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若月怔怔地看著秦陽，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似的。
    “我也不弱的吧！我能在三個武王手里堅持這么久！”
    秦陽指了指三顆腦袋：“你再說一遍？”
    “...”
    司空若月臉色漲紅，比起秦陽來，她的確是弱爆了！
    “當世五大劍仙，百花劍仙在江杭市，我聽說百花劍仙劍勢如飛花，你的劍勢如飄雪。”
    “可以說，形近性似，不是同宗同源，我反倒是會覺得見鬼了。”
    司空若月頓時明白，原來是自己的劍勢特征被看破了。
    “有個問題我不明白。”
    秦陽一邊吃著肉，一邊疑惑地問道：“我聽說過四小劍仙，但四位小劍仙里，第一的那位我沒見過。”
    “但想必，你并不是那位第一的四小劍仙吧？”
    四小劍仙，第二姜百道，第三李春風，第四沈卿卿。
    后三位的實力和劍道，他都見識過了。
    的確很強，劍道感悟相當厲害，哪怕是沈卿卿，遭遇生死殺局的時候，都能爆發出驚人的實力來。
    藥神大陸的那一戰，他可是親眼見到了天溪水柔的厲害。
    而姜百道和李春風，都是他交過手的。
    他跟李春風，更算是好朋友！
    這司空若月的實力，也許還在他們之上。
    偏偏四小劍仙里沒有她。
    這就很不合常理了！
    而且當世既然有五大劍仙，按理說也該有五小劍仙才對！
    司空若月沉默不語，看著秦陽的目光忽然挪開，然后低頭吃著自己的兔肉。
    秦陽見她好像不肯說，便也懶得追問。
    誰都有點不想說的秘密。
    “你知道天劍門嗎？”
    許久之后，司空若月的氣息越來越穩，終于開始發問。
    秦陽道：“天劍門...古代宗門就對了唄？我是沒聽說過。”
    “天劍門，只招收劍修，我師父百花劍仙，曾經是天劍門的弟子。”
    “哦？”
    這倒是秦陽沒想到過的，他一直以為五大劍仙都是大夏人！
    如今看來，百花劍仙是古代宗門的出身啊！
    “愿聞其詳。”
    秦陽正襟危坐，算是把態度端正了。
    司空若月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盯著地面，娓娓道來。
    七十年前，天劍門有一位天之驕女問世，劍道天賦極為驚人，小小年紀便有劍仙之姿。
    宗門上下無不對她疼愛有加，什么好的用的都用在她身上。
    希望她未來成為劍仙之后，可以帶領宗門走向更高的劍道巔峰。
    這位天之驕女年紀四十歲的時候，便已經是劍仙感悟，雖然境界僅有武王一重天，但卻可力戰七重天。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資質，宗門上下為之癲狂。
    所有宗門長輩，似乎都看見了未來的一幕——天劍門制霸劍道行列！
    即便是整個古代宗門層面，天劍門也會實力大增。
    畢竟這樣一位劍仙，如果踏入武皇巔峰，證道武圣，那殺伐之力太過驚人。
    絕對不輸當世的鎮國十王！
    要知道，任何一位鎮國十王，都有一個特征——境界極境。
    換而言之，武皇巔峰的鎮國十王，他們是真的把武皇的路給走到盡頭了。
    跨一步就是武圣，毫無懸念。
    同樣的，突破了武圣的鎮國十王，也在那一個小境界里走到了終點。
    他們與尋常人不同，境界圓滿，沒有瑕疵！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鎮國十王不是這幾百年才有的，而是自古有之。
    每一位都代表了一個境界的境界的終點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