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嘛?”
看著自己手下全副武裝,馬章表情更加驚恐。
“弄死他!”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所有人沖入電梯中。
吳天被包圍成馬蜂窩,棍棒全都落在他身上。
趁此機會,馬章擠出人群,僥幸在這場混戰中躲過一切。
“這下你還不死?哈哈哈!”
馬章猖狂大笑,手指瘋狂點擊電梯關門按鍵。
電梯門緩緩關上,突然一只手從電梯里面伸出,掐住馬章的脖子,把他扯進電梯中。
這一瞬間,馬章臉上的笑容轉為絕望。
“砰砰砰!”
電梯里傳來重擊捶打的聲音。
數秒后,電梯門上方顯示“超重”紅燈。
電梯門自動打開,里面一堆血肉模糊的尸體宛如山體滑坡倒塌。
這群人身上的防暴服被撕爛,警棍也斷裂,身體頸骨扭扭曲曲。
一百號人,有三十多人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唯獨吳天猶如巍巍高山,屹立不動。
至于馬章……
身上的繃帶掉落在地,剛打好石膏的手腳,現在垂直像條死蛇。
吳天拖著馬章的腳踝,毫發無損的走出電梯。
外面七十人紛紛退步,誰都不敢動手。
別看躺在電梯門口的那些人受傷很嚴重,實際上馬章已經半死不活,尤其是內傷,極其致命。
吳天走出寫字樓,外面的人把前后左右的路給堵住。
看來這群人對馬章忠心耿耿,得知馬章被打,現在又聚集兩百人堵住吳天。
吳天低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馬章,嘴角微微上揚。
笑容猶如刀刃一樣鋒利,還未開光,必定見血!
“我看今天誰敢擋道,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街頭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全身粉紅色打扮的年輕人站在最前面。
年輕人從頭到腳,頭發、衣服、褲子、皮鞋,都是粉紅色。
此人留著飛機頭,腦袋兩邊紋著奇怪的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可就是因為年輕人花里胡哨的打扮,引起吳天的注意。
年輕人身后,站著的人身穿統一的白色西裝,大概數了一下,估計有一千人左右。
年輕人摘下墨鏡,對著吳天招了招手。
“天哥,又見面了!”
“是你?”
吳天認出他。
這一瞬間,畫面回到吳天出獄那天。
和吳天走出監獄大門的人,是梁杰,那個暴躁小伙。
粵州四大家族中,梁氏家族雖然也在其次,但影響力并沒有這么大,所以一般很少人提及,以至于上次的拍賣會,梁氏家族沒派人來。
畢竟梁氏家族主要是做海鮮生意,和其他三大家族并沒有多大的聯系。
但他能等到四大家族的位置,也不容的輕視。
梁杰的出現,讓荔灣街的人識趣退讓。
在梁家人的眼里,荔灣街算個屁。
“我聽說天哥您要滅了趙家,我梁杰帶著梁家兄弟前來助陣,咱倆在監獄也算是有一面之緣,雖然沒怎么說過話,但我很敬仰天哥您!”
梁杰身為梁氏大少爺,在別人面前,非常高清。
然而此時面對的人是吳天,他拍了拍膝蓋的灰塵,突然半跪在地,抱拳拱手:“您一個人想滅趙家,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缺少忠心部下為您殺出一條路!”
吳天看著梁杰一群人,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干嘛。
“天哥!”
突然,一千人齊聲大喊。
看來梁杰勢必要跟隨吳天,討伐趙家。
吳天沒答應,也沒拒絕。
吳天拖著馬章的身體,走到梁杰身邊時,把馬章丟在他身邊。
“認識去趙家的路不?”
梁杰一聽,拍拍膝蓋站起身。
“別忘了,帶上他。”吳天指著意識模糊,全身骨折的馬章。
“他?有什么用?”梁杰一臉疑惑。
“我做事,需要跟你說明原因嗎?”
吳天說這話時,每個字都帶有殺意。
以至于梁杰心跳加速,身后直冒冷汗。
吳天把手掌的血液抹在梁杰的粉紅西裝上面,梁杰氣都不敢喘。
聞聽阿斯頓·馬丁一聲轟鳴聲,梁杰對著自己的兄弟大喊:“所有人上車,去往趙家一決生死!”
由梁杰帶路,吳天跟在后面。
幾百輛車在路上延綿幾公里,抵達趙家別墅時,外面已經停滿了車。
梁家的人沒法進去,只能把車停在馬路邊。
“不好意思,里面車位滿了,禁止通行!”
保安面對外面上千人不怕死,以一人之力,攔下最前面開路的梁杰。
梁杰這個暴脾氣怎么會就此罷休呢?
他開著自己三百萬的邁巴赫GLS,猛踩油門,撞翻眼前的鐵門。
邁巴赫的車頭凹陷下去,而且還冒著白煙。
梁杰對自己的豪車一點兒都不心疼,為了讓吳天進入趙家,不惜一切代價。
吳天開車進入別墅客廳的正門口。
剛下車,別墅里里外外被一群人圍住。
此時,從別墅里面,走出來四人。
張家爺孫:張自成、張夢晴。
趙家父子:趙祿、趙弈星。
“吳天兄弟,外頭傳聞,你要滅了我們趙家,斗膽問一下句,我們趙家哪個地方惹了吳天兄弟,我愿意受罰。就算犬子趙弈星在拍賣會上對吳天兄弟出口狂言,我愿意就地正法!”
說話的人是趙祿。
面對吳天的登門到訪,他必須得親自出面。
“天哥,這期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趙夢晴不想把這事情鬧得太大,他希望以和為貴。
“吳天老弟,你想把趙家滅門,我知道沒人能阻止了你。可這期間,至少有理由吧,亂殺無辜,可不像吳天老弟你的性格。”連張自成也幫忙說話。
趙弈星思前想后,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做錯了什么,竟然引來滅門之禍。
自從這事情傳入趙家耳中,趙氏父子慌如狗。
“天哥,是不是程方又惹您了?”
趙弈星能想到惹怒吳天的事情,就是這個。
吳天咬了咬牙,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程方綁架我兒子。”
“什么?綁架您兒子!”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剛剛還沒這么緊張的趙氏父子,一聽到程方綁架了吳天的兒子,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綁架誰不好,非得綁架吳天兒子。
“馬上找到程方!”趙祿氣得發抖。
沒等趙家的人動手,梁杰走到眾人面前,笑道:“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
“哪?”吳天回頭漠視著梁杰。
“大楠區碼頭,那邊有個修理廠,我一個朋友見到程方綁著一個小孩關在廠里。我確認了一下,是天哥的兒子,吳森。”梁杰回答道。
吳天點了點了頭,回到車上,按照梁杰給出的地址,快速駛去。
“跟上!”
梁杰叫上自己一千多人,跟在吳天身后。
張家和趙家沒猶豫,立馬帶上人去往碼頭。
趙弈星獨自開著一輛超跑,開另一條小道,打算在吳天到之前抵達碼頭。
“接電話啊!草!”
趙弈星怒拍方向盤,手機里撥通的號碼備注是程方。
打了幾個電話后,趙弈星放棄了。
不過數秒后,程方竟然主動回電。
“表哥!我知道你找我是干嘛,我跟你講,這事情與你無關,我不會把你扯下水。這是我和吳天的私人恩怨,你看我今天整不整死他!”
“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趙弈星對著手機嘶吼,臉上的青筋突出,像是變異似得,“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招惹吳天,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勞改犯,綠帽男,死窮鬼,村土狗,還能是啥?”程方一臉不屑。
“他十八歲入伍,二十歲為國征戰,一身本領無人能敵,二十五歲因為無法控制自己,一己之力屠殺敵方萬人,卻誤傷了自己的兄弟,為了改過自新,他選擇進入蹲牢懺悔,外面一直有他的傳說,被譽為……”
“砰!”
話還沒說完,程方那頭傳來巨大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