你得了一個圣人的資質，不然你肯定會認為我在嘲笑你。”張玉娘不理會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依然和馬川說說笑笑。
    “那是什么喜？”馬川還真不知道了。
    張玉娘看了看周圍的其他八人，用傳音術對馬川說了幾句。
    “不去，不去，那有什么好學的。”馬川連連擺手，很不樂意。
    “難道你在世俗界領過兵，打過仗，這都不學了。”張玉娘依然用傳音術。
    “我在世俗界雖然沒有領過兵打過仗，但這些東西我本來就會，我在其它地方是大司馬，統領軍隊二十萬，為何還要去兵閣學習。”馬川見張玉娘用傳音術，雖然不知道去兵閣學習兵法和領兵打仗，是為了什么，但也不好直接說出來了，也用傳音術回她。他說的在其它地方是大司馬，自然實在心中，二十萬軍隊自然是心中那些心神幻化而成的兵力。
    他之所以一口回絕，一來是擔心彩霞洲的事，沒心情。二來，他自認為心中的兵力都能指揮如意，反正他又不想當什么將帥，何必自討苦吃去學什么兵法。
    這也和他小時候資質平平，念書的時候，沒少被夫子教訓，所以心里有陰影。
    現在去兵閣學什么兵法，一聽就是去念書，而且聽張玉娘說，還是那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常六韜，一看就不是什么對弟子客氣的人。
    “大司馬，還統領軍隊二十萬，我看你是在夢里吧。對了，這個名額可是金燦空出來的，本來是要讓資質二等以上的筑基弟子，經過比試兵法后，才決定讓誰去的。不過蘇師兄說是給你的獎勵，就不比試了，直接讓你去。”張玉娘白了馬川一眼。
    “差不多就是在夢里，不過去兵閣學習原來就是那獎勵，難怪蘇師兄當初叫我去桃園峰看你，你現在才告訴我，難道是對我的資質信不過。”馬川恍然大悟。
    “當時我忘了，誰叫你不肯叫我師姐，還和我爭半天。”張玉娘眼中異色一閃，就神色如常的道。
    “別提那事了，我們說說兵閣的事。”馬川真怕張玉娘較真，非要讓他叫師姐，到時真要論資排輩，他比什么都得輸。這稱呼一事在谷中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雖然打死他都不會叫其他人師姐，卻會平白添些麻煩。好在和他一輩的弟子本來就沒有幾個了，女修本就不多，并且就只有張玉娘和他較熟，否則他因為這事，非得落個不尊長幼的罪名不可。
    ……
    魔壁測試就此落幕，兩名二等資質的筑基弟子，分別拜入了龍王峰和玉帝峰。
    其他六名凡人資質的筑基弟子，則還要進行一場考驗，再決定是拜入各峰和哪個長老門下，或者是留在谷中當執事，或者派到外面去。
    不過奇怪的是，竟然沒有金丹修士收馬川這個三等資質為徒。
    這次開山門，招收了近千的養生者弟子，上一輩的養生者弟子都差不多到了垂暮之年，自覺筑基無望，不久后，絕大多數會選擇回到世俗中，用谷中所學，走完余生。
    當然其中許多會默默無聞，但衣食無憂，也有少數在世俗界會功名赫赫，成為傳說。
    留在谷中的少數養生者，會直至坐化，或者在壽元耗盡前，奇跡般的筑基成功。
    雖然馬川的三等資質，在張玉娘五等資質的光芒下黯然失色，但他在海族之戰中，那真真假假的傳說，讓他的聲名在養生者弟子中如雷貫耳，最終蓋過張玉娘的聲名，穩坐金丹之下第一人的名頭。
    畢竟谷中大多數養生者都認為，資質固然重要，但還是得看實戰，就憑馬川在海族之戰中神勇無敵的表現，就勝過聲名不顯的張玉娘。
    就在魔壁測試結束后不久，蘇六合再次馬川叫到了上圣殿。
    馬川知道該來的終于來了，反而不再忐忑，到了上圣殿后，直面蘇六合。
    “馬師弟，你來谷中多久了？”蘇六合知道事關重大，先說一些看似不著邊際的話，作為鋪墊。
    “三四十年。”馬川特別受不了蘇六合對他一副關懷的樣子，這樣會讓他拒絕的決心越發削弱。
    “來了這般長時間，對谷中很有感情了吧。我還得當年你和莊云爭奪神位管理資格那一戰，一晃三十多年過去，莊師弟他也隕落在了海族一戰中。還有當年那個欺負同門的譚震星，他卻在不久前病逝了。時間流逝，我也是這樣過來的，眼看著身邊的同門慢慢衰老逝去，不變的卻是感情，同門之誼，師門之情應當永存。”蘇六合聲情并茂的道。
    “對，時間流逝，感情永恒。”馬川對清溪谷真沒有多深的感情，不過最近對他確實不錯，但他感慨的當然是彩霞洲的一切。
    “現在谷中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不知可否有難處？”蘇六合終于說到了正題上，在他根據他的了解馬川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也是馬川心境上比較容易攻破的地方，所以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鋪墊。
    “蘇師兄哪里話，谷中有事我自當盡力。”馬川已經下定決心，說出彩霞洲的一切。
    “本谷雖在這三國絕地占有一席之地，但從這次的海族入侵來看，還是實力薄弱，有些難以自保，所以谷中決定準備些厲害的后手，以備不時之需，這個后手還得師弟你幫忙。”蘇六合依然怕馬川不同意，盡量講清楚明白。
    “我能為谷中盡些綿薄之力，當是我的榮幸。”馬川暗自猜測彩霞洲到底有件什么寶物，居然可以作為清溪谷的后手。
    “馬師弟如此顧大局，我代表谷中感謝你。本谷還缺只鎮谷神獸，你身邊那只黑白熊是貊的嫡系后代，谷中大力培養下，不出百年，實力就會和張師叔祖相當。你留在身邊，會耽誤他的修為前程，而且今后那只黑白熊由你專門看護，甚至可以驅使。”蘇六合說道。
    “蘇師兄這件事關重大，得容我回去考慮一二。”蘇六合說的事，和馬川猜測的事根本不是回事，這可讓他措手不及。
    “可以。”蘇六合胸有成竹，也不急在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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