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莫子軒看著手術室門口的香,不太明白這種迷信的操作。
莫非南宮飛宇利用什么道術給張夢晴治病?
“這是南宮飛宇自己的規矩,如果他要給病人動手術,一般會在一炷香之內完成。假如一炷香燒完,人還沒出來,那就意味著手術失敗。這么多年來,南宮飛宇還沒有失手的時候,只不過這次手術,的確有風險……”
張自成在一旁解釋道,他還是比較了解南宮飛宇的做事風格。
于是,幾人的目光,都放在門口的那支香身上。
一炷香時間,大概是半小時。
病人輸血時間,也是半小時。
輸血和輸液一樣,輸注時間過長,會影響輸注效果及安全。
因為血液一旦離開正確的儲存條件,即有發生細菌繁殖或喪失功能的危險。
所以對輸血的時間應進行限制,全血和紅細胞懸液常在離開專用儲血冰箱后30分鐘內輸注,一個單位的全血或紅細胞懸液2小時以內輸注結束,倘若受血者條件允許情況下可在40-60分鐘內完成輸注。
時間緊迫,半小時很快即將消逝。
“媽的,就不能讓這支香燒的慢點嗎?”
莫子軒急了,手術室門口的香,即將燒完。
眨眼功夫,手術室門打開。
此時,香也正好燒完。
從手術室出來的人不是南宮飛宇,而是主治醫生。
“醫生,咋樣了?”莫子軒上前問道。
“這次如果沒有飛宇少爺,以及特殊血型的及時送來,恐怕張小姐會撐不過明天早上六點。”醫生欣慰笑道。
這可是好消息啊!
張夢晴被推了出來,旁邊的心律機也恢復正常。
“好了,搞定。”
南宮飛宇走出手術室,他摘下口罩,松了口氣。
“飛宇少爺,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莫子軒激動的握著南宮飛宇的手:“您看看這次需要多少錢,我給的起,哪怕是要了我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都給您。”
南宮飛宇撒開莫子軒的手,很是不耐煩。
“我不是因為看在張夢晴是女生,我才過來。早在二十年前,我們南宮家族和張氏家族就已經有了矛盾,這是不可能化解的,所以我也不會來救張夢晴。即便我醫術再怎么高明,沒有這種特殊的血型,一樣救不了她。”
“您的意思是……”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奉獻自己的血液,這位大人物的血,甚至比張夢晴的血型還要特殊。我是看在大人物的面子上,才過來幫忙,否者你們已經為張夢晴操辦喪事。”
“大人物是誰?”
“咋地?查戶口還是干嘛?”
“沒有沒有,只是好奇問問而已,辛苦您了,飛宇少爺。”
莫子軒被懟得無話可說,他很想知道大人物到底是誰,竟然能請得動南宮飛宇出面,并且還把自己的血液奉獻出來。
主要是莫子軒想要報答這位大人物,可南宮飛宇就是不說。
南宮飛宇從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收下大人物面子,給張夢晴做手術輸血。
現在張夢晴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南宮飛宇換下醫生的白大褂,離開醫院。
莫子軒高興得嘴不合攏。
反觀張家倆爺孫,雖然張夢晴被救活,可恢復身體后,依舊得和莫子軒結婚。
“老爺子,把事情想得樂觀一點,我又不是什么沾花惹草的男人。您也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夢晴,能和她成為夫妻,我是三生修來的福分。結婚后,我會好好對待她,也會給您養老。”
張自成面無表情,他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次日,張夢晴蘇醒。
醫生感到很意外,按理來說,失血過多的人,不會這么快醒來。
南宮飛宇說過,這不是他醫術高不高明的問題,而是因為大人物的血液起到效果,不僅僅能救活張夢晴,更能讓張夢晴的身體以三倍的速度恢復。
張夢晴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
回憶起自己自殺時,原來才過去三天。
“為什么要阻止我!”張夢晴委屈的哭出聲。
“姐,其實吧,你死了,我和爺爺會更加難受。活著,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可以一命換一命。你從小到大護著我,現在輪到我護著你了。”張勇佳安慰道。
張夢晴心里別提多難受,死都死不去,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夢晴,我想有件事情,我們應該猜得到。給你輸血的神秘人是個大人物,我們應該猜到他是誰。”張自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