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hanyakj.com
我狩獵歸來,在新墨西哥州的小鎮洛斯皮諾斯等待南歸的火車,卻得知它將晚點一小時。于是我就坐到“頂點”旅社的門廊上,跟旅社老板忒勒瑪科斯·希克斯閑扯,探討人生。
希克斯老板看著實在不像是那種狂放不羈的人,我忍不住問,他的左耳怎么會被咬得如此可憐。作為一個獵人,我知道狩獵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遭遇這種不幸。
“耳朵嗎,”希克斯說,“那可是真摯友情的紀念呢。”
“是意外?”我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