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品階，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
    尤其是原本品階本就極高的星魂，每提升一品，都比登天還要難！
    而她蘇夢月的星魂，在此之前，已是七重天六品星魂。
    她剛剛溝通星魂的時候，就是七重天無品星魂。
    這么多年，光是用在提升星魂品階上面的修煉資源，毫不夸張的說，用來支撐起一個霸刀門都綽綽有余。
    畢竟有些寶貝，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而她花了難以想象的資源，費了二十多年的光陰，才將無品提升到六品。
    現在，僅是一只舞，就提升了一品。
    這個舞，就算是用膝蓋骨想，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表面上看起來，這個月舞是她自己跳出來的。
    但沒有楚陽那番話，沒有楚陽念的那首詩，揮的那個劍舞，她一千個一萬個跳不出有明月之韻的月舞。
    這么一回想，楚陽好像是特意在幫她，包括之前的大戰，逼她撐十秒，都是算好了似的。
    楚陽就是要讓她陷入枯竭之地，然后再讓她跳舞，激發她的潛力，在生死邊緣得到大成長。
    對，肯定就是如此。
    那為什么？
    楚陽嘴里還說著要去找蘇家算賬，還直呼她家祖爺爺的名字。
    想到這里，蘇夢月曲也不唱了，祭出一些生命沖了上去，問道：“楚陽，你為什么非要讓我做你的丫環。”
    “這是一個丫環該問的嗎？趕緊的，繼續唱歌！唱好聽一點，用你的心去唱，用你的靈魂去唱。”
    “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用我的命來給你唱。”
    蘇夢月可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楚陽冷聲說道：“記住你的身份，現在你是一個丫環。
    丫環，是不能向主人東問西問的，就算你問了，主人也沒有必要一定回答你的。
    用命唱歌，憑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做不到。
    不過，你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倒是可以提前收了你的命。”
    蘇夢月根本沒有將這些話聽在耳朵里，強硬說道：“你不敢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因為你表面對我惡，把我當丫環驅使。
    實際上你是在對我好，你用那些手段磨煉我，是想讓我在短時間內變得更強。”
    “見過自戀的人，沒見過像你這么自戀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讓我對你好？蘇家小姐的身份？
    可惜，這個身份在我面前屁都不是。
    至于磨煉你，你說錯了一個字，我那是折磨，不是磨煉。
    你自然是要快快變強，因為不變強，我從你那里煉化不出月光的種子，我便會親手殺了你。
    當然，還有你的手下。”
    楚陽一點都不客氣，蘇夢月說道：“你故意這么說，是想讓我撇開和你的關系，不想讓我與大楚扯上聯系？”
    “內心戲真多。”
    “我確實想了很多，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幫助蘇夢清，最后都逃不過蘇家二字。
    有你的助力，蘇夢清還真有可能坐上蘇家的位置，但我敢肯定，選擇蘇夢清會很難很難。”
    “覆滅大漢皇朝難嗎？占下靈劍山難嗎？”
    楚陽接連兩個反問，蘇夢清點點頭，“你確實是擁有直搗黃龍的實力，但蘇家的老窩不是那么容易踏平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斬了蘇家之首，但蘇家的其他人，也不會像靈劍宗，像大漢皇朝那樣樹倒猢猻散的，更不會落入群龍無首的境地。
    他們會拼盡全力，會發了瘋一般向你們楚家發起報復，白馬城楚家在蘇家的瘋狂玩命之下，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堅固。
    哪怕白馬城楚家打退了無憂的進攻，把無憂打得四分五裂，可無憂遠不及蘇家萬一。
    最重要的是……”
    砰！
    一邊說個不停，一邊拼命趕路的蘇夢月，完全沒想到楚陽會突然停下來，然后一頭撞在楚陽背上。
    直接讓蘇夢月頭破血流！
    “你怎么停下來了？”
    “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你可以換一個選擇，比如我……”
    “前一句。”
    “無憂！”蘇夢月眉毛一挑，“難道你還不知道白馬城楚家發生的事？無憂副教主蘇其正，親自帶九名長老，數萬精兵，直撲楚家……”
    蘇夢月將那件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了，雖然她沒有在現場，但公孫遠說的每一個字，蛟龍和吳月的事，她都是清清楚楚。
    楚陽聽到蛟龍的表現，點了點頭。
    聽到吳月破洞天，嘴角有了笑容。
    聽到公孫遠的手段，確信他沒有選錯人。
    聽完之后，楚陽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那無憂滅了沒有？”
    “滅了所有的據點，但實力卻只滅了一成。因為無憂圣女林鳳錦突然回到無憂老窩，拿到了煉獄山的寶貝，殺了無憂教主，成了新一任無憂教主。
    而且，原來的太上長老們，紛紛效忠于她，林鳳錦也是個狠人，直接引爆了無憂基地，帶著太上長老殺了出去。
    他們才是無憂真正的底蘊，有他們在，再建立一個新的無憂組織，真的不是難事。
    說起來，林鳳錦能折服那些太上長老，與你有很大關系，她說你不會殺她，一次兩次的放過她。
    楚陽，你為什么不殺她？雖然林鳳錦說你是要讓她受到更多更大的痛苦，但我仔細研究過，我覺得這里面還另有理由，你在下什么棋？布什么局？”
    蘇夢月還真沒有當丫環的潛力，楚陽心里激靈了一下，這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是神特么的準。
    他原本是沒有局的。
    但在看到林鳳錦短時間內入青云之后，才有了心思。
    尤其是在靈劍山見到林鳳錦破洞天，想法就更大了。
    要不然，有仇必報的他，怎么會讓她活著？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楚陽說道：“讓你的手下去追殺無憂！”
    “包括林鳳錦嗎？”
    “包括。”
    蘇夢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不會是怕了林鳳錦，格局決定一切，如果一個男人的眼界放不開，那他的武道之路一定不好走。
    就像之前一樣，你不將大夏王朝放在眼里，不將四方樓、靈劍宗、大漢皇朝放在眼里。
    所以，那些勢力都被你滅了，而你站在他們的尸骨上登高望遠！
    一個林鳳錦，肯定不會放在心上。
    你是要折磨她？
    倒是與我的處境有點像，那這樣的話，你是在逼林鳳錦變得更強？
    她要不死，就會成為你棋盤上的重要棋子。
    若她死了，就不配成為你的棋子。
    對嗎？”
    蘇夢月滿臉自信，楚陽笑道：“看來你的野心很大，你不滿足做一個丫環啊！”
    “我想……”
    “想個屁，趕緊讓你的人去追殺無憂，動了我楚家，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蘇夢月已經對楚陽的粗話免疫，她轉身吩咐十六名手下，“你們去追殺無憂的人，可以用蘇家的名號。”
    “小姐，那你呢？”
    “我當然是要當好丫環了，放心吧，只要我還對楚陽有用，楚陽就不會輕易扔掉我的。”
    十六名手下還是不愿離開蘇夢月，但主命難違，而且小姐說得很對，楚陽實力遠超于他們，呆在楚陽身邊，比呆在他們身邊強多了。
    當即，十六人轉身離去，可剛轉身，蘇夢月說道：“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蘇夢月說道：“如果蘇家的名號不管用，你們就用楚陽的名號，說我在給楚陽當丫環，林鳳錦要殺你們，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給楚陽吹枕頭風，讓楚陽不管不顧先殺了他。”
    楚陽滿頭黑線。
    枕頭風？
    這女人之前不是冰冰冷，高高在上的嗎？
    腦子被她折磨出問題了？
    而蘇夢月的十六個手下卻是蒙逼得不行，在東域，蘇家的名號還不好使？
    如果是天涯閣，或者是另外一家，還有可能。
    但一個無憂，也敢不懼蘇家？
    還有，就算林鳳錦入了洞天，但他們十六人，誰不是洞天？十六人殺一個，還能殺不掉？
    蘇夢月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嚴肅、認真的說道：“別小看了林鳳錦。
    一個能在一年內破入洞天，還能殺掉擁有一絲絲規則前任教主的林鳳錦，不是那么簡單的。
    恩，你們把林鳳錦當成楚陽去殺就是了！”
    “是，小姐。”
    這次十六人重視了起來，而后轉身遠去，蘇夢月轉頭問道：“楚陽，我剛才說的沒錯吧？”
    “唱歌。”
    “好！”
    蘇夢月真的唱了起來，可她唱的不再是三字經，而是她說的話，“楚陽啊，你看我只是蘇家一子女，便能命令這么多的洞天武者。”
    她把要說的話，加上韻律唱了出來。
    楚陽直直盯著她。
    蘇夢月唱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做什么？我這不是在唱嗎？而且我很用功很認真，并且是隨心所欲，就跟之前跳舞一樣，我覺得這樣唱下去，我的實力還會變強。”
    楚陽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畫面，九百年前他都不曾弄出來的說唱，這一刻，卻被蘇夢月給開啟了。
    一個在東域，身份地位高貴無比，為人高冷淡漠，可以蔑視東域眾生的女神，卻在街頭像瘋子一樣玩起了說唱，成了說唱教主。
    畫面太美，他有點不敢看。
    不過，說唱也是唱，只要唱得好，能契合到心神、靈魂，還真是有可能實力變強的。
    他不會放出了一個女妖精吧？
    楚陽想著的時候，蘇夢月唱個不停，“如果我的地位再高一點，我能命令的就更多，幫你做的事就更大，且有蘇家在后面，白馬城楚家會更穩固。
    所以，你投資蘇夢清，不如投資我！
    我坐上那個位置，無人敢反駁我！
    他們必須臣服！
    你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