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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誰？我在干嘛？我不是舉報投訴嗎？怎么變成傳話了？
    現場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而凌旭則是疑惑，吳方哲怎么會找自己？自己和他也沒交集啊，都是只和徐月鳳交接而已。
    自己也欠吳方哲的人情，對方也是通過電話叫我去，可以說著急，也可以說不著急，但還是要盡快回去的。
    于是沒理會眾人，自己走到前面拿起記錄看了起來，狀態一下子從無所謂、吊兒郎當的轉變成沉穩、深思的模樣，無縫銜接：
    “對這患者治病，有什么特殊要求？”
    之前詆毀凌旭的幾個，全都沉默不語，生怕惹了這尊大神。這尊大神，舉手投足之間，是能決定他們的前途的。
    只要凌旭他想交好，任何一家三級醫院都愿意放棄一個副主任來接受凌旭，這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副主任而已，招就完事了，大把的人……這社會，最缺的是人才；最不缺的，還是人才。
    人和人，還是有區別的。現在凌旭和他們，就是天大的區別。
    “上面要求，保證他的安全，還有記憶的完整、感知的完整。不能有任何改變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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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也不算是要求啊。沒了？”
    凌旭懷疑現在是對方反過來坑他……
    “沒了。”
    既然沒了，那就算了。
    主要癥狀，都是和他在早上看的差不多，他主要是眩暈為主，會伴隨體位的變化而加劇，甚至顫抖、嘔吐不已。
    “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什么？”
    “第一做手術；第二加大藥量、多種藥物共同治療。第一種立刻被否決；第二種在準備中，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案就采用。畢竟是要在四天之內轉移他，保證他能正常工作。”
    “但現在的情況是，躺著的時候，不活動，正常用藥都沒事。一旦轉移或者讓他工作、活動，就發作。”
    凌旭第一次碰到這情況，怎么那么像小時候不愿意上學的情況一毛一樣？一上課就犯困，一下課或放學，立刻精神。
    就算在課堂睡覺了，停電了，下課鈴聲都沒了。一到點就自動起來，根本不需要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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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們現代醫學，這種情況會不會是有生理上的問題？是讓他懼怕還是什么的，導致他不愿意起來去接觸和工作？與現在很多小學生詐病不上學一樣……”
    經過凌旭這么一提醒，幾位專家和譚教授都眼睛一亮，對啊！這方面還沒想過！來到這里都一直關注這個病怎么樣怎么治療，都沒問過其他東西……
    “好，我馬上聯系一下負責人。”
    其中一個立刻聯系了，不到半小時，又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人過來。聽完問題后立刻否決：
    “不太可能吧？他是自愿研究的……也沒人逼他。過程有讓他恐懼的事情？”
    隨后這人進去問了問，出來后搖了搖頭。“并沒有……”
    既然都沒，可以當做單純發病。
    “對了，你們是要我們把他給治好？我搜了下，這疾病應該算是世界難題吧？”
    迷彩服的人也不懂，反正他只需要患者能正常工作。
    不過譚教授開口說了：“嗯，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確實是世界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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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旭隨意把這些資料和數據丟在桌子上，起身說到：“我進去看看患者。”
    “不行！”
    這拒絕，并不是迷彩服的人，而是一眾醫師。
    “我們都沒商量出最優方案，你就貿然進去治。治壞了你負責的起嗎？”
    凌旭立刻抬手停止對方的言論。“你們歸你們討論，我又不是學西醫的，不懂，討論個嘚？”ＷwＷ.ΧＬwＥй.coΜ
    “那更不能給你治了！中醫對這病完全沒記載，你治什么治，你有把握嗎！”
    “把握？紙上談兵的東西，你跟我講把握？我們中醫是沒有梅尼埃這個病，我又不是治療梅尼埃病，你管得著？人都沒看過就說怎么治病，給你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都沒用。這么大個人連這點都想不通，枉你是醫生。”
    不理會他們，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個頹廢的人躺在床上，這神情，比之前在市中醫屏幕上看到的照片還要憔悴。
    “你好，我是來給你治療的中醫，你的癥狀，我大概看過了。但我還需要收集一下其他信息……你能配合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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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沒有點頭，而是抬了抬手……
    “嗯？怎么了？”
    接著，然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他不能點頭，上下晃動就會出現癥狀，還有話說得多也會出現癥狀，為了維持他的狀態，我們要求他盡量不要說話。”
    原來是這樣子……
    “那我問，如果沒問題，對的，你就舉右手，不對就左手，或者動手寫可以吧？”
    -右手-
    “你有沒有頸椎病？”
    -右手-
    “拍過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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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
    有？但外面，沒有看到過一張CT或X光啊……
    “喂，外面的，他拍的頸椎片在哪？”
    這一聲吼，把外面的節奏都打亂了。頓時引來不滿。
    “你一個中醫，看什么片子！不給。”
    我擦？這么橫？“行啊，那我強行扶起患者，親自動手扭轉檢查，出問題不要怪我哦……”
    “哎哎哎！等等，在這在這……”一位醫生立刻慫了，別的專家、教授敢不聽，出事又不會拿他怎么樣，背鍋的還不是他們這群沒權沒勢的主任、副主任。
    “真是欠揍，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凌旭叨叨了兩句，拿著片子進去了。
    譚教授也被凌旭的操作給整到了，完全不怕這群比他年紀大的人。隨后也不參與討論，跟著進去了。
    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其中也有中西醫結合的。但單純學中醫的，現場除了凌旭，一個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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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頸椎有點反弓，還有點側彎。側彎？你被打過嗎？”
    躺在床上的人也不明白為什么凌旭會問這個……
    -左手-
    emmm……沒被打過。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寫一下。”
    還未等凌旭遞紙筆，旁邊的迷彩服人就立刻制止：“對不起，這個無可奉告。”
    “問你了嗎！還治不治了，滾！不然我走，不治了！好像是我求你們讓我看似的。打擾我看病，省長來了都不好使！”
    凌旭正常時候肯定不會這樣的，最多不治不管而已。但今天，不給點下馬威，真當他是病貓？三番五次地被阻攔，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這迷彩服的人顯然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之前的人，包括現在的專家都是對他唯唯諾諾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詞語，用在眼前這年輕人身上最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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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你就寫給我看。”
    見這迷彩服的人沒有說話，凌旭拿出紙板和筆，走到患者的邊上蹲下，豎起紙板讓他寫，保證只有他和凌旭能看到。
    國防生化工程？
    而且這人還派人監護，那研究出來的東西，可能還真的重要呢……
    現在問題又來了，關于研究生化，擔心的一件事就是，他研究的東西，會不會也是改變他，造成疾病的原因之一。
    隨后劃爛紙板上的字，還撕下了后面的幾層，包裹住第一張碎紙交給了迷彩服的人。
    對方也肯定地點了點頭，對凌旭的做法表示認可。
    接著凌旭又問：“你的這個工作，對你身體會不會造成影響，尤其是現在這個病，有沒有直接關系？”
    然而，這個患者猶豫了……舉了下左手，又舉了下右手，最后兩只手都舉。
    “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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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患者用疲倦加沙啞的聲音回復：“不清楚……”
    “就是在你不能自理的之前，碰工作的東西，當天會不會立刻有反應？”
    -左手-
    “你這個病的發生，是突發性的，還是很久的了？突發的舉右手。工作多少年了？每超過十年，舉一下。”
    -右手-右手-右手-
    最少30年！這么久，現在才有，那應該工作研究物帶來的傷害并不大，如果是有輻射或者危險性高的，早嗝屁了。
    “行，我知道了。還有問題，大幅度轉動眼睛，會不會發病眩暈。”
    患者沒有舉手，而是立刻轉幾下，隨后眉頭微微一皺。
    抬起右手，又抬起一半左手。
    emmm……這意思，凌旭能懂，旁邊的人卻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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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么意思？”
    凌旭對著身后的人沒好氣地說道：“就是會眩暈，但不是發病的眩暈。這還不清楚嗎？笨。”
    -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