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穿著黑色長靴,黑色頭盔將她的長發輕輕包容起來,她的登場無疑是顏驚四座,美不勝收。導演都懷疑是不是女主角親自上場了,攝影師都忍不住想給她一個特寫的鏡頭,真是太美了,東方女性典型的古典傲然之美。
文馨向導演做過手勢,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看導演沒有反應,文馨臉頰微泛紅暈,不好意思的高聲喊:“導演,我準備好了。”劇務也跑過去說:“導演,場景都準備好了。”導演這才晃過神了,拿著喇叭喊著:“各部門準備,各就各位,開始。”
文馨一踩油門,摩托車以風馳電閃的速度駛回向路中間的大型貨車駛去,旁邊幾個配角吹著口哨緊跟左右,文馨沉住氣,加大油門,將車頭順勢提起,她的車在瞬間飛過大型貨車的車頂,身手干凈利索,那個漂亮,導演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叫好。文馨的摩托車在落地時,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地面有一些汽油灘在那里,摩托車的速度已經到達了頂峰,即使要減速,已經來不及了。她一下慌了神,因為大型貨車擋住了片場工作者的視線,大家并沒有注意到這點。
文馨眼看就要車毀人忘了,她閉上眼睛,已經無法預估后果了。這時,從大型貨車的側面突然躥出一輛紅色摩托車,車主的身手敏捷,他的車基本與文馨的車在半空遭遇,他沒有出聲,把握的時間剛剛好,他接住文馨并立刻將文馨的摩托車蹬開,溫馨耳邊“哐啷”一聲巨響,場地里的工作人員看到了滾滾濃煙,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文馨已經安然站在一邊。
那個神秘的人物放下文馨一溜煙的消失了,文馨的眼睛模糊了,她仿佛又看到了歐陽的影子,但她知道那不會是歐陽,她沒有說一聲謝謝,她的內心一片凄涼和迷茫。
導演看到沒有人員傷亡,松了一口氣,他安排人清理現場,其他的人繼續工作。文馨領到了自己的第一筆工資,她緩緩地走出片場,她的眼前又浮現了兒子的笑臉,她渾身又充滿了力量,她歡快的走下臺階,本想家的方向。她的身后一個帥氣的男人站在僻靜的地方默默注視著她,陽光透過樹葉的綠蔭襯托著男人憔悴的身影。
文馨慢慢的適應這種生活,她開始參與一些夜戲的拍攝,甚至做些很危險的動作,在一些特技男演員看來都無法完成的事情。她也漸漸引來一些謾罵聲,因為有的特技演員不做動作,不單單是因為危險,更多的是錢的因素,他們沒有達到目的,反倒失去了這次掙錢的機會,又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有幾個心眼不好的家伙已經開始盤算著怎么教訓一下文馨。
文馨依舊很樂觀的面對生活,她甚至變得單純,不愿意去理會那些是是非非。那些小事情隊與文馨來說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她心里的傷口也在漸漸的愈合,她似乎喜歡了這種生活,可是一次意外的發生,讓她的生活又起了微妙的變化,站在十字路口她又會如何去選擇呢。
“文馨,等一下,”劇務跑過來喊住卸完妝的文馨。
“有什么事情嗎?”文馨的語氣冰冷而委婉,聲音動聽而富有韻味。劇務笑著回答:“沒什么大事,導演讓我通知你一聲,明天有一個替身的鏡頭需要你做一下。”
“好的,我會按時到的。”文馨看出劇務沒有走的意思。劇務躊躇一會兒說:“我多句嘴,明天的這個角色比較纏手,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文馨知道劇務是好心,她很感激地點點頭,轉身走了。劇務看著文馨的背影,嘆聲氣,搖搖頭走了,在他們的眼里,文馨是個冰冷的角色,他們不知道文馨曾經經歷過什么,可是她的冷漠和固執也著實讓人頭疼,對于他們而言,文馨就是一座冰山,無法融化的冰山。
導演讓文馨去后臺試裝之前,也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些動作要領,那些以前因為文馨受到冷落的替身演員滿以為可以看著文馨出丑,沒想到文馨竟然一口答應了。導演可以多問了一遍:“沒有其他的問題嗎?”
“沒有,”文馨回答得很干脆,她的回答倒讓導演有些不好意思,他補充一句:“我讓財務給你加了五千,你看可以嗎?”
“謝謝您的關心,”文馨謙遜的表示感謝走向后臺,那幫看熱鬧的家伙一聽更是急眼了,導演主動開始漲價。其中一個低個子的說:“她今天不是要演讓火燒得片斷嗎?那我們就讓她真的火一把。”
其他有點猶豫:“這可是不適開玩笑的,弄不好會出人命的,就是輕的也要殘廢的。”想到文馨那張可人的臉龐,有些人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低個子把他們關系要好的幾個人聚攏過來:“我們以前在這個行當里也算是紅人,可是現在我們基本沒什么賺錢的活計,大家也要養家活口,我們只是教訓一下她,讓她收斂一點,把握好分寸是不會有大問題的。”哥幾個想想也是,自從文馨來了,他們也確實收到了冷落。可是從哪里下手呢,低個子鬼主意多,他摸著下巴頦,陰險的說:“她演的是滿身裹著繃帶,身上沾滿火的一個人,從屋子里出來到指定位置要兩分鐘,導演一定會想辦法降低繃帶內的溫度,我們可是…”話沒有說完,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外表是一層繃帶,可是里面可都是防火的設施,那是不透風的,你怎么加大里面的溫度,再說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那個,她畢竟還是個女人,我們這幫老爺們這么做,我下不去手。”看的出這個長著小胡子的男人并不是個壞人,只是缺點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