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她在宋清辰那里忙活了一晚上,才將那個奇怪的男人從生死線上拉回來,整整到了后半夜她才能回家躺上自己的床。
然而只是剛剛疲憊的睡了一小會兒,手機鈴聲又把她吵醒了。
該死,還讓不讓人睡個安穩(wěn)覺了!
“喂。”
她語氣頗有些不耐。
“喬姐,你怎么啦?”那頭傳來于萌小心翼翼的聲音。
“沒怎么”
喬阡婳皺了皺眉抬手遮擋住窗外照入的光亮,腦中才意識到外頭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只是她睡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兩點了,到現(xiàn)在不過才過去了五個半個小時。
“喬姐,你沒忘了你今天要上班吧?”
“上班”她恍然從床上坐起身。
這十五天假期過的她都忘了還有上班這件事了。
“喬姐,我先去幫你簽到啊,聽說今天任局要來我們這,你可快點來啊!”
“嗯,知道了。”
喬阡婳當(dāng)即掛斷電話,翻身下床。
腦子里嗡嗡的,一直回響著于萌的聲音。
任局要來法醫(yī)室?平日他最不愿來的就是法醫(yī)室,怎么今天這么有閑心。
早起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她的車子剛剛駛?cè)胄虃删郑h遠就看見于萌那小妮子穿著白大褂朝她小跑而來。
“怎么了?”
她剛下車就被于萌的一波哭訴轟炸的一頭霧水。
“喬姐!你快去看看吧,鄧銘和楊逸他們倆要反戈了!”于萌急的小臉都皺到一塊兒了,
“什么反戈?”喬阡婳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走進法醫(yī)室一面套上白大褂。
“楊逸跟鄧銘!”于萌急的跺腳,“不知道那女人使了什么花招,楊逸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就連鄧銘那家伙也這樣!”
“等等。”喬阡婳轉(zhuǎn)身,無奈一笑,“萌萌,你到底在說什么?”
于萌忽然攔在她身前,一臉嚴肅的拉起她往她的辦公室里走。
“誒”她這是怎么了?
“你看看吧。”
“門是你開的?”喬阡婳狐疑的看著微開的辦公室門。
“喬姐,這可是你的專屬辦公室,再說我那把備份的早就給你了。”于萌憤懣的望著她。
辦公室門縫內(nèi)依稀傳出男人爽朗的笑聲,期間清晰的夾雜著女人輕透的聲音。
喬阡婳沉了沉眸子,推門而入。
屋內(nèi)三人同時停下,望向喬阡婳,喬阡婳也望著他們。
只見鄧銘和楊逸一左一右圍著靠在她辦公桌上的一個女子。
女人有著一頭及肩的中長發(fā),米色包裙很好的顯現(xiàn)出她的身材,五官頗為精致,也許是跟她一雙笑眼有關(guān),她身上獨有一種親切又吸引人的特質(zhì)。
女人轉(zhuǎn)而朝她微微一笑,喬阡婳繼而發(fā)現(xiàn)她的笑容也十分迷人。
“就是這個女人”于萌跟在她身后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喬法醫(yī),你來了!”鄧銘熱情的朝女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的喬法醫(yī),怎么樣,跟你旗鼓相當(dāng)吧?”
看他們說話的樣子,女人好像是鄧銘的異性朋友?
喬阡婳略微一笑,目光瞥向楊逸。
她是母老虎么?這小子怎么一見她來就收起笑臉喬阡婳心下略有些郁悶。
她還真從來沒見過有什么事或人能讓向來都是一臉陰郁的楊逸像剛剛那樣笑的開懷。
“嗯”女人撐著下巴仔細打量著她,“確實旗鼓相當(dāng),是一個可與我匹敵的對手”
匹敵的對手?喬阡婳微挑起眉望向女人。
女人忽的笑開了,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舒冉,是來代替何法醫(yī)工作的。”
“喬阡婳。”她微微一笑伸手回握上,沒想女人的力氣卻頗有些大,手掌一緊,喬阡婳微微皺眉。
“你說是來代替何法醫(yī)工作?”喬阡婳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抬眸望向鄧銘楊逸,“何法醫(yī)呢?”
“是這樣,何法醫(yī)辭職去國外進修,職位轉(zhuǎn)由舒法醫(yī)來接任。”楊逸推了推眼鏡,順帶著看了眼舒冉。
“舒冉是我們的好友,最近才從國外回來。”鄧銘瞥了眼于萌故意說道,“我們之間并不是某人想像的那種關(guān)系。”
“你!”
“原來是這樣,怪我們多慮了。”
喬阡婳的一番話打斷了于萌沖動的情緒,于萌只能捏了捏拳頭,強壓下內(nèi)心的憤怒。
“聽他們說,邢毅出差了?”
舒冉笑望著她,語氣中像是在詢問一個老朋友。
“你認識邢毅?”喬阡婳微挑起眉。
“當(dāng)然,”舒冉朝她眨眨眼,聲音還略帶著些欣然,“我們關(guān)系不淺哦。”
“咳咳咳!”鄧銘和楊逸突然齊齊的咳嗽起來。
“關(guān)系不淺?”喬阡婳瞥了眼二人又看向她,微彎起一絲笑意,“那么舒小姐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他的關(guān)系,光憑一兩句話是說不清的。”舒冉嘴角微微上揚,笑的異常甜美,“若不是因為當(dāng)初他要回國,說不定現(xiàn)在,我們都有孩子了呢。”她說著笑開了。
“是么”喬阡婳笑容微僵。
邢毅那個家伙的小情人還真不少啊?
鄧銘正想給毫無察覺還津津樂道的舒冉使個眼色,卻被一旁吃醋的于萌當(dāng)作眉來眼去直接打斷。
“聽起來舒小姐跟我丈夫是老朋友了?”
此時臺面上的水壺正好將水燒開,喬阡婳倒了杯茶給她。
“丈,夫?”
舒冉拿水杯的手頓了頓,轉(zhuǎn)頭望向鄧銘和楊逸。
鄧銘的臉上微有些僵硬,楊逸則是臉色黯了暗。
關(guān)于邢毅和喬阡婳的事,他們還沒來得及說
“舒小姐既然是邢毅的老朋友,卻不知道我和他的關(guān)系?”
喬阡婳并不是一個容易嫉妒的女人,也不會主動將他們的關(guān)系當(dāng)作炫耀一般的說給別人聽。只是面對面前這個女人,她心下明顯的開始沉不住氣。
“是嗎?”舒冉黯然垂下眸子,復(fù)又平靜的淡淡一笑,“我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也許就不會拋下一切回來了。”
拋下一切,為了邢毅回來,她是這個意思吧?
“也許你現(xiàn)在還來得及回去撿回屬于你的一切。”喬阡婳沉下語氣,抬眸望著她。
舒冉微扯了扯嘴角,淡然的望向她,
“喬法醫(yī),若你是我,既然遠渡重洋回來了,會這么輕易的回去么。”
“舒小姐,有時候不達目的不罷休不見得是件好事。”喬阡婳莞爾一笑。
“可我相信堅持不懈,總會有好的結(jié)果。”舒冉彎起一雙笑眼。
這二人你一來我一往的說著,那三人卻明顯感受到周圍的空氣逐漸凝固。
現(xiàn)在邢隊都還沒回來,這要回來了,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門忽然開了,打破了此刻的氣氛,推門而入的是任局長。
“喲,你們都在啊。”
“任局。”大家望向他齊齊應(yīng)聲。
喬阡婳從辦公桌前站起身。
“嗯,怎么樣十五天的婚假還過的開心嗎?”任朋熱情的問道。
“嗯,非常開心。”
這邊喬阡婳笑著點頭,那邊舒冉的笑容卻有些僵。
“那就好。”任朋擦了擦額角的汗,走到舒冉身邊,“大家應(yīng)該知道今天我來,是有要事通知吧?”
“何舒出國留學(xué)的事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往后何法醫(yī)的工作呢,就由這位舒法醫(yī)來任職,大家歡迎歡迎!”任朋帶頭鼓起掌,楊逸鄧銘緊隨其后,喬阡婳和于萌自然也跟著回應(yīng)。
“好了,簡單介紹一下,舒法醫(yī)呢學(xué)歷高,曾在國外留學(xué)并工作,有些先進的東西,你們也跟著學(xué)一學(xué)。”任朋友好的朝舒冉笑道,“你也自我介紹一下?”
舒冉笑笑點頭,繼而望向眾人。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舒冉,我和鄧銘楊逸是很好的朋友,我曾經(jīng)在國外呢,和你們邢隊長是同事兼搭檔。留學(xué)的時候,我跟他還是同一個導(dǎo)師門下的,所以他也算是我的師兄。”舒然有意無意的瞥向喬阡婳。
“這位是我們法醫(yī)室的喬法醫(yī),你們剛剛已經(jīng)聊過了吧?”任局朗聲笑了笑,“咱們法醫(yī)室現(xiàn)在可以算是強強聯(lián)手了。希望今后,你們二位要好好合作。”
“當(dāng)然,我十分歡迎舒法醫(yī)的加入。”喬阡婳主動朝她伸出手。
她們倆剛剛的那次握手,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接受對方,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舒冉明顯略帶著些挑釁意味。
而喬阡婳此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接受這個女人的到來,工作和感情本就該拎得清不是么?并且她對自己有信心,對邢毅有信心,更對他們倆的感情有信心。
此刻,舒冉表面上彎起笑眼,心下卻很不是滋味。
邢毅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當(dāng)初在美國,她就是因為等待,才會等到他要回國的消息,而等到她足夠有能力放下一切回國找他時,上天又跟她開了個大大的玩笑——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對方是一個足夠與她匹敵的女人。
當(dāng)初就是因為等待,才和緣分失之交臂。
現(xiàn)在她不會再等待了,不論是什么復(fù)雜的情況,她都不能再錯過他。
堅決,不能。
舒冉望著她,略遲疑的握了上去。
“喬法醫(yī),多多關(guān)照了。”
有些東西現(xiàn)在你的,不表示永遠都是你的。
不到最后,鹿死誰手還一定呢
喬阡婳,你瞧好吧。
下午五點整。
車子后座上的男人垂眸看了眼表,又微抬眸透過車玻璃望向大樓的出口。
“先生,咱們來這兒實在是有些瘆得慌。”
副駕駛座上的看了眼大樓上明晃晃的“刑偵”兩個字,小心臟撲通跳個不停。
“先生,那女人可是個條子,而且還看過你的真容,留著她可是個禍害。”駕駛座上的光頭壯漢不禁有些擔(dān)心。
“閉嘴。”
男人冷冷的動了動雙唇。
“再說這樣的話小心你們自己的腦袋。”他聲音冷冽,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
“是”
二人齊齊垂下頭神情緊張。
先生的狠厲和說一不二,他們是深知的。
只是他們不解,先生怎么忽然對一個女警察這么感興趣,以至于親自坐在車里等了一個下午。
“先生,那個女人出現(xiàn)了。”
光頭壯漢望向從大樓內(nèi)走出來的女人,一面將車子緩緩啟動。
“咱們要跟著嗎?”副駕駛座上的男子朝后座上的男人望去。
男人深藍色的眸子微微一動,映出女人的身姿。
“恩,跟著她。”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jié)?你OUT了,微信關(guān)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dāng)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