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殺蘇公子?
蘇夢清蒙了。
他一直堅持自己是洞庭湖蘇家人,為的是什么?
就是活著!
但楚陽直接不管這個問題,要殺他!
至于敢不敢?
想想楚陽實力還不強的時候,就敢殺夏王,就敢和靈劍宗劍子拼殺。
更是放言搶四方樓,搶大慶王朝,還要去殺到靈劍宗。
好像真沒有他不敢的!
哪怕是洞庭湖!
蘇夢清心里仿佛有十萬頭***在狂奔,楚陽真要殺上來,他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這時,楚陽手中劍發(fā)出嗡鳴聲。
“看來你猜我不敢了!”
“不!”
蘇夢清驚吼,卻已經(jīng)遲了。
楚陽劍已斬出,在蘇夢清胸口劃了一個“十”字,連心臟都看得見!
“啊啊啊啊……”
“你應(yīng)該用劍光鏡來擋!那樣,我的劍不僅斬不了你,還會被劍光鏡彈回來!”
蘇夢清痛得直叫喚,他確實想用劍光鏡擋。
可楚陽斬劍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劍光鏡不是想用就能用的,那需要真元支持,更需要他祭出生命精血。
尤其是劍光鏡已經(jīng)破損,他每用一次,對劍光鏡的破壞就會更大。
還讓劍光鏡的威力越來越弱。
如果劍光鏡還是最強狀態(tài),楚陽之前肯定抓不住那一束劍光,鄭融也百分之百死絕。
那樣的話,結(jié)局也許會不同。
可世上沒有如果。
有的只是,他激發(fā)不了劍光鏡。
“就算劍光鏡不行,你還有其他的寶貝啊,都可以拿出來用嘛!”
“……”
蘇夢清吐了血,他還有的一些寶貝,根本擋不住楚陽的殺招。
“你完全不擋,是在求死嗎?沒問題,我如你所愿!”
“不不不,我不是蘇夢清,我叫林子善?!?br/>
“蘇夢清”大吼著,那張英俊瀟灑的臉,變得很大很粗,上面長滿了疙瘩,要多丑有多丑。
“楚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真面目!我為什么要變成他人,就是不想別人知道我這么丑!
你們根本不知道因為這張臉,我吃了多么大的苦,受了多么大的罪,根本沒有人看得上我!
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是瘟神,看到我,就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
無論我做什么,他們就是覺得不對,這里是錯,那里也是錯。
他們各種欺負(fù)我,只要我反抗,就說我會帶來災(zāi)難,就要把我先殺了!
我不服!
憑什么?
長得丑的人就該去死嗎?
所以我拼命修煉、不擇手段,只要能變強就行!
我發(fā)過誓,要把欺負(fù)過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
林子善說得是義憤填膺,楚陽鼓掌,“說得很感人,很激動人心,但關(guān)我什么事呢?”
劍又揚空!
林子善慌了,趕緊說道:“其實我沒想過假冒您的,我是無意之中搶了一個人,這個人正好是四方樓派出來假借楚少之名行搶劫之事的黑手。
那時,我都想將此人殺掉。
可剛好又碰到了蘇夢清,我又用手段將他拿下,這時才生出借四方樓之手殺楚少,用洞庭湖蘇家名頭得好處的主意。
我相信,只要進入四方秘境,一定能得到大機遇,一定能變強。到時,我就能滅了四方樓,也算給楚少報仇了?!?br/>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嗎?行,那我就謝謝你吧!一劍?不夠?那十劍?一百劍?”
楚陽真的以劍相謝,林子善這次有了防備,不管傷勢,凝聚真元相擋,西妹也出手相擋。
結(jié)果,都擋不住。
劍元仍然一絲不差的斬在了林子善身上。
不多不少,正是一百劍。
林子善傷痕累累,渾身飆血,隨時有可能死去,他大聲嚎道:“楚少,我知道無論說什么都彌補不了我的錯,我只是想說蘇夢清并沒有死?!?br/>
“蘇夢清死沒死,與我何干?”
“楚少救了蘇夢清,就能得到蘇家的感恩,那絕對是天大的好處?!?br/>
林子善很心痛,因為這是他的后續(xù)計劃,搶到四方樓好處,在四方秘境中得到大機遇之后,他換張臉救了蘇夢清,就能跟著蘇夢清回去,借蘇家修煉資源踏入洞天境。
那時,他出來就能大殺四方,成為東域的大人物!
楚陽揚劍,“我只想殺你!”
“……”
林子善要瘋,他將那么好的一步棋說出來,換到的不是活路,仍然是濃濃殺機。
絕不能讓楚陽把劍斬出來。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只怕隨便一劍,都能要他的命。
林子善大嚎道:“四方樓派出來的那個人也沒有死,你可以用他去找四方樓問罪。”
“有什么好問的?我贏了,歷史由我來寫!我輸了,四方樓寫歷史,會寫出真相?所以,你說的都不重要,還是殺了你比較好!”
“楚陽,你為什么一定要殺我?”
“因為你太丑了?!?br/>
“你也是因為這個理由要殺我?長得丑的人,就沒有人權(quán)嗎?”
“僅僅長得丑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丑!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用這張假臉來騙我,你說,我為什么不殺你?”
楚陽之前無論說什么,林子善都還算鎮(zhèn)定,但這話一說出來,林子善心理防線就崩塌了。
“你如何知道這不是我的本來面目?”
“我詐你的啊?!?br/>
楚陽這么一說,林子善快要炸了,他看楚陽那么篤定的樣子,以為他真有不知名的手段。
誰知道是詐的!
“姓楚的,你……”
“很生氣?那就擋住我的劍,殺了我!”
楚陽又要斬劍,林子善的憤怒瞬間消退下去,現(xiàn)在是不是詐的根本沒有關(guān)系,重要的是活下來。
林子善臉上真元一閃,變出一張比女人都還要驚艷的臉蛋,“這就是我的本來面目!”
“與我何干?”
“我能變出很多人的樣子,我能為你做很多事,你不要殺我,我和妹妹林子西愿意將命賣給你。”
林子善瘋吼著,楚陽笑道:“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有第一時間便將你斬殺的實力,但我沒有殺,反而一劍一劍折磨你。
你肯定猜到,我不殺你,就是要用你做事。
所以你說東說西、一拖再拖,來回不斷的試探我底線。
直到現(xiàn)在,你覺得走投無路了,所以才說出效命于我!
可你真覺得,我是詐你嗎?
用一張人妖臉,就能騙住我?”
楚陽這一聲反問,讓林子善墜入冰窖,楚陽真的是在詐他,可惜不是詐他的真面目。
而是詐他的心!
這個男人,比傳言當(dāng)中更加妖孽!
他只認(rèn)定他要做的事,除此之外,故事也好,利益也罷,都打動不了他!
便在這一瞬,劍光破空。
斬向林子善耳朵。
電光火石間,林子西翻身過來,擋在林子善面前,劍光在林子西胸口斬出一條長長的傷痕。
“子西!”
林子善驚天狂吼,憤怒萬分的盯著楚陽,“你說她臭她賤,可你以為她想這樣嗎?
她溝通了那樣的星魂,她想活著,她做那些事,玩那些男人,有錯嗎?
如果那些男人能夠經(jīng)受住誘惑,就像你一樣,他們會死吧?
不會。
我妹妹沒有錯!”
“說得很有道理!可現(xiàn)在,講的不是道理!你和你妹妹做的事,是錯也好,是對也罷,都與我無關(guān)!
希望下一劍,她還能為你擋??!”
楚陽聲音冰冷,林子善狂搖頭,楚陽的劍絕不是那么好擋的,他不能讓林子西再中劍。
真元一轉(zhuǎn),林子善那張比女人還要驚艷的臉龐,變得極為普通、平凡,還帶著一絲絲秀氣。
這才是他真正的臉!
自從修煉有成,且報了那些仇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用真面目示人了。
此刻,為了子西,他又露了出來。
緊接著,“咚”地一聲,林子善跪在了地上,“我發(fā)誓,以后愿當(dāng)您的追隨者?!?br/>
“現(xiàn)在的你還不夠格!”
“只要楚少能讓我找到親生爹娘,我愿當(dāng)楚少的仆人?!?br/>
“你搞錯了邏輯關(guān)系!你需要的是為我做事,讓我滿意,我再留下你的命!然后,你做事認(rèn)真,讓我滿意,我才會幫你找親生爹娘!”
“好,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子善含淚應(yīng)下,他以為這是一次讓他一飛沖天的大機遇,結(jié)果卻是一個大劫難。
失去了一切不說,就連自由、生命都不再屬于他自己。
正憤慨之時,楚陽過去兩顆丹藥。
林子善眼睛一亮,之前蔣超傷得有多重他是親眼所見,吞了楚陽的丹藥之后,傷勢快快就復(fù)原。
甚至實力還大為暴漲。
他也要迎來這樣的機會嗎?
“這兩顆丹藥,是毒丹!也許有煉丹師能夠除你們的毒,但我希望在你們的毒沒有解掉之時,好好做事?!?br/>
依然不帶一絲感情。
林子善卻是渾身發(fā)顫,他以為是療傷丹,結(jié)果是要命丹。
他發(fā)的誓言,楚**本就不信。
他相信,這顆毒丹絕不是那么好解的。
光聞丹味,就明白這丹味純得不得了,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丹紋。
楚陽這是在斷他的后路!
他真的無路可走了嗎?
林子善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但他知道此刻是,不吃就得死。
當(dāng)他出手抓丹的時候,林子西比她更快的將丹藥吞入腹中,她沒管毒丹是如何的要命,只是火辣辣的盯著楚陽。
“楚少,我拼命做事,讓您非常滿意的話,您能讓我服伺您一晚嗎?”
“你受不起我的元陽!”
“啊,您知道?!?br/>
林子西驚慌失措,林子善又是一顫,子西的秘密楚陽也知道,那楚陽就沒有不知道的嗎?
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林子善認(rèn)命,吞下了毒丹。
林子西又說道:“楚少,我……我現(xiàn)在不敢想您的元陽,我是真的佩服您,我就想……”
“什么都別想了,好好做事!等找到你真心喜歡的人,同樣也真心喜歡你的人,我給你一門功法,讓你們陰陽相融,再不會采陰補陽,一活一死的事情發(fā)生?!?br/>
“真……真……真的?”
林子西滿眼不敢信,身子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