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夏雪一把刀插進張風的身體里,許放和張愛云大吃一驚,這得多狠的一個女生啊,通靈見到當初玩弄自己的人的男友,竟然是為了這樣。
“這是還給你的,對于我,你一句道歉沒有就心安理得的死去,我可不會原諒你?!?br/>
張風上一秒痛苦地握著刀,下一秒臉上突然猙獰起來,一張腐爛的臉頓時出現,比起上次在墳場見到的腐爛程度還高,與之改變的還有周圍的環境。
“快跑?!?br/>
夏雪回過頭,對看呆了的兩人吼道。
周圍的環境開始坍塌,陰紅的天空下,漫天的烏鴉飛著,一座座墳包開始浮現,腳下的道路也變得泥濘不堪。
許放和張愛云兩人是被嚇壞了,出門前夏雪完全忘記了會長的叮囑,不要招惹,不要招惹,為啥就是不聽呢?
“跑去哪里?”
許放顫抖的聲音響起。臺上的張風已經變得腐爛,眼珠子都沒有了,頭發全部掉落,活像電影里的喪尸,只見它一甩手,一道血印飛來,雖然不知道飛印有沒有什么傷害,不過看著應該會讓三人暫時吃不消。
許放趕緊跳起來,把兩個女生撲倒在泥濘的泥路上。
兩人剛想怪他干嘛拖后腿,只見一道血印飛來,彌漫著腐臭的氣息從頭頂飛過。
“夏雪同學,趕緊讓我們回去,就像在學校里那樣一樣。”
許放趕緊要求道。
“我試試。”
夏雪爬起來,開始屏氣凝神,而這時,原本在臺上的張風突然不見了。
“我去,那個丑八怪呢?!?br/>
張愛云問道。
剛好這個時候,夏雪已經感覺到六樓里科學雜志社的環境了,隨著周圍環境的坍塌,三人赫然出現在楊十一的面前。
“你們......”
楊十一話都沒說完,隨即閉上了嘴,扭頭四處張望,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懼的氣息傳來,而且越來越強。
“嗚嗚,終于見到你了,會長,太可怕了。”
“趕緊回到自己的身體里,把血擦掉。”
楊十一急忙說道,就在三人回歸完畢,松開手時,還未來的及擦掉血跡。一只巨大,腐爛如同惡魔的枯手突然從地下伸出來,拉住夏雪的身體就往下陷,這次是直接把人類身體拉了下去,肯定不是張風的鬼魂。
“啊!”
夏雪還沒來得及掙扎,整個身體就淹沒在地板下,楊十一清晰地看到陷入前一秒夏雪臉上恐懼和失望的表情,他想起了前幾天教學樓五樓那個班級的學生,他們遇險時那種對于生存渴望和無助的神情。
他氣憤道:“你們兩個在這里守著,我去會會他。”
“你怎么去?”
許放喘著粗氣突然說道,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慌中回過神來,不過一句話猶如給楊十一當頭一棒。
......
隨著陷落,夏雪突然發現自己又回來了剛才所在的那個地方,此時的張風惡狠狠地看著夏雪。
“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快樂嗎,為什么要逃跑,為什么!”
猶如惡魔的聲音傳來,仿佛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顫,周圍許多孤魂野鬼都害怕地到處逃竄,隨后又幻化出生前的樣子來魅惑夏雪,那張帥的臉,深情的眼睛。
“快樂?我真后悔認識你,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br/>
夏雪目光堅定,此時鬼魂的魅惑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作用,犀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如果目光能殺鬼,此時的張風已經灰飛煙滅。
如果說張風還活著的時候是人渣,那么死去后的他現在堪比惡魔。
“還記得這種感覺嗎?”
站在臺上的張風嘴角壞笑,見魅惑沒用,張風手一揮,直接扯出了那晚的畫面,用來打破夏雪最后的心理防線。緊接著說道:“那個時候的你可是很快樂的,不是嗎?”
一種羞辱的感覺從夏雪的腦海里傳來,隨著每個男人的畫面閃過,她的肚子也在逐漸變大。
羞辱,不甘,淚水,一并咆哮著,然而卻無濟于事。
夏雪此時突然看見剛才插向張風鬼魂那一把刀竟就在自己不遠處。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斷絕這個念想,她挺著逐漸變大的肚子,跑過去撿起刀,想要自殺,與其留有人渣的孩子,不如一起死。
然而,張風卻在遠處一揮手,立馬打掉了夏雪手中的刀,并生生折斷了夏雪的手。
“來吧,和我永遠在這里生活下去吧,一起把肚子里的雜種生下來。”
“死后你都這么變態,你簡直不配存在在世界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夏雪此時整個人已經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感使她胸口一熱,口吐鮮血,仰起頭想要看看楊十一,她已經受不了,肚子現在已經大得如同懷胎十月,壓迫感讓她窒息??删驮谔痤^時,都來不及看十一學長一眼,整個人眼睛一黑,昏死過去。
楊十一趕緊上前查看,試探一番后察覺夏雪還有呼吸,才放心下來,不過她的肚子可撐不了多久,一副似乎要剖腹產的樣子。
原來剛才,楊十一聽許放和張愛云講起夏雪靈魂出竅后擁有改變環境的能力,他自己也通靈過來,天生擁有鬼眼的他,一眼就知道那個方向的陰氣重,沒想到只是心里一個念想,瞬間趕了過來,果然,通靈的好處這么多,只是這個地方就是之前來過的墳場。
楊十一一眼看出不停鉆進夏雪肚子里的小鬼,直接兩只手探進去,隨后往后一扔,吼道:“今日與各位無冤無仇,我今天只想救人,如果你們好心,改天我定還你們一個安定的住所,超度你們?!?br/>
本來墳場這群孤魂面對墳場即將被政府改造,卻不拆遷墳墓,不給一個安定的居所,它們氣不打一出來,這時剛好遇見張風的尸首便依托在他的身上嚇跑來改造墳場的人,可是張風雖死但猛,不僅一口一個孤魂野鬼,還讓墳場的孤魂野鬼對他唯命是從,真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百年的兔子無人追。此時聽聞楊十一這樣一說,都開始動搖起來,他們已經幾十年沒人供奉了,自己子孫后代早已忘記了他們,無法投胎就算了,還要面臨住所被翻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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