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可不僅僅只有動用武力,在計策這一方面,吳天也略知一二。
小丑在臺上表演,觀眾在臺下觀看。
吳天口中所說的時機(jī)成熟,也就是徐炳樂七天之后抵達(dá)西門家族祖祠的那天。
此刻,香洲這邊已經(jīng)炸開了鍋。
龍頭棍已經(jīng)證實在徐炳樂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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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聯(lián)勝。
新義堂。
靖心閣。
四個公司都在商量各自的對策。
此時此刻的徐炳樂,把所有兄弟召集在徐氏祖祠門口,里里外外大約有三千多人。
徐炳樂手中拿著龍頭棍,他站在臺階上,雙眼看著在場的手下。
“各位兄弟,想必你們應(yīng)該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這一次,是歷史的見證,也是我們和聯(lián)勝崛起之日。先前,我沒能坐上咱們香洲總公司董事長的位置,那是我運氣不好。但是,龍頭棍在我手中,七天之后,我將會成為西門家族新的話事人,并且改名為徐氏家族!”
“但你們應(yīng)該知道,從香洲去往龍國西部區(qū)域,也就是西門家族的祖祠所在之地,這期間得橫跨大半個龍國。路途艱辛,百分之百會遭遇其他人的追殺和圍堵。我希望各位兄弟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成為新的話事人,會帶領(lǐng)各位兄弟吃好、喝好、穿好!我要讓你們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在這次之后雙倍幸福!我徐炳樂對天發(fā)誓,對阿公發(fā)誓,如果我說到不做到,天打五雷轟!”
話說完,蘇葉端來一碗米酒遞給徐炳樂。
站在前方的兩千多個手下,也端著同樣的碗,喝一樣的酒。
“是兄弟就干了這杯酒!”
徐炳樂率先把米酒一飲而盡。
眼前的手下對徐炳樂特別忠心,徐炳樂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所有人毫不猶豫的干完這杯酒。
“砰!”
徐炳樂把碗砸在地面,兩千多個手下也學(xué)著徐炳樂的摔碗舉動。
徐炳樂露出滿意的笑容,有這群替自己效勞的手下,死而無憾。
“謝謝各位兄弟!”
“我會讓蘇葉給你們每人賬戶打入十萬,這是最基礎(chǔ)的。如果有哪位兄弟表現(xiàn)突出照樣給錢。但如果有兄弟遭遇不測,我我會盡人道關(guān)系,照顧好兄弟的父母、旗妻子、兒女!”
徐炳樂雙手抱拳,用最古老的方式回敬自己的手下。
徐炳樂出了名的大話嘴。
無論是長毛還是馬尾,表面拿他們當(dāng)親兄弟看待,實際上只要自己能達(dá)到目的,犧牲自己的兄弟又如何?
在徐炳樂的眼中,兄弟是用來利用、用來出賣的。
只要自己有錢,想讓別人替自己效命那是正常的事情。
只可惜,這兩千多人被徐炳樂的好心假意欺騙,真要是到了那天,徐炳樂不會正眼看他們,自己能安全抵達(dá)西門家族的祖祠就算萬事大吉。
兄弟就是狗屁!
如果真要是說兄弟的話,那只有李橙輝最夠義氣。
別看李橙輝平時大大咧咧,他這人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比較多。
還是那具老話。
當(dāng)年李橙輝和西門靖被譽(yù)為雙花紅棍,他倆最在乎兄弟情。
雖說李橙輝脾氣有點暴躁,但他對待自己的兄弟是真的好。
平時自己的手下有什么擦傷,李橙輝都會讓他們挪動公司的錢治病,家里有啥需要的,也從公司拿錢出去。
李橙輝不是做生意的料,但他的人際關(guān)系很好。
所以,他的手下數(shù)量是徐炳樂的一半。
徐炳樂有兩千人,那李橙輝就有四千人。
而這一次,李橙輝也對龍頭棍有想法。
“傳我話下去,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別跟著我去,讓他們該干嘛就干嘛。把那些能打的兄弟叫來。這次任務(wù)很危險,我主動帶隊,務(wù)必要把龍頭棍搞到手。如果我出事了,找到我侄子,讓他來接班。”
李橙輝從來沒有這么認(rèn)真過。
自從和西門靖分離之后,李橙輝一直自暴自棄。
他打心里,還是很尊重西門靖。
可是,他嫉妒心也很強(qiáng)。
這一次如果成功搶奪到龍頭棍,李橙輝不會改名換姓,而是繼續(xù)把西門家族壯大,這是他對兄弟情的信仰,誰也無法撲滅。
李橙輝的消息放出去后,四千多人已經(jīng)把公司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輝哥,兄弟們都在樓下,一個也不少,就連身體殘疾且退休的兄弟都來了!”
李橙輝走到窗前,低頭看著樓下。
整條街道,全都是自己的手下。
他們對李橙輝是忠心的,李橙輝想要干大事,沒有他們這群兄弟怎么行。
“一群傻子……”李橙輝笑著罵道。