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
他真的不想知道秦愫這幾年都背著他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一個女人,跟誰學的這么油膩。
壓著怒火,賀知把秦愫送到了家門口,奪了她的包,從里面翻出鑰匙,剛打開門,秦愫就站不穩的朝里面倒。
賀知攔腰摟住她。
結果一不小心...他人滯了滯。
「你干嘛碰我胸。」
秦愫反應比他還大。
賀知挪了下胳膊的位置,把她帶進客廳。
秦愫喝多了,有些難纏,瘋子一樣,拉著賀知的胳膊就叫囂著,「喝酒啊,說好了今晚一醉方休,你怎么不行啊,杯子呢,我要杯子?!?br/>
賀知把她推到沙發上,秦愫沙發上有只很大的粉紅豹,占了大半個沙發。..
賀知看著眼熟,但沒時間細想,拿著就按在她身上。
「抱好。」
秦愫抱了粉紅豹,就放開了賀知。
賀知走到茶水機前,調了杯溫水給秦愫端過去,剛回頭就看到秦愫惡狠狠的扇著粉紅豹耳光。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一個。」
「它招你惹你了。」
賀知握著粉紅豹細長的腿,把它從秦愫手里奪走,扔到沙發另一邊,接著把水杯遞給她。
「喝水?!?br/>
被搶了東西,秦愫本來生著氣呢,看到杯子嘿嘿一笑。
「喝酒啊?!?br/>
她豪爽的接過來,一口悶,悶完還舔舔唇,高叫,「好酒?!?br/>
接著把杯子遞給賀知,「我還要?!?br/>
賀知又給她端來一杯,秦愫握著杯子卻不開心了,「你為什么不喝?」
她騰的站起身,把杯子遞給賀知,緊盯著他,指著杯子說,「喝,你必須喝?!?br/>
賀知頭疼的緊,深吸口氣,接過杯子喝了。
秦愫卻還是不滿意,指著杯子沒喝盡的那點水道,「你養魚啊你,給我喝干凈。」
賀知咬牙,「你最好別醒?!?br/>
他仰頭把剩下的那幾滴給喝了。
秦愫終于滿意了,張開手臂就朝賀知撲過去,賀知只來得及趕緊把杯子放下。
脖子就被秦愫環住了。
不止環住,秦愫整個人都撲在賀知懷里,臉還在賀知脖子旁邊蹭了蹭。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賀知招架不住,把她往外扯,「秦愫,你別給我發神經,放手。」
秦愫不僅不放,反倒扒拉更緊了。
「別害羞呀。」她說,「你不是說最喜歡姐姐了嗎?姐姐也喜歡你,給姐姐親一口。」
賀知原本聽她說「喜歡」,正惱火,誰知道下一秒,秦愫的臉就在他眼前放大了,朝著他嘿嘿一笑。
賀知還沒來得及反應。
唇上一片柔軟觸感。
頭頂仿佛有驚雷炸開,賀知直接石化了,可這還不夠,秦愫竟然伸舌頭在他嘴上舔了舔。
又是嘿嘿的歪頭一笑,「真香?!?br/>
賀知崩塌瞬間,始作俑者卻在下一秒倒進沙發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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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愫醒來,是在自己家的床上,昨晚喝多了,她此刻頭還是暈乎乎的,坐在床上揉了揉頭。
還沒來的及回想昨晚發生了什么。
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竟然是周開揚發來的。
「姐姐醒了嗎?」
之前秦愫是把周開揚拉黑了的,但昨晚,換了新形象,這小子看起來實在太可了。
秦愫忍不住將他放
了出來。
她記得,昨晚好像是周開揚送她回來的,不確定,秦愫問了句。
「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么?」
周開揚隔了會回,「姐姐不記得了?」
「記得,怎么能不記得?!?br/>
秦愫趕緊道。
周開揚,「姐姐記得什么?」
記得什么?什么意思???這話看起來就不太對勁,秦愫趕緊努力回想。
有那么一點點印象,秦愫摸了摸她的嘴,又立馬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
她這個大色胚,竟然借酒趁機占了周開揚便宜。
這怎么過意的去,秦愫一臉愧疚發過去一句,「姐姐會對你負責的?!?br/>
周開揚沒回,他直接給秦愫打了電話,秦愫接起。
那邊傳來周開揚的聲音,「姐姐,好想你?!?br/>
秦愫,「....」
年下是真香啊。
她說,「姐姐也想你?!?br/>
周開揚,「那可以現在來找姐姐嗎?」
秦愫拒絕了,「不可以哦,姐姐最近有點忙。」
「這樣?!怪荛_揚語氣顯得很落寞,「又要等姐姐聯系嗎?」
不知道為啥,周開揚每次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術跟她說話,秦愫都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晚上我去清吧看你怎么樣?」
「我等姐姐?!?br/>
掛了電話,秦愫趕緊起床洗漱,她今天去醫院已經去晚了,不知道宋晚餓不餓。
著急忙慌的跑去醫院,人剛到,秦愫就聽到了病房里有說話聲,走進去,看到了徐嘉年和衡玉。
這兩人一起來倒是有些意外。
「衡玉阿姨?!骨劂鹤哌M去跟衡玉打了聲招呼。旋即又對徐嘉年道,「好久不見啊帥哥。」
被人叫帥哥,徐嘉年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還是有點不動聲色的幽默在身上的。
微笑著回應秦愫,「好久不見,美女。」
秦愫笑的可高興了,接著問宋晚,「晚晚,你吃過飯了嗎?」
宋晚說,「吃過了,點了外賣?!?br/>
「今天起晚了,我還怕你餓?!?br/>
宋晚道,「我一個人可以,不用這么緊張?!?br/>
「我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可以和你換換班?!剐旒文陮η劂旱?。
秦愫這點事還是明白的,「那不行,我現在一天不來醫院都不習慣?!?br/>
幾個人在病房里聊了會兒,衡玉要先走了,秦愫送她出去,病房里就只剩徐嘉年和宋晚了。
這是兩人隔了很久的第一次見面。
徐嘉年之前來過醫院,那時候宋晚昏迷中,有陸晟這個男友在外守著。
徐嘉年就是再擔心宋晚,也不好呆在醫院不走。
后來宋晚醒了,他和衡玉又在一起商量著怎么繼續做慈善的事,也就沒有第一時間來醫院。
有陸晟在,他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只是沒想到--
徐嘉年猶豫了一下,問宋晚,「你和陸晟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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