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塵拿到了秦苒的資料，他看著上面的一寸照片，沒有半分像是喬冉的模樣，他的喬冉……真的回不來了？
    “厲總，秦苒的資料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
    厲司塵隨手將資料扔到了一旁。
    不是喬冉，他對這個練習生也就沒有興趣了。
    此時，厲司塵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喂？是厲總嗎？我是趙曉藝，之前在咖啡館我們見過呢。”
    趙曉藝的聲音甜美動聽。
    “曉藝？我記得你。”厲司塵的聲音溫柔。
    趙曉藝心跳的更快了。
    她原本以為厲司塵只有對沈可媛的時候才會這么溫柔，沒想到對她也會這么溫柔。
    “厲總，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爸爸讓我來問問，能不能邀請您參加我的生日晚會，您看您有時間嗎？”
    “后天？”
    厲司塵欣然同意：“好，我一定去。”
    “那曉藝就多謝厲總賞光啦！”
    趙曉藝的心里高興極了。
    從見到厲司塵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厲司塵一定是喜歡她的，否則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厲司塵掛斷了電話，原本溫柔的視線瞬間冷漠了下去。
    安秘書看到這一幕心里也跟著發毛。
    自從喬冉去世之后，厲總的性格就變得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沈宴笙面不改色的說。
    喬冉的身體抖得就像是個篩子，渾身上下痙攣顫抖，額頭上都是冷汗，她硬撐著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wg
    她每注射一劑藥，就像是在地獄里面走了一回，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人生不如死。
    沈宴笙用了另外一種藥注射在了喬冉的身體里，喬冉的痛苦才有所緩解。
    事后，喬冉無力的從病床上爬了起來，臉色蒼白的問：“我今天小腹疼得厲害，我還能活多久？”
    “不久，三個月吧。”
    沈宴笙面無表情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三個月啊……
    喬冉輕笑，按照沈宴笙這個折騰的方法，她怕是連三個月都不會有了。
    沈宴笙說：“我勸你從厲司塵那里訛點錢，這三個月吃好喝好，然后來我這里安樂死。”
    器官衰竭的病人快死的那幾天都很痛苦，渾身上下都要被各種各樣的氣管銜接，像是一個被釘在粘板上的牲畜，在病床上那樣死去的病人毫無尊嚴可言。
    如果是喬冉的話，她一定不想就這么凄涼的死在病房里。
    喬冉沒有理會沈宴笙。
    死，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
    而錢，厲司塵也根本不會在意。
    只有一個人的真心被另外一個人反復愚弄踐踏，才是對那個人最大的懲罰。
    “錢我會想辦法給你。”
    “你要見他？”
    “你說……如果他見到我，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是驚訝？是錯愕？還是欣喜？
    沈宴笙說厲司塵因為她的死已經在瘋的邊緣，喬冉只希望他的懊悔真的舉足輕重吧。
    不過那又有什么用呢？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經挽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