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云的娘……
周承宇心頭一動,立刻側首看向胡玉柔。見她神色間帶著憐憫和難過,方才的那點不快立刻不覺得算什么了。他伸手,將胡玉柔的手握住,緊緊收攏。
胡玉柔詫異的看向他。
周承宇道:“你還有我。”
即便你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親,即便你從未感受過母愛,但是往后的漫長人生,你還有我,我會彌補你。
什么意思?
胡玉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迎著周承宇關切的眼神,還有被緊緊握住的手,心里升起了甜蜜。她朝周承宇眨眨眼,也跟著表白:“你也有我!”
周承宇原是心疼她,心情甚至有些沉重,可她這般模樣的一表白,周承宇頓時忍不住,低了頭,輕笑出聲。
胡玉柔也笑。
雖然這般被握著手不方便去拿饅頭吃了,但是她也寧愿這么被握著,瞧了桌上,夾了塊雞蛋送到了周承宇面前。
周承宇松開手,親自給胡玉柔拿了個饅頭,面不改色的將雞蛋夾起來吃了,才慢條斯理的道:“今日我和娘已經說明白了,你不用再擔心。”
胡玉柔心頭甜蜜更甚,忙重重點頭。
用過晚飯,秀云和秀香過來撤了桌子。時間還早,這古代沒有什么娛樂的活動,往日周承宇一般都是要到書房去的。可如今有了妻子,方才妻子又似乎有些感懷身世,于是今日他便留了下來。
胡玉柔拉了他出去散步消食。
主子們出去了,下人們卻還有事要忙活。阿瓊身為胡玉柔的大丫頭,許多粗活重活輪不到她,但是周承宇和胡玉柔日常起居之類的事兒,她卻必須要事事關注。因此這邊早早就吩咐了去燒水,以備兩個主子晚上沐浴用。
秀香和秀云樂得輕松,這會兒便回了房。
兩人本是一體,秀香一向事事都聽秀云的,這會兒秀云從二房拿來了催-情-香,自然也不瞞著秀香。
“你出去吧,這香點起來聞著的人都會中招,別回頭咱們兩個都難受。”秀云勸道。
秀香心頭卻另有想法。
“秀云姐,既然這香效果這么好,那還不如……”她湊到秀云耳邊,低聲說道,“不如你點了,然后去伺候老爺,到時候干脆讓老爺收了你。這樣,咱們也不用再幫著太太了,老爺若是單只寵你一人豈不是更好?”
這么簡單的道理,她何曾不知道?
可她一個做丫頭的,哪里敢這么干,若真是這么干了,事發之后不止老爺饒不了她,就是老太太只怕都容不得她了。
她沒有時間跟秀香解釋,這一會兒老爺太太回來就會沐浴,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因此只把秀香推出門去,道:“你聽我的,要想好好待在周家,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快出去,我這便要開始點了。”
秀香在門口守了片刻,心里卻是有些不服氣,她這個點子明明再好不過了。她是念著姐妹情誼,所以才想先讓給秀云的,既然秀云不領情,那她干脆自個兒用了!
因此在秀云出去后,她不僅沒按秀云的吩咐打開門窗散味兒,反倒是將門窗死死關上,自個兒也進了屋。
·
周承宇沐浴是不要人伺候的,所以秀云的目標并不是他,等周承宇沐浴完出來進了房間,她這才搶著上前抱了胡玉柔一會兒要換的家常衣裳。
這些往日都是阿瓊這個貼身丫頭做的,此番秀云搶了先,阿瓊就一臉懷疑的看向了她。
秀云討好的笑道:“自打阿瓊你來了后,太太和老爺這處許多事兒都是你在忙活。今兒個你又是累了一日了,這伺候太太沐浴的事,不如就叫我來吧?”
阿瓊可不怕秀云會搶了她在胡玉柔心里的地位,見秀云主動,她便就做了甩手掌柜。
秀云把胡玉柔的衣裳緊緊抱在懷里,進了凈房后見胡玉柔已經進了浴桶,她也沒有立刻放下衣裳,而是問道:“太太,可要奴婢來伺候?”
胡玉柔是現代人,洗澡自然也不喜歡叫人伺候,往常阿瓊也頂多幫著拿個衣裳罷了。此番自然是說不用,可秀云卻沒有出去,因著胡玉柔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倒是也不知道。
秀云緊緊抱著衣裳,即便因著夏日天熱,胡玉柔沐浴的水其實只是溫的,但凈房里仍然有些水汽蒸騰。在這蒸騰的水汽里,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女子修長如天鵝頸般的頸項,光滑圓潤的肩頭,還有那撩水往身上澆的修長手臂……
秀云控制不住的輕輕咽了口口水。
太太可真是漂亮啊!
這么漂亮,別說老爺了,她都想撲上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秀云一下子反應過來,頓時羞得臉滾燙,放下衣裳扭頭就跑。
胡玉柔聽見動靜回頭,已經只能看見還在輕輕晃動的門簾了,她也沒放在心上,洗好后便出來擦干身子,穿了秀云拿來的衣裳。她這里無事,周承宇那邊卻是臨時想到一本書落在書房了,這番實在是想看,便干脆起身過去拿。
秀香原本是守在門口發愁沒有機會的,突然見周承宇出來,她頓時心花怒放。看來,這是老天爺都在幫她呢!
那香的效果特別好,雖然她進屋后香已經滅了,但這么長時間過去,她照樣被弄得滿臉紅霞。略等了片刻,她便擔心周承宇會匆匆回來,于是忙一路往書房去了。
若是在上房,太太就在旁邊,老爺即便是因那香而想女人了,也肯定會先找太太。所以去書房簡直再好不過了,頂好今晚就能把老爺留在書房過夜,到了明日她姨娘的位置肯定跑不掉了。再者,若是能一次就懷上身孕,那就更好了!
秀香滿懷期待,心頭更是如同小鹿亂撞,撲通撲通直跳。到了書房門口,也真是蒼天相助,正好周承宇從里間出來,她一頭就撞入了周承宇的懷里。
猶豫了短短一瞬,秀香就決定拼了,人生總要賭一次,賭贏了,前頭可就是美好人生。
她不僅沒有立刻認錯讓開,反倒是伸手一把抱住周承宇的腰,紅著臉,顫著聲兒道:“……老、老爺……奴婢、奴婢……”有些話不好說出口,她抬起頭,媚眼如絲的看向周承宇。
她想,只要是男人,都會懂的。
她對上了一張明顯含著怒意的眼睛,雖然面色如常,可那眼里卻蘊著滔天的怒火,即便秀香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但仍然第一時間嚇得哆嗦了一下。
“老、老爺,奴、奴婢……”秀香想要認錯。
下一刻,周承宇已經伸手提著秀香的后領,把人提起來直接扔在了地上。
痛自是痛的,可是有催-情-香的效果在,秀香感覺的并不明顯。她只是知道壞事了,打從心底覺得害怕,可是抬起頭看向周承宇時,卻還是控制不住面露□□。
周承宇自是知道她不對勁,可想也知道,若不是她自己故意這么做的,旁人也根本暗害不了她。
這丫頭,心太大了。
原本還想好生給她挑個人嫁出去的。
“盧廣!”周承宇叫來貼身隨從,“把她帶下去,問清楚是什么情況,直接發賣。”
秀香頓時癱軟成了一團。
發賣……
她錯了,她不該不聽秀云話的。
·
周承宇回到后院,心里火氣還是沒下去,像是心頭有一團火般,沒進內室,他又叫人送了水,索性洗了個冷水澡。
這才覺得心頭燥熱消去了大半,換了干凈的衣裳,揮退下人,進了內室。
成親時掛上的大紅紗帳還未取,周承宇瞧見這大紅紗帳,莫名心頭又有些燥,他不由想,難不成方才和秀香接觸到的那一瞬,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沾上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
他忽然停下了腳。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今晚他最好還是不要睡在新房的好,這些時日,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有多么難熬。若不是他是常年習武之人身子強健,每晚最少兩次的冷水澡,可不是一般人能撐得過來的。
他正欲離開,床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哼,像是有些不舒服,又像是極為舒服時無意識發出的,輕輕細細,奶貓兒叫一般。
幾乎是立刻,一股熱氣便灌滿了全身,周承宇不受控制的向前兩步,站在了床邊。
大紅紗帳只垂下一面,照的里頭人兒影影綽綽看不大清,墨綠色的綢緞薄被,只蓋到了小腹上面一點兒。不知是不是太熱了,已經睡著的人兒雪白的中衣早已敞開,里頭繡了并蒂蓮花的粉色肚兜就那么露了出來。
因胡玉柔生得好,那蓮花完全被撐開了,花心也正好被頂起,隨著胡玉柔的呼吸,顫顫巍巍的輕動著。
恰在此時,胡玉柔又不舒服的輕哼了一聲,翻身向里,露出了一大片的肩背。雪白如玉的肩背映著墨綠色綢緞薄被,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周承宇再也克制不住,上了床。
手剛覆蓋在胡玉柔有些溫熱的肩頭,胡玉柔就似乎被這冰涼的掌心接觸的舒服了一般,一聲喟嘆后,轉了身,一頭扎在了周承宇的懷里。
周承宇剛洗了冷水澡渾身都還散發著涼意,胡玉柔抱住了便再也不舍得放,緊緊箍住那結實有力的腰,身體不自覺的蹭了蹭。
因著周承宇根本還沒躺好,兩人上下的角度不對,胡玉柔這么蹭了兩下,竟是直接抱住了周承宇的頭顱。
周承宇被迫,人生頭一回埋了胸。
作者有話要說:2000文收的加更
預告:并沒有吃肉→_→
而且凈網中,所以即便吃肉,也是直接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